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做保潔，整整二十年。
晚飯桌上，她忽然閑聊起單位一樁怪事。
“幾個頂尖專家，對著一段無聲錄音研究整整三天，半點頭緒都沒有。”
我夾菜的筷子猛地一頓：“媽，這是絕密，千萬別在外亂講?！?br>不曾想第二天上班，她端著枸杞茶水路過研判室，無意瞥見屏幕上的聲波圖。
手中茶杯驟然傾斜，滾燙茶水潑落在地。
局長連忙上前詢問，我媽卻死死盯著波形，沉聲開口：
“調(diào)到18赫茲以下，啟用骨傳導(dǎo)收聽?！?br>短短十分鐘，錄音里隱藏的絕密坐標(biāo)，清晰浮現(xiàn)。
01 飯桌上的怪事
我媽在***做保潔，做了整整二十年。
她不識多少字，卻把那棟灰樓的規(guī)矩記得比誰都牢。
哪層樓幾點能進，哪間屋門口不能停，哪條走廊拖把不能沾香味，她都清楚。
她常說，干我們這行，手腳干凈，嘴也要干凈。
所以她很少提單位的事。
那天晚上，她回家比平時晚了半小時。
圍裙沒摘，頭發(fā)上還沾著一點消毒水味。
我正給她盛湯，她坐下就嘆了一口氣。
“今天那幫專家又沒吃飯?！?br>我手一頓。
“哪個專家？”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像是隨口說閑話。
“就三樓那間大屋里的，戴眼鏡的，禿頂?shù)模€有個年輕小伙，圍著一臺機器看了一天?！?br>我把湯放到她面前。
“媽，您別亂說?！?br>她白我一眼。
“我說什么了，我就說他們沒吃飯?！?br>我沒接話。
她卻像憋了一天，還是忍不住低聲說。
“怪得很，他們研究一段沒聲的東西，研究三天了?！?br>我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屋里忽然安靜下來。
廚房的水龍頭沒擰緊，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媽看我臉色不對，立刻閉嘴。
“我不說了?！?br>我放下筷子。
“媽，那種地方，您看見什么都當(dāng)沒看見，聽見什么都當(dāng)沒聽見?！?br>她點頭。
“我知道。”
她低頭喝湯，喝了兩口，又小聲嘀咕。
“可我就是覺得眼熟。”
我心里一緊。
“什么眼熟？”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茫然。
“不是聲音，是那條線?！?br>我沒再問。
我知道她說的是屏幕上的波形。
可她一個保潔，怎么會看懂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