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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止對沈蕓母女的好越來越高調。
流水一樣的奢侈品,甚至本來應該媽媽出席的年會都帶著沈蕓母女。
背后常常有人叫沈蕓陸夫人。
沈念鹿在我面前也越發(fā)得意。
這天,消失了整整一個星期的陸風止意外的準時回了家。
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
“愣著干什么?快洗洗手吃飯?!?br>
說著陸風止將我和媽媽按至座位上。
親手剝了一只蝦放在我碗里。
“快,嘗嘗爸爸的手藝落后了沒有?”
我沒有吃:
“謝謝,但抱歉,我海鮮過敏, 吃不了?!?br>
“您有什么話可以直說?!?br>
陸風止的笑容凝滯,頓了頓,從包里拿出一對鉆石耳環(huán)和一條項鏈,放在我和媽媽面前。
臉上帶著哄勸:
“聽聽,你是爸爸最懂事的乖女兒,能不能幫爸爸一個忙。”
“念念給名媛**禮舞會的申請過了,想借用一下你收藏的那套禮服去?!?br>
我拿起耳環(huán)的手一頓,神色變淡。
媽媽已經拒絕:
“聽聽早收到了邀請函,那套禮服是她外公生前專門給她準備的。”
“她自己要穿?!?br>
“你給沈念鹿買件新的吧?!?br>
陸風止聞言,臉色變差:
“高定禮服至少要提前三個月,現在哪里來得及?”
“店里現成的不夠有分量,念念會被笑話的?!?br>
“她爭取到那個機會不容易,聽聽就讓一次吧。”
媽媽掩去眼里的嘲諷,輕聲問道:
“那聽聽呢?你把這件衣服給沈念鹿了,聽聽穿什么?”
陸風止理所當然:“聽聽這么有氣質,爸爸相信不用好看的衣服也能驚艷全場?!?br>
我聽著,鼻頭不受控制的一陣陣發(fā)酸。
心中因他按時回家,對我和媽媽溫柔而產生的期待碎成粉塵。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念鹿和沈蕓。
甚至連準備的鉆**飾都來不及撕下贈品的標簽。
見我不說話,陸風止惱羞成怒:
“我都已經補償你們了還要如何?”
“非要把人母女逼到死胡同才甘心么?”
他讓安保控制住我和媽媽,強行從我的衣柜里把那套保存好的禮服帶走。
離開前,他冷聲吩咐:
“看好她們,今天是念念的大日子,絕對不能讓他們出現影響了念念?!?br>
我看著他揚長而去。
心中對他的感情,又淡了幾分。
外公臨終前,曾經感慨沒能見到我長大**。
特意找了已經封筆的設計師給我設計禮服。
在我小時候,陸風止曾經帶我看過這件衣服。
他將我抱在肩膀上,對我承諾,以后會親自牽著我的手參加**禮。
現在呢?
陸風止離開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沈念鹿的舞會如何如何。
連一秒都沒有回頭看過我。
一連一個星期,陸風止安排的保鏢都不允許我和媽媽出門。
甚至停了屋里的水電。
正值盛夏,持續(xù)的高溫沒有一點下降的意思。
第六天的時候,我就在高溫和缺水的環(huán)境里中暑了。
媽媽拿著冰箱里化掉的水給我不停擦臉都無濟于事。
她哭著,顫抖的手捧著我的臉,叫我不要睡。
甚至跪下祈求保鏢,讓她叫個救護車,做什么都行。
可保鏢只是冷冰冰的將電話遞給媽媽,電話那頭是陸風止不耐煩的聲音:
“夏蟬,我不過陪念念出去玩幾天,你鬧什么!”
“還教孩子和你一起騙我?!?br>
“念念因為穿了禮服渾身起了疹子,我一猜就是你們干的?!?br>
“等我回來再好好找你們算賬!”
說完,他不顧母親的哭喊掛斷了電話。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母親對著手機流淚。
手機界面是沈蕓發(fā)過來的親密合照。
他們一家人,笑著鬧著。
一張張,都好像在無聲的嘲笑著我和媽媽。
意識消失前,不知為何,我耳邊響起小時候陸風止對我說的話。
“聽聽不要怕,有爸爸在誰都不敢欺負你?!?br>
“我會好好保護你和媽**?!?br>
可現在,傷害我們最多的就是他。
陸風止,你的承諾真的好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