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突然**辦公室戀情。
我以為我和談了兩年的女友要完了。
結果名單公布那天，她的名字后面，跟著的不是我。
是新來的總裁特助。
所有人都拍著我肩膀說：「許知行，還好沒查到你。」
我盯著屏幕上那兩行字，手里的水杯晃出一圈水紋。
那一刻我才明白，被排除在名單外的我，不是安全。
是被他們提前踢出了棋盤。
第一章
上午九點十七分，研發(fā)區(qū)的鍵盤聲被一聲內網(wǎng)提示音切斷。
屏幕右下角彈出紅色通知，標題很硬。
《關于開展內部親密關系及利益沖突專項核查的通知》。
我握著鼠標的手停住，指腹壓在滾輪上，指節(jié)一點點發(fā)白。
隔壁工位的曹偉探過頭，壓低聲音說：「知行，完了，HR這回玩真的?！?br>我沒接話，眼睛盯著通知最后一行。
所有員工需在今日十八點前主動申報與公司內部員工之間的親密關系，隱瞞不報且影響工作公正性的，公司將依據(jù)**處理。
空氣里有咖啡涼掉的味道，打印機在角落吐出一張紙，紙邊摩擦的聲音刮得人后頸發(fā)緊。
我和喬予安談了兩年。
她在市場部，是總監(jiān)助理，我在研發(fā)部，是天樞系統(tǒng)的負責人。
公司不明令禁止戀愛，但內部**寫得很清楚，同項目、上下游審批、利益輸送相關崗位必須申報。
天樞系統(tǒng)下個月就要上線，它負責公司全渠道運營數(shù)據(jù)調度，市場部正是第一批使用部門。
我知道這條通知砸下來意味著什么。
如果主動申報，項目負責人身份會被質疑。
如果不申報，一旦**出來，我會被扣上隱瞞利益關系的**。
手機在桌面震了一下。
喬予安發(fā)來消息。
「你看到通知了嗎？」
我打字：「看到了?！?br>她過了三分鐘才回：「先別申報，等我問清楚?！?br>我盯著這五個字，喉嚨里像塞了一口冷茶。
等我問清楚？
過去兩年，她從來不會讓我等。
她會在下班后坐到我車里，拿掉高跟鞋，把腳蜷在副駕上，說今天市場部又被運營罵了。
她也會在我加班到凌晨時，拎著粥站在園區(qū)門口，催我別拿命換代碼。
那時候我以為她懂我。
現(xiàn)在她讓我先別申報。
曹偉又湊過來：「你臉色怎么這么差？你不會真有情況吧？」
我合上聊天窗口，沒看他。
「看需求文檔看多了?！?br>他嘖了一聲：「你別裝，整個研發(fā)誰不知道市場部那個喬予安老來找你？」
我敲鍵盤的手一頓。
旁邊幾個同事的視線掃過來，又很快移開。
他們不是惡意，只是興奮。
職場里別人的私事，是午飯前最下飯的東西。
十點半，部門群彈出會議通知。
「天樞專項推進會，十一點，三號會議室。參會人員：研發(fā)部，運營部，市場部，總裁辦?！?br>總裁辦三個字讓我眼皮跳了一下。
十一點整，我抱著電腦進會議室。
長桌盡頭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白襯衫，深灰西裝，袖扣壓著燈光。
他見我進來，站起身伸手。
「許知行，久仰。聞景川，總裁特助。」
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握住我時只用三分勁，像在告訴我，他知道分寸，也知道什么時候加力。
我說：「聞特助。」
喬予安坐在他右手邊。
她今天穿了米白色襯衫，頭發(fā)挽起來，脖頸上那條細鏈子我認識，是去年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她看見我，視線只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就低頭翻資料。
聞景川坐回去，輕輕合上文件夾。
「今天會議兩個議題，第一，天樞上線前風險復核；第二，配合公司內部親密關系和利益沖突核查，梳理項目權限鏈?！?br>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運營部副總邱遠山慢慢喝了口茶，說：「天樞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基礎項目，不能因為某個人的私人問題影響上線?！?br>這句話砸在桌面上，所有人都沒看我，但我知道，他們都在等我的反應。
我打開電腦，投屏架構圖。
「權限鏈目前清晰，核心倉庫由研發(fā)維護，生產(chǎn)發(fā)布走三人審批，運營、市場只有業(yè)務配置權限?！?br>聞景川笑了笑。
「技術不能成為個人領地?！?br>我抬眼看他。
他繼續(xù)說：「公司希望天樞從研發(fā)主導，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