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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yī)院流產(chǎn)前。
溫梨把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裝在了禮物盒里,送給了紀南舟。
“這是什么?”
“下周不是你的生日嗎,提前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彼o靜看著紀南舟,心底還是忍不住期待他拆開后會不會改變主意。
可紀南舟只是點了一下頭。
“以后別準備這些了,我不喜歡過生日?!闭f著他就把那禮物盒放在了茶幾抽屜里,沒有一絲拆開的念頭。
溫梨心底那最后一絲期盼也沒有了。
隨后她揚起一個笑,“好,以后不會了?!?br>
再也不會了。
去醫(yī)院的路上,溫梨很安靜。
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分享肚子里孩子的狀態(tài),也沒有嘰嘰喳喳說自己在別墅里學到了什么,一路安靜地讓紀南舟都覺得異常。
“怎么了?不舒服嗎?等會我安排幾個熟悉的醫(yī)生好好給你檢查?!彼麥厝岬匚兆×藴乩娴氖?。
溫梨望著窗外,鼻尖忍不住一酸。
哪怕兩個人鬧得最難堪的時候,紀南舟還是會下意識地關(guān)心她的身體,她有時候真的很恨他。
恨他不夠絕情,恨他又變得太快。
“我沒事?!?br>
車子剛好停下,她也抽回了自己的手,打開車門獨自往醫(yī)院里面走,沒再看身后的紀南舟。
紀南舟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底涌出幾分異樣的感覺,卻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么。
等到產(chǎn)檢時。
溫梨見到了夏漁。
如果不是昨天那個直播,她還不知道夏漁其實就住在她隔壁,更不知道......紀南舟早已經(jīng)和夏漁有了孩子。
每個夜晚,他們都會纏綿,而她還在期盼著和紀南舟的未來。
實在是太蠢了。
“溫…溫梨姐?!毕臐O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也沒有特意跟蹤南舟,我只是不舒服來檢查,你別…別打我。”
她說著幾乎跪了下來,旁邊的護士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后不客氣地朝著溫梨訓斥著。
“你不知道孕婦不能被嚇嗎?你也是當**人,積點德吧,什么恩怨要把人孕婦往死里逼啊?!?br>
“人家要是被嚇流產(chǎn)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溫梨剛準備開口,身后紀南舟就急匆匆走了過來拽住了她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他眉頭緊鎖著,看著那被嚇壞的夏漁,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我都和她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你還要繼續(xù)折磨她嗎?”
溫梨聽著這話,心口像被**了一下。
“紀南舟,我只是路過,什么都沒對她做?!?br>
紀南舟微微愣了一下。
“對不起,是我......是我太害怕了,不是溫梨姐的錯,我現(xiàn)在就走?!毕臐O哭著起身,小心翼翼地離開了。
轉(zhuǎn)頭的一瞬。
溫梨看到紀南舟眼底的心疼和忍耐,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放在肚子上的手攥緊又緩緩松開。
算了......
醫(yī)生給溫梨做了**的產(chǎn)檢,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紀南舟就匆匆走到她面前。
“公司突然有急事,我需要過去處理一下,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司機。”他說著像以前一樣,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
“剛剛是我不對,我只是怕你情緒太激動,對胎兒不好,下次不會了。”
“你也別胡思亂想,我和夏漁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愛的人只有你?!?br>
溫梨看著他那著急的模樣,垂眸點了一下頭。
“去吧。”
紀南舟聽到后眼眸微亮,隨后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產(chǎn)檢結(jié)果到時候告訴我,我盡量早點回去陪你?!?br>
她看著他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紀南舟,你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
那個方向根本就不是出醫(yī)院的。
這么著急也不過是去找夏漁罷了。
如果你演的再好一點,如果你能夠一直騙我,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可是沒有如果。
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淚,隨后看向醫(yī)生。
“麻煩現(xiàn)在就給我安排流產(chǎn)手術(shù)吧,我不想再等了?!?br>
“?。坎煌ㄖo先生嗎?”醫(yī)生有些震驚。
溫梨搖了搖頭。
“不用,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人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