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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出現(xiàn)在了我樓下求情。
好在爸媽前兩天出去旅游了,不知道。
我也好無所顧忌地不理會。
他守了整整三天。
他告訴我,那天真的只是誤會,是蘇綿主動找上門來給他過生日的。
他不好拒絕。
他說,已經(jīng)把蘇綿移交給其他帶教老師了。
以后再也不會聯(lián)系。
他讓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沒理會。
直到**天,他有事沒來。
我也終于得空,去了一趟畫室。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狼藉。
滿目瘡痍。
畫室里將近一半的畫,我好幾年的心血。
都被毀了。
被撕爛的撕爛,被推倒在地上的推倒。
各有各的慘狀。
門鎖卻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我調(diào)取了門口的監(jiān)控。
才發(fā)現(xiàn)是蘇綿拿著工作室的鑰匙開了門,進來搞的破壞。
而工作室的鑰匙,只有我和周懷瑾有。
我當(dāng)即拿著證據(jù)去找了蘇綿。
當(dāng)面對峙。
她紅著眼,雙手緊握著拳,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林小姐,我知道你因為我和周教授的事誤會了很多,處處針對我,甚至還不惜讓周教授換了我?!?br>
“可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我跟周教授真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你為什么要這樣誣陷我。”
“你不覺得你這樣太可怕了嗎?處處都要掌控著周教授,難道這樣周教授就開心了嗎?”
“還是說林小姐是因為高中時期受過**的經(jīng)歷,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般扭曲的性格?”
“你說什么?”
瞬間,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一片議論聲四起。
“?。空娴募俚陌??她高中時期被**過?咦,好惡心啊?!?br>
“怪不得性格這么扭曲,原來是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這樣想來,周教授好可憐,兼顧工作的同時,還要照顧一個有心理疾病的妻子?!?br>
“連一個小姑娘都欺負(fù),算什么英雄好漢。”
……
我如墜冰窟。
拽著她的手腕不由發(fā)緊,“誰告訴你的?”
她沒回答,但我也已經(jīng)隱隱知曉。
畢竟,知道這事,還能告訴她的,只有周懷瑾了。
她靠近我,嘴角翹起,像變了一個人。
再無剛才柔弱的模樣。
“當(dāng)然是周教授告訴我的呀,就連他參加研討會回來帶給你的手表,也是我挑的呢。”
什么……
我愕然站在原地。
原來,周懷瑾從未跟蘇綿斷過。
不僅在他參加研討會每天給我報備的七天里,都在跟她待在一起。
就連送我的禮物,也是她挑選的。
“真正配不上周教授的人,是你吧,林夕。”
她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股力道將我推開。
我踉蹌一下,險些摔倒。
周懷瑾沖進教室,將蘇綿護在身后,“林夕,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都已經(jīng)聽你的,將蘇綿移交給了其他老師,不再跟她有來往,你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為難她?”
我為難她?
我笑了。
剛要說話,周懷瑾卻拉著蘇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課室。
其他同學(xué)也出去了。
周圍只剩下幾道零散的身影。
圍著我竊竊私語。
我行尸走肉般離開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