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成別人二十萬買來的那個樣子。
我的新方案被重新采納，合作很順利。
慶功宴設(shè)在宴會廳，后面大屏循環(huán)展示著這一季的項目成果和團隊合影。
我站在臺上握著話筒，白色西裝，整個人利落又挺。
“感謝團隊，提案落地全靠大家，這一杯敬所有人?！?br>掌聲響到一半，忽然身后大屏幕嗡了一聲。
PPT 切了。
一張泛黃的照片。
夜市，塑料棚，扎著短發(fā)的男孩蹲一筐雞蛋旁邊。
校服洗得發(fā)白，手指凍得通紅，正低頭給顧客找零錢。
右下角有一行水印小字：二十萬買的那個。
宴會廳安靜了。
有人回頭看屏幕，有人看向我。
許嘉言從人群里走出來，端著紅酒杯笑得燦爛：
“驚喜！策劃部臨時加的感恩環(huán)節(jié)，‘感謝對我?guī)椭畲蟮娜恕！?br>他轉(zhuǎn)身面對全場：“我正式介紹一下，這位許嘉言先生，十年前是凝月姐花二十萬從夜市帶回來的。沒凝月姐就沒他今天，對你幫助最大的人一定是凝月姐吧？”
“所以我們今天特意選了這張照片，感恩凝月姐，也感恩聿川自己——”
他頓了一下，又補一句：“畢竟不是誰都有運氣被二十萬買走，對吧？”
全場靜默，議論聲響起：
“原來真是買來的啊...... 我還以為只是傳言?！?br>“之前就聽說他是謝總花錢養(yǎng)著的，沒想到真當(dāng)眾放出來了?！?br>“難怪能從小助理做到總監(jiān)，原來是靠****這么上來的?！?br>角落里有人笑了一聲。
是謝凝月。
她靠在吧臺，嘴角掛著笑意，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許嘉言走過去挽她胳膊：“凝月姐，你上去講兩句呀，這可是你的‘得意之作’。”
她被許嘉言拽上臺，接過話筒時還低頭笑了一下。
然后抬頭看我。
我站在聚光燈底下，白色西裝被照得發(fā)白，臉色也是白的。
“十年前二十萬，現(xiàn)在還是二十萬吧?！?br>聲音不大，吊燈底下每個人都聽得見：
“我出二十萬，買你笑一個。”
“開慶功宴怎么不笑？來，笑一個?！?br>滿場嘩然。
我盯著她，始終沒動。
她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