劉成猛地睜開眼，胸口起伏了幾下。
頭有點沉。
像是睡了很久，又像是被人硬生生塞進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他緩了幾秒，慢慢坐起身。
眼前是一間老舊的屋子。角落里放著個煤爐，火已經(jīng)快熄了。桌上擺著一個搪瓷缸，邊角掉了漆。
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劉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粗糙，帶著常年干體力活留下的繭。
腦袋一陣劇痛，腦子里卻多了一段完全陌生的人生。
一幕幕畫面涌出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紅星軋鋼廠食堂后廚、妹妹何雨水。
還有父親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的往事，以及住在一個院子里的那些鄰居——前院西廂房算計到骨子里的閻埠貴，中院東廂房總掛著道德名義的易中海，后院東廂房官迷劉海中，后院西廂房死對頭許大茂。
以及中院西廂房賈家，那個天天在水池邊洗衣服的洗衣姬秦淮茹。
何雨柱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我不是在做夢?！?br>腦海里的記憶很清晰，不像幻想，也不像酒后錯亂。
他記得自己原本的世界，記得自己在加班看四合院同人小說，也記得無數(shù)個關(guān)于這個大院的故事。
現(xiàn)在，那些故事全變成了他的現(xiàn)實。
他成了何雨柱。那個被叫了一輩子“傻柱”、最后在橋洞下凍死的絕戶。
二十六歲的傻柱年輕力壯，有一份軋鋼廠的鐵飯碗工作，住著院里最好的兩間正房，除了沒娶媳婦，妥妥的人生贏家。
沉默了一會兒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行。”
“既然穿越成了傻柱，那以后我就是何雨柱了?！?br>這一句話落下，他心里某種隔閡像是被切斷了。
從這一刻開始，他不再是旁觀者，他就是何雨柱。
屋子里煤爐偶爾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
何雨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具身體，比他記憶里要輕松得多。肩膀沒有酸痛，腰也沒有常年顛勺留下的僵硬感，整個人像是被重新鍛造過一樣。
他握了握拳，指節(jié)微微一響，一股明顯的力量感從手臂里涌出來。
何雨柱走到墻邊，單手提起一袋棒子面。五六十斤的重量，在手里卻像輕了不少。
他頓了頓，又慢慢放下：“力氣變大了?！?br>他沒有驚訝太久，因為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既然連人生都換了，身體變異一些，也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就是正常的穿越者福利。
他轉(zhuǎn)身看向桌上的搪瓷缸，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收起來。
搪瓷缸瞬間消失。
何雨柱動作停住，他沒有慌，站在原地，靜靜感受了一下。
很快，他的意識像是被拉進一片灰色空間。四四方方，面積看上去不小，很清晰。那個搪瓷缸正靜靜放在里面。
心念一動，搪瓷缸又回到了桌面。
他又試了幾次。碗、筷子、煤夾，甚至柜子角落的半袋土豆。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間，通過不斷的實驗，慢慢理清了空間能力。
只要他神識覆蓋范圍內(nèi)，都能隨意收取，收放之間沒有任何阻礙。
范圍半徑大約一百米，至于以后能力會不會增長，這個還不知道。
“夠用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有了這個能力，不僅意味著他能將方圓百米內(nèi)的風吹草動盡收眼底，更意味著他掌握了在這個大院、甚至在這個時代生存與奪取物資的絕對主動權(quán)。
只要運用得當，能干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他剛準備繼續(xù)試驗，院子里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喊聲。
“傻柱！”
聲音隔著窗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動，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賈張氏。
下一秒，房門被拍得砰砰作響。
“傻柱！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何雨柱走過去，抽開門閂。
寒風一下灌進屋里，門口站著一個胖老**。她雙手插在袖子里，三角眼往屋里掃了一圈，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神情。
她往前擠了一步，直接開口：“傻柱，家里還有白面吧？拿十斤出來。淮茹大著肚子，東旭上班累，你一個大小伙子吃不了那么多?！?br>說著，她就要往屋里鉆，仿佛這不是借，而是來拿屬于她自己的東西。
何雨柱往前一步，壯碩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大門。
“你剛才說什么？”
賈張氏眉頭一擰，有些不耐煩：“借你點糧食，還問什么？都是一個院的?！?br>何雨柱看著她，沒有任何讓路的意思：“借？你哪次還過？”
這句話落下，賈張氏臉色頓了一下。在她的記憶里，傻柱以前頂多是摳門咕噥幾句，從來沒有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看過她。
隨即，她聲音拔高了幾度：“傻柱，你一個廚子，還缺這點東西？做人不能這么小氣！”
此時正是下班的點，院子里已經(jīng)有人探出頭，不遠處的秦淮茹也抱著衣服往這邊看。
何雨柱掃了一眼那些目光，最后視線落在賈張氏臉上：“說完了？說完了，趕緊滾蛋！”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傻柱你個***，你敢罵我，你個媽死爹跑的小絕戶——”
話還沒說完。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院子里猛然炸開。
何雨柱的右臂拉出一道殘影，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扇在賈張氏那張肥臉上。
“敢罵老子，還一口一個傻柱，當老子泥捏的——”
賈張氏連哼都沒哼出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在空中轉(zhuǎn)了半圈，飛出去半米遠，隨后一**重重摔在地上。
她腦袋一歪，眼珠子翻白，當場沒了動靜。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頓時掐住了脖子似的，院子里剎那間死一般寂靜。
何雨柱收回手，甚至沒有看躺在地上的賈張氏一眼，只是平靜地拍了拍袖口。
“老虔婆，敢罵我全家。再罵，我還抽你?！?br>何雨柱剛準備轉(zhuǎn)身回屋，秦淮茹趕緊跑了過了去扶賈張氏。
“媽......媽......你沒事吧？媽！”
她站在中院，眼眶瞬間紅了一圈，手指顫抖著指向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能動手呢……她再怎么說也是長輩，你就算不給糧食，也不能**啊……”
何雨柱掃了一眼秦淮茹，長得確實不賴，前身傻子敗在她裙下不冤，但是作為閱片無數(shù)的現(xiàn)代人，這點姿色比那些女老師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