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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認(rèn)真上烘焙課。
時宴清也成了我唯一的試吃員。
面包烤硬了,他說能鍛煉牙齒。
布丁沒凝固,他端起來當(dāng)奶茶喝。
只有一次,我把巧克力蛋糕烤糊了。
他沉默地吃了兩口,問我:“老師最近是不是針對你?”
我立刻去找老師理論。
老師切開蛋糕,指著里面沒攪開的面粉疙瘩。
“時**,有沒有可能,是你真沒學(xué)會?”
我當(dāng)場紅了眼睛。
老師嚇得連退三步。
“別哭,我加課!免費(fèi)加!”
我搖頭:“我不是委屈?!?br>
“那您這是?”
“我覺得你說得對?!?br>
老師:“……”
一個月后,我終于做出了能吃的蛋糕。
結(jié)業(yè)展示那天,我特意給時宴清留了第一排的位置。
可活動開始,他一直沒來。
電話無人接聽,消息也沒有回復(fù)。
眼看臺上的人越來越少,我忍不住開始亂想。
他是不是覺得這種活動很無聊?
還是他那天在宴會上維護(hù)我,真的只因為我是他的妻子?
輪到我上臺時,入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時宴清穿著西裝快步走進(jìn)來,身后跟著一群同樣西裝革履的人。
主持人都看傻了。
他在第一排坐下,解釋得很簡單。
“會議拖延了?!?br>
我看向他身后:“那他們呢?”
一個外國人用生硬的中文回答:
“時總說必須來看**做蛋糕,我們只好把會議搬過來了?!?br>
時宴清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眼眶一酸,手里的裱花袋頓時擠歪。
原本要寫“謝謝”,最后變成了“謝謝宴清汪”。
主持人拿著話筒,表情復(fù)雜。
“時**對時總的愛稱很特別?!?br>
全場笑成一片。
時宴清的臉黑了。
我急忙解釋:“我不是說你是狗?!?br>
“**再說?!?br>
“你生氣了?”
“沒有?!?br>
“那你為什么磨牙?”
“……”
最后,我的蛋糕得了創(chuàng)意獎。
獎品是一對情侶馬克杯。
回家后,我把男款遞給時宴清。
他掃了一眼:“幼稚?!?br>
第二天早上,我卻發(fā)現(xiàn)他的咖啡已經(jīng)裝進(jìn)那只杯子里。
家里的傭人還告訴我,他把原本那套六位數(shù)的杯子收了起來。
我偷偷高興了一整天。
晚上,林嫵突然給我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時宴清正和一個年輕女人吃飯。
女人穿著紅裙,眉眼明艷,桌上還擺著一束玫瑰。
林嫵隨后發(fā)來消息:
沈知意,你老公背著你約美女。
我的心當(dāng)場涼了半截。
五分鐘后,林嫵又發(fā)來一句:
美女就是我,快來,幫我勸他追加投資。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但落得有點重。
重得我第一次意識到——
我好像開始在意時宴清和誰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