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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同是天機閣主帶回的孤女,情同手足。
我承襲醫(yī)經(jīng),三指定生死。
她繼承商道,斂盡天下財。
我們強強聯(lián)手,將落魄靖王登上**之巔。
功成名就時,靖王查清了當(dāng)年的調(diào)包舊案,將她認(rèn)回。
她一躍成了萬千寵愛的真千金。
上有視她如命的靖王親爹,下有四個護短哥哥。
昨夜,她卻毫無征兆地雙目滲血,徹底失明。
權(quán)傾朝野的靖王心急如焚,竟連夜跪在門外求我出山。
我毫不推辭,連夜施展金**穴之術(shù),終讓她重見光明。
可就在我順手探脈,準(zhǔn)備開具調(diào)理方子時。
指尖傳來的,竟是陽亢如火、渾濁雄重的純陽男脈!
我瞬間僵在原地,如墜冰窟。
若我閨蜜的身體里換了個男人,
此刻靠在病榻上拉著我的手喊好姐妹的人,究竟是誰?
......
我猛地抽回手。
床榻上的人偏過頭,覆著白綾的雙眼轉(zhuǎn)向我。
她扯住我的袖口,聲音輕顫:“阿青,怎么了,可是我的眼睛治不好了?!?br>
我盯著那張臉,眉眼唇形,連右側(cè)眼角的淚痣都分毫不差。
我壓下指尖輕顫,將手?jǐn)n進袖中:
“沒有,只是脈象滯澀,需褪去中衣,在心口大穴補上一針。”
她瑟縮了一下,攥緊被角。
“男女授受不親,阿青,我如今是靖王府的嫡女,若是落了疤痕,哥哥們會心疼的?!?br>
我僵在原地。
我與阿若曾共歷生死,她從不在乎疤痕,更不會說這種話。
我深吸一口氣:“我是女子,有何授受不親。”
我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門猛的被推開,靖王大步跨入,身后跟著提藥箱的李院判。
“住手?!?a href="/tag/jingwa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靖王格開我的手,將人護在身后。
“青姑娘,阿若剛認(rèn)祖歸宗,身子嬌貴,受不得你天機閣那些虎狼之法?!?br>
我看著被拍得通紅的手背。
“殿下,她的脈象不對?!?br>
“有何不對?!彼溲劭次摇?br>
李院判上前,隔著絲帕搭上那截蒼白的手腕。
片刻后,李院判撫須點頭:“郡主氣血雙虧,開幾副溫補方子即可?!?br>
我上前一步,盯著李院判:“你再診一次,那分明是……”
“夠了!”靖王厲聲打斷,目光陰沉地剜了我一眼:
“青姑娘,本王念你治好阿若的眼睛,敬你三分,莫要仗著情分危言聳聽?!?br>
榻上的人輕輕扯了扯靖王的衣袖。
“父王莫怪阿青,她只是……只是見我如今有了家人,心里落差大了些罷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猛地攥緊了拳頭。
李院判收拾好藥箱,嘆道:
“青姑娘醫(yī)術(shù)卓絕,只是辨脈之法帶了個人意氣,失了醫(yī)者本心?!?br>
我站在暖閣里看著他們父女情深,
我的醫(yī)經(jīng)從未出錯,李院判卻當(dāng)眾推翻了診斷。
我看著榻上那人微揚的唇角,喉頭一甜。
我垂下眼眸:“既然李院判開了方子,那便按他的抓藥吧?!?br>
然后一步步退出暖閣。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guān)上,冷風(fēng)徹骨。
既然明路走不通,我偏要看看,這張皮囊下藏著的到底是什么。
阿若對“雪上一枝蒿”天生排斥,這藥常人無礙,她卻沾之即發(fā)紅疹,除了我無人知曉。
我快步走回客院,從藥箱底層翻出瓷瓶,指腹摩挲著瓶身。
我倒出指甲蓋大小的粉末,溶進一碗剛熬好的燕窩粥里。
我端著托盤,重新走向阿若的院子。
院門外守著的侍衛(wèi)比剛才多了一倍。
我低著頭,只說是來送賠罪的補湯。
侍衛(wèi)進去通傳后,將我放了進去。
屋內(nèi)靖王已離開,只剩阿若靠在軟枕上,把玩著一枚玉佩。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阿青,你來了。”
語氣溫柔,眼角卻毫無笑意。
我將托盤放在小幾上:“方才是我沖動了,這碗燕窩粥是我親手熬的,就當(dāng)是給你賠罪?!?br>
她笑著端起瓷碗:“我就知道,阿青對我最好了?!?br>
她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我盯著她的臉,屏住呼吸。
半碗燕窩粥下了肚。
她的面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脖頸上沒有一絲紅疹的跡象。
我渾身發(fā)僵。
脈象無誤,為何她毫無排異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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