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若本人在截止前提交申訴，可恢復確認資格。

距離截止，只剩四十七分鐘。

我把手機扣在膝上：“言栩，如果我現(xiàn)在確認出國呢？”

他很久沒說話。

車窗外的倒計時牌還停在高考前一天。

言栩終于開口：“喬昔，你不是許星若，她離不開人，你可以。”

我看著他的側(cè)臉：“所以我就活該被留下？”

他說：“我不是留下你，我是相信你?！?br>
這句話很輕，卻比責怪更刺耳。

到會議室時，我媽已經(jīng)坐在里面。

言栩的母親也在。

她看到我，溫和地招手：“小昔，坐吧，言栩跟我們都說清楚了?！?br>
我媽把一杯水推給我：“先聽老師安排，別急著頂嘴?！?br>
老師打開名單：“現(xiàn)在的問題是，喬昔和許星若的項目時間沖突，言栩只能作為一名學生的陪同擔保?！?br>
言母嘆了口氣：“小昔從小穩(wěn)重，星若那孩子父母離異，心理醫(yī)生也建議熟人陪伴?！?br>
我媽點頭：“小昔，咱們不跟她爭這個?！?br>
我問言栩：“你也這么想？”

言栩看著我：“我說過，明年我補償你?！?br>
我笑了一下：“補償什么？”

他皺眉：“你要什么都可以。”

我從包里拿出那張補充說明：“包括解釋這句，曾以喬昔為情緒替代對象進行安撫嗎？”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許星若坐在角落，臉色瞬間白了。

言栩終于站起身，伸手要拿那張紙：“這不是給你看的。”

我避開他的手：“那是給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