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刻,我內(nèi)心平靜,甚至感到一絲解脫。
但阮清妍攔住了我。
她臉色蒼白,顯然還在等著我去伺候她。
以前只要她稍一不舒服,我就會立刻端茶倒水。
但現(xiàn)在,我不想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沈炎彬,”阮清妍**太陽穴,語氣疲憊,
“你非要跟你親兒子計較這些嗎?”
“他是孩子,他不懂事,你難道也跟著不懂事嗎?”
“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以后我會補償你的?!?br>
看似在勸解,實則是在責(zé)備我。
她隨手抽了張紙巾,不耐煩地擦了擦我臉上的血跡。
“可以了嗎?”
我知道,這是她給我的臺階。
但這次,我不想下。
后退一步躲開她的手,我淡漠地說道,“不是有新人在伺候你了嗎,還需要我干什么?”
聞言,阮清妍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在這陰陽怪氣給誰看,我和阿凱的關(guān)系還輪不到你來揣測!”
“作為一個父親,和自己的兒子斤斤計較,說出去都讓人笑話?!?br>
“我好言好語勸你,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敢和我頂嘴!”
呼吸被奪走的瞬間,我放棄了掙扎。
或許是我眼里的絕望刺激到了她,阮清妍這才松開掐我的手。
隨即連扇了我十幾巴掌。
“這是我給你的警告,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巴掌這么簡單了。”
2
“哎呀,這是怎么了?”
江凱滿臉擔(dān)憂地跑來,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看向阮清妍,故作責(zé)備道,
“妍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夫妻之間吵架歸吵架,怎么能動手呢,你看沈哥這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他立馬從冰箱拿了冰袋過來,重重按在我的臉上。
刺骨地疼痛傳來,我條件反射地?fù)]手擋開。
踉蹌后退兩步,撞倒了身后的花瓶。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摔倒在碎瓷片上。尖銳的碎片扎進(jìn)皮肉,鮮血瞬間涌出。
我抬頭對上阮清妍憤怒的雙眼。
她抬腳踩在我的下腹部,用力碾了碾,聲音冷得像冰:
“誰給你的膽子,敢傷阿凱?”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我才發(fā)現(xiàn),江凱正委屈地盯著手臂上那道淺淺的劃痕,雙眼通紅。
“妍妍,好痛好痛,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啊?要是留疤就太難看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他作勢要往墻上撞,被阮清妍一把抱住。
“胡說什么!”
她聲音里是從未有過的慌亂,“醫(yī)生馬上就到了,你別怕?!?br>
江凱這才停止哭泣,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挑釁。
轉(zhuǎn)頭又埋在阮清妍胸口,聲音哽咽,“妍妍,我不怪沈哥,他厭惡我是應(yīng)該的,以后,我離開你就是了?!?br>
阮清妍心疼得眼眶發(fā)紅,高冷不近人情的阮氏總裁,此刻卻柔聲哄著江凱。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hù)好你。”
眼神掃向我的時候,恨不得當(dāng)場將我撕碎。
不到十分鐘,各科專家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