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假，全家出游。
嫂子大包大攬，說她來安排一切。
我打算在機場便利店買袋薯片，她當著全家人的面拍掉我手里的東西：別亂花錢，你一個月掙幾個子兒，心里沒數(shù)？
她不知道，這趟旅行的機票、酒店、餐費，全走的是我的卡。
她更不知道，全家每個月的開銷，都從我賬戶里扣。
我忍了。
她卻變本加厲。
改我的機票、換我的房型、吃飯把我擠到角落。
爸媽全程當啞巴。
行。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既然嫂子這么推崇省錢，那往后，大家就一起體驗什么叫極致節(jié)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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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一假期前兩周，家族群就炸了。
嫂子張麗華連發(fā)了九條六十秒語音，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這次全家出游，她來統(tǒng)籌安排。
我當時正躺在自己公寓的沙發(fā)上，看著手機屏幕一條彈出來的消息，翻了個身，沒吭聲。
我叫陳遠。
家里排行老二。
老大**，我親哥，娶了張麗華。
我在外面做投資，賺了點錢。
具體多少，家里人不清楚。
他們只知道我沒上班，偶爾搗鼓搗鼓電腦，覺得我是個無業(yè)游民。
這事怪我。
三年前我跟家里說過一次實話，我媽第一反應是讓我給大哥買套房。
從那以后，我學乖了。
我私下給爸媽辦了副卡，每月額度三萬。
給大哥也辦了一張，額度五萬，說是公司福利。
他們花著我的錢，過著體面的日子，但嘴上從來沒承認過這錢是誰的。
或者說，張麗華壓根不知道那些卡掛在我名下。
她以為是大哥公司發(fā)的。
大哥也樂得裝糊涂。
行吧，無所謂。
一家人，我不計較。
出發(fā)那天，我拖著行李箱到機場，遠看見張麗華站在值機柜臺前面，一手叉腰，一手舉著手機對著全家人指揮。
你們都過來，我統(tǒng)一辦登機。
我爸我媽小跑著過去，跟士兵列隊似的。
大哥跟在張麗華身后，拎著她的包，眼神放空。
我慢悠悠走過去，排在最后面。
張麗華看了我一眼：你的登機牌我一塊辦了，經(jīng)濟艙靠后排。
我愣了一下。
我買的是商務艙。
我自己買的，走的我自己的賬戶。
嫂子，我的票是我自己訂的，不用你操心。
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