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領，竟然天天往井里扔孩子求雨，還都是襁褓里的女娃娃，你說氣不氣人？降雨歸天庭管，龍王只負責施雨，扔孩子有什么用？”
她一邊說，一邊揮舞胳膊，表情憤憤的：
“更氣人的是，他們一口咬定，龍王是男子，說實在不行，就扔幾個妙齡少女進去，肯定管用。我當場就罵回去了，母后你明明是女子，而且最討厭帶孩子了，有本事扔年輕力壯的男人啊，憑什么只扔女嬰？”
她冷哼了一聲：“那些凡人就罵我胡言亂語，其實呢，就是舍不得自家男丁，世道對女子真是太不公平了！”
看著她鼓著腮幫子義憤填膺的模樣，我胸口那股窒息的壓迫感稍微松了松。
這語氣，這表情，和當年女兒從凡間回來時一模一樣。
女兒一邊說，一邊歪頭看著我撒嬌：
“母后，明天還要忙一天呢，要不咱們早點歇息吧？今晚我要跟母后一起睡?！?br>我點點頭，當晚讓女兒宿在了我的寢殿里。
她枕著我的胳膊，絮絮叨叨說明天婚禮的事。
我聽著，冷不丁咳了兩聲。
女兒立刻蹭地坐起來，光著腳跑下床，熟門熟路繞到窗后的紫檀木架前。
手指輕敲兩下，一間密室露了出來。
她鉆進去，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只玉瓶。
“母后，你上次咳嗽就是吃的這個藥，快吃了?！彼钩鲆涣５に庍f到我唇邊。
盯著她的手，我心臟猛地收緊。
這間密室是我寢殿里的私密藥房，開啟的法訣我只告訴過女兒一個人，還是她小時候。
這么多年過去，她依舊記得位置。
這不是我的女兒，又是誰？
我咽下丹藥，為自己的多疑感到可笑。
可就在這時，供掌燈的仙娥忽然用神識向我傳音。
說女兒的長明燈熄滅后，她嘗試點燃，可試了七次都失敗了。
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單單是魂飛魄散那么簡單了。
被供奉者的神識，似乎被什么強大的陣法**住了。
極有可能是奪舍。
我神經(jīng)緊繃，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女兒被我驚到，“母后，你怎么了？”
我壓住翻涌的情緒，半晌，吐出一句話：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人族和龍族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