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這是做夢了。
夢到小時候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場景了?
感受到懷中之人發(fā)抖攥緊自己,蒲卿許身形微微一震,垂眸看向她。
伸手觸摸女孩的臉,發(fā)現(xiàn)一片濕濡。
小月亮哭了。
女孩渾然不覺落淚,只下意識攥緊男人的衣袖,指尖死死揪著布料,眉峰蹙起,眉眼浸滿脆弱,一副無助可憐的模樣。
蒲卿許伸手將女孩擁入懷里,掌心輕輕拍打她的后背,輕聲安撫。
“小月亮乖,夢都是相反的,現(xiàn)在的你不會再被挨打,以后也不會。”
“有我陪著你。”
他輕輕擦拭女孩臉頰的淚水,安撫了十幾分鐘。
女孩才漸漸停止了抽泣,安靜地縮在男人懷中,看起來好不乖巧。
“阿許。”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
對不起。
蒲卿許等了許久,沒聽見下文,只感受到女孩淺淺均勻的呼吸。
“乖乖睡覺吧,好夢?!?br>
……
第二天早上,床頭的電子鬧鐘顯示八點。
樊琉月睡醒,第一感覺眼睛很酸,并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男人的懷里。
她目光忍不住落在男人的臉上。
晨光透過純白紗簾漫進房間,柔和落在床上。
他閉著眼睡得安穩(wěn),平日里帶著陰郁鋒芒的五官盡數(shù)舒展,輪廓棱角分明,俊美又張揚,骨相鋒利得格外好看。
樊琉月靜靜側(cè)躺望著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描摹他利落的眉骨,慢慢滑過眼睫、高挺鼻梁,最后停在柔軟的唇上。
她昨晚似乎又夢到了小時候***的場景,她的睡眠質(zhì)量一直不好,從那個家逃離之后,許是留下的陰影太大,經(jīng)常做噩夢。
可昨晚夢里,她好像被阿許緊緊抱住懷里。
夢醒來,發(fā)現(xiàn)阿許就在她身邊。
這一切不是夢,她真的重生了,真的回到了阿許身邊。
樊琉月目光落在男人**的薄唇上,片刻后她微微低頭,小心翼翼在他臉頰印下一記輕柔的吻。
“早安,阿許,我先下樓吃飯,一會和星星去Simox護膚,中午要記得回我家吃飯?!?br>
她知道他睡著聽不見,離開前也在微信上跟他打了聲招呼。
在關門聲響起之后,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其實他比樊琉月更早醒,只是看見女孩睫毛輕顫,即將醒來時閉上眼睛。
他感受到有東西輕輕掃過眉骨、鼻梁、臉頰,一陣細碎發(fā)*的觸感層層落在皮膚上。
他強壓著微動的睫毛,一動不動假裝沉睡。
隨后臉頰落下一記輕柔的吻,耳邊又傳來她小聲絮叨今日的行程。
絲絲暖意漫上心頭,心尖軟得一塌糊涂,仿佛有輕柔的羽毛,一下下輕輕**他緊繃許久的心。
如果這是夢,那他愿意一輩子不醒來。
隨即,蒲卿許起身收拾,下樓時發(fā)現(xiàn)樊琉月已經(jīng)離開了。
“邱毅。”
邱毅走了過來,“少爺?!?br>
蒲卿許:“你派人調(diào)查夫人小時候的過往,事無巨細?!?br>
邱毅:“是?!?br>
蒲卿許:“一會送我去醫(yī)院。”
醫(yī)院?!
邱毅懷疑耳朵聽錯了。
“二少爺,你,你要去醫(yī)院?”
蒲卿許:“怎么,不行?”
邱毅:“二少爺,你去醫(yī)院做什么?”
蒲卿許:“看腿。”
?。?br>
二少爺出來不肯主動去醫(yī)院,因為以前去檢查,得到的都是同一種結(jié)果。
滿心的期待變成失望。
如今還是少爺?shù)谝淮沃鲃右笕メt(yī)院!
一定是為了二少夫人,想要治好腿,保護好夫人。
二少夫人真是福星。
蒲卿許:“你找一個投行資深顧問的私人專屬授課老師,下午3點上門給夫人授課。要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