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熱。
“多謝。”
我頓了頓,想起什么,抬頭問他。
“腿上好了嗎?若是還沒好全,我再讓蘭兒給你送些藥過去。”
阿木楞了一下,眼神微動。
“藥...是二小姐送的?”
“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么?”
我笑意盈盈看著他。
“....沒什么?!?br>他沉默片刻,開口詢問。
“二小姐為何對我這么好?!?br>我想了想,一臉敬仰的看向他。
“你救了姐姐,替她擋了野獸,是個英雄。”
“這樣的人值得好好對待?!?br>阿木一怔,好半天才吶吶開口。
“多謝二小姐?!?br>我彎了彎眉眼,轉(zhuǎn)身往前走。
蘭兒跟上來,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小姐,有人在看?!?br>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
那道視線灼灼的,落在我背上。
從那以后,嫡姐開始經(jīng)常往馬廄那邊跑。
去郊外踏青,她要阿木同去。
城中廟會,她拉著阿木擠進人堆里。
時日長了,兩個人看彼此的眼神中便多了繾綣的情意。
望朔城里的人嘴碎,沒多久便議論開了。
有人說太守家的女兒怕是看上了那個高壯顯眼的馬夫。
又有人說那其實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不為過。
連遠在襄陽的成王妃送了封信來,言辭客氣,但字里行間就差把教女不嚴寫在明面上。
父親捏著那封信,把書房的茶盞摔了個粉碎。
蘭兒和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有幸災樂禍。
一張皮囊,一顆真心,勾住嫡姐,比我想的時間還要短。
“小姐,讓奴婢給您上藥吧?!?br>蘭兒拿著藥替我小心翼翼卷起褲腳。
膝蓋那里儼然已經(jīng)泛起烏青。
蘭兒眼眶一紅。
“老爺心真狠,明明是大小姐和那馬奴不清不楚,可偏偏罰您跪祠堂,這叫什么事?!?br>我笑了笑。
傻蘭兒,你家小姐可不無辜。
若是沒有我替嫡姐遮掩,他們的事早就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
門猛的被推開。
嫡姐哭的梨花帶雨,撲進我懷里。
蘭兒驚呼一聲,藥瓶摔落,碎了一地,灑出的藥酒味道刺鼻。
“阿鳶,爹不讓我再見阿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