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挺著孕肚闖進我家，哭訴我傳臟病給男友。
婆婆帶人要把我沉塘。
我站在水邊，打開手機免提：
“疾控中心嗎？幫我確認一下，陽性患者張某，是不是他？”
對面清晰傳來：
“張某，男，26歲，確診日期為三個月前……從未進行過配偶告知。”
男友當場跪下，而村花尖叫著捂住肚子……
01
我腳下是爛泥，身后是水塘。
三月的風刮過來，帶著腥味。
周秀蘭挺著肚子站在我面前，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還有臉站這兒？"
她扯著嗓子喊，聲音尖得能劃破耳膜。
"你把病傳給建軍，建軍又傳給我，我肚子里還有孩子！"
我沒動。
全村的人堵在我家門口，里三層外三層。
**軍站在人群中間，臉鐵青，一言不發(fā)。
**趙桂花拄著拐棍，指著我的鼻子：
"**！你害了我兒子還不夠，連人家肚里的娃都不放過！"
我嘴唇動了動，想說話。
趙桂花的拐棍砸在地上，"啪"的一聲。
"別讓她開口！這種人說出來的話能信？"
周圍的人開始附和。
"早該攆走了。"
"不要臉的東西。"
"沉塘都便宜她。"
**軍終于動了。
他走進屋，幾秒鐘后出來，手里拎著我的藥箱。
那是我在鎮(zhèn)衛(wèi)生院工作時的藥箱，里面有聽診器，有血壓計，有我攢了三年的筆記。
他舉過頭頂。
"啪……"
藥箱砸在石階上，彈開，東西散了一地。
聽診器滾到我腳邊。
我彎腰去撿。
**軍一腳踩住。
"你還撿？"
他低頭看我，眼神像看一只蟑螂。
"周秀蘭懷著我的孩子，你把病傳給我，現(xiàn)在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我抬起頭。
"我什么時候傳給你的？"
"你還嘴硬？"趙桂花沖上來，巴掌扇過來。
我偏了一下頭，沒完全躲開，耳朵嗡嗡響。
"媽，別打。"**軍拉了一下**，"打她不解決問題。"
他轉(zhuǎn)頭看向人群。
"各位叔伯嬸子，大家都看到了，我和秀蘭去鎮(zhèn)上查了，兩個人都中招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展開，舉高。
"這是秀蘭的檢查單，陽性。"
人群炸了。
"真的假的？"
"那肚子里的孩子……"
"造孽??！"
周秀蘭又哭起來，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
趙桂花的聲音蓋過所有人：
"我兒子和這個**處了兩年對象，之前干干凈凈的，現(xiàn)在毀了！"
她轉(zhuǎn)向我，眼里全是恨。
"今天這事，你得給個交代。"
我站直了。
風把頭發(fā)吹到臉上，我沒去撥。
"你們想要什么交代？"
趙桂花嘴角扯了一下："老規(guī)矩。"
她身后走出四個人。
**軍的堂哥，**軍的二叔，還有兩個我叫不上名字的。
四個人手里拎著麻繩。
我往后退了一步。
腳后跟踩進水里。
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
趙桂花笑了："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沒說話。
我把手伸進口袋。
手指碰到手機，屏幕是溫的。
02
麻繩在四個男人手里繃直。
**軍站在最前面，雙手插兜，沒攔。
我退到水邊，鞋底全濕了。
"**軍。"我叫他名字。
他抬了一下眼皮。
"你確定要這么干？"
他沒回答，偏過頭去看周秀蘭。
周秀蘭坐在地上哭，聲音又尖又碎。
趙桂花催了一聲："磨蹭什么？綁了扔下去！"
我手在口袋里握緊手機。
屏幕亮了，我提前存好的號碼就在撥號頁面。
"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我看著**軍。
他皺眉："你有什么資格問我？"
"你的檢查報告呢？"
人群安靜了一瞬。
**軍愣了一下。
趙桂花接話："我兒子的報告關(guān)你什么事？秀蘭都查出來了，還用得著他查？"
我笑了一下。
這笑讓趙桂花臉色變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們一家子，連演都懶得演全。"
**軍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你說什么？"
"周秀蘭的報告你舉了，你自己的呢？"
我聲音不大，周圍的人卻都聽清了。
有人開始嘀咕："是啊，建軍自己查了沒？"
"秀蘭說是她傳的，那建軍……"
**軍喉結(jié)滾了一下。
"我當然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