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剛從老家過來，我**電話就打了過來。
“閨女啊，每個月那一萬，媽以后不打了?！?br>我愣?。骸皨?，為什么突然停？”
“我和**也老了，得給自己攢養(yǎng)老錢！”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爸媽補(bǔ)貼了我們五年，公婆一分沒出過。
如今公婆的錢全存著給小叔子買房。
我當(dāng)場收拾行李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一張紙條。
三天后，公婆跪在我家門口哭嚎……
01
婆婆張?zhí)m用牙簽扎起一顆車?yán)遄?，塞進(jìn)嘴里。
“嘖?！?br>她眉頭皺起，吐出果核。
“這果子怎么有點(diǎn)酸?！?br>“曦曦，不是媽說你?！?br>“過日子不能這么大手大腳?！?br>“這東西死貴，又不管飽，買它干嘛？”
我看著那盤我特意去進(jìn)口超市買的**車?yán)遄?，沒說話。
周明在旁邊打圓場。
“媽，陳曦就是想孝敬您跟爸?！?br>“平時我們自己都舍不得買。”
張?zhí)m哼了一聲。
“孝敬也得看怎么孝敬?！?br>“把錢花在刀刃上，多存點(diǎn)錢才是正經(jīng)事。”
“你看我和**，在老家多省，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br>“不都是為了你們，為了這個家。”
她說話的時候，我手機(jī)響了。
是我媽。
我接起電話，開了免提，想讓我媽也聽聽這久違的熱鬧。
“閨女?！?br>我**聲音很平靜。
“跟你說個事。”
“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那一萬塊，媽不給你打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客廳里瞬間安靜。
張?zhí)m咀嚼車?yán)遄拥穆曇敉Ａ恕?br>周明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握著手機(jī)，問。
“媽，為什么？”
“我和**商量了，我們也老了，得給自己攢點(diǎn)養(yǎng)老錢。”
“你們結(jié)婚五年，也該獨(dú)立了?！?br>電話掛斷。
死一樣的寂靜。
張?zhí)m把嘴里的果肉咽下去，嘴角勾起古怪的笑。
她看著我，慢悠悠地說。
“哎呀，親家母想通了就好?！?br>“早就該這樣了。”
“哪有爹媽管子女一輩子的道理。”
“以后你們用錢，可得精打細(xì)算了?！?br>“尤其是你，陳曦。”
“花錢不能再沒數(shù)了?！?br>我看著她。
看著她面前那盤快要見底的車?yán)遄印?br>看著她那張寫滿“幸災(zāi)樂禍”和“如釋重負(fù)”的臉。
五年。
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