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十五年假千金。
真千金回來那天，全家張燈結(jié)彩。
我在角落幫傭人端盤子。
沈辭結(jié)婚三年沒正眼看過我。
我說行，我走。
箱子收好，離婚協(xié)議打印三份。
結(jié)果這男人堵在樓梯口，眼眶通紅。
"你走了我怎么辦？"
怎么辦？
你之前不是挺能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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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宋枝衡記得很清楚。
那天是周四，十一月十七號，北京初雪。
沈家老宅從早上七點開始忙活，傭人擦地板擦了三遍，花藝師換了兩批鮮花，廚房飄出松露和黑椒的香氣。
她站在二樓走廊盡頭，手里端著一摞骨瓷盤子。
"宋小姐，這邊——"阿姨沖她招手，指了指餐廳側(cè)門。
宋枝衡點點頭，捧著盤子從側(cè)門進去。
客廳里坐滿了人。
沈家老**坐在主位，滿臉笑紋。沈父沈母并排坐著，中間留了一個空位，鋪著新的絲絨坐墊。
那是給真千金留的。
宋枝衡把盤子放好，退到墻角，雙手交疊在圍裙上。
沒人看她。
準確地說，從三天前真千金找到的消息傳回來那一刻起，就沒人看她了。
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米色大衣的女人走進來，五官精致，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驕矜。
沈老**站起來，眼圈紅了："回來了，回來就好——"
"奶奶。"真千金——容錦年，聲音不高不低，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母沖上去握住她的手："錦年，這些年你受苦了。"
容錦年禮貌地笑了一下："不苦，我過得挺好。"
她的視線掃過客廳，掃過水晶燈，掃過滿桌子菜，最后落在墻角的宋枝衡身上。
頓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頂替我的人？"
客廳安靜了兩秒。
宋枝衡抬頭，對上那雙打量的眼睛。
她沒生氣。
二十五年了，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現(xiàn)在還給你。"宋枝衡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背上。
容錦年愣住："你不難過？"
宋枝衡搖頭。
"我本來就不該在這里。"
她的聲音很平，平到沈母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
沒人接話。
宋枝衡轉(zhuǎn)身，從側(cè)門出去，腳步聲一下一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很輕，很穩(wěn)。
回到二樓那個住了三年的房間，她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