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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對家花旦溫雅爭影后,她在慶功宴上對我下了毀顏蠱。
紅疹爬滿我整張臉,又*又痛,丑的不**形。
她端著酒杯湊過來:“姐姐,臉怎么了?明天頒獎禮,這樣上鏡可不好看。”
我沒吱聲。
忍著劇痛,將她偷偷彈進我酒杯里的子蠱撈出來,混著一滴心頭血,喂給了她的寵物蛇。
第二天,頒獎禮全球直播。
溫雅剛站上領獎臺,突然雙眼赤紅,當著三千萬觀眾的面撕爛自己的禮服,瘋狂的撲向臺下坐著的京圈太子爺顧景辭。
“給我......求你......給我......”
她不知道,我是苗疆最后一個正統(tǒng)蠱師。
而她那條寵物蛇,早就被我換成了顧景辭丟的那條。
......
“沈棠,你的臉怎么回事?”
經(jīng)紀人阿珂沖進化妝間,一把扯掉我捂臉的毛巾。
她看清我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時,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手里的文件夾啪的掉在地上。
“過敏?食物中毒?”阿珂聲音都變了調,“明天頒獎禮!你這張臉——”
“不是過敏。”
我攥著洗手臺邊緣,指節(jié)發(fā)白。鏡子里那張臉已經(jīng)腫脹變形,紅疹從額頭蔓延到下巴,有幾顆已經(jīng)開始滲出膿液。
*。
不是普通的*,是有東西在皮膚底下爬的*。
我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是蠱。”
阿珂愣?。骸笆裁??”
我沒解釋,轉頭看向化妝臺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香檳。杯壁上,一個針尖大的黑點正緩慢蠕動。
慶功宴上人來人往,能在這種場合精準的將子蠱彈入我的酒杯,手法不算高明,但勝在隱蔽。
我閉上眼,腦子里浮現(xiàn)出十分鐘前的畫面——溫雅端著酒杯走過來,指尖輕彈杯沿,笑的溫婉大方。
“棠姐,恭喜殺青呀。”
她的手指,在經(jīng)過我酒杯上方時,有一個細微的捻動。
當時我沒在意。
現(xiàn)在想來,那個動作,就是彈蠱入杯。
“阿珂,幫我查一件事?!蔽覊旱吐曇簦?a href="/tag/wenya1.html" style="color: #1e9fff;">溫雅最近半年,有沒有去過云南或者貴州?!?br>
阿珂雖然滿臉困惑,但還是掏出手機開始翻。
三分鐘后,她抬頭:“三個月前,溫雅請了十天假,說是去麗江度假。但她助理私下發(fā)過一條朋友圈,定位在......黔東南?!?br>
黔東南。
苗疆腹地。
我笑了。
溫雅,你從哪個野路子手里買的蠱,就敢對我用?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誰?
我是沈棠,苗疆沈家最后一個正統(tǒng)傳人。十二歲養(yǎng)第一只蠱,十五歲通讀蠱經(jīng)全卷,十八歲離開寨子進娛樂圈。
這些年我收起所有本事,老老實實的拍戲,從沒動過那些東西。
不是不會,是不屑。
但你既然先動手了——
我用鑷子將酒杯壁上那只子蠱夾起來。針尖大小,通體漆黑,尾部有一圈極細的紅紋。
毀顏蠱。下三濫的貨色。
專門破壞宿主面部皮膚組織,讓人在最短時間內容貌盡毀。
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這東西,這輩子的臉就算完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我咬破舌尖,一滴血落在子蠱上。那小東西劇烈扭動了一下,然后安靜下來,黑色的身體開始泛出一層詭異的紅光。
逆轉。
寄生。
重塑。
我要用她的蠱,種我的局。
“阿珂,”我頭也不抬,“溫雅的寵物蛇,現(xiàn)在在哪?”
“她那條白蛇?應該在她保姆車上,她走哪帶哪,當成寶貝?!?br>
“幫我制造一個機會,我需要單獨接觸那條蛇五分鐘?!?br>
阿珂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問,轉身出去了。
鏡子里,我臉上的紅疹還在擴散。
疼的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溫雅,明天的頒獎禮,會是你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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