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秀文集舊人止步,我赴新生
精彩試讀
剛掛斷電話,我就收到了舍友趙凱發(fā)來的照片。
照片里,一身白色禮服的季柔,正幸福地依偎在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懷里。
緊接著,趙凱發(fā)來一段長語音。
“林舟,看見了嗎?這才叫真愛。”
“你平時總擺出一副精英做派,好像誰都不如你,季柔早就受夠了?!?br>
“楚玄多溫和,從來不給她壓力。你除了會控制她,還能給她什么?”
“我勸你識相一點,自己滾出季柔的世界?!?br>
我盯著那張照片,胸口像被人生生剜開。
季柔身上的禮服,是我用攢了一年的獎學(xué)金給她買的畢業(yè)禮物。
可現(xiàn)在,她穿著我送的衣服,和另一個男人訂婚。
我恨得拖著行李箱離開機(jī)場,直接打車去了酒店。
我出現(xiàn)的那一刻,**第一個站了出來,擋在主桌前面。
“林舟,你還真來砸場子???”
“大家同學(xué)一場,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楚玄和季柔本來就更合適。他們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我沒有理他,而是死死盯著主桌上的季柔。
她走到我面前,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舟,我剛才在電話里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br>
“這只是一場儀式,是為了安撫楚玄的情緒?!?br>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嗎?”
她伸手想拉我,我側(cè)身避開。
“季柔,你真讓我惡心?!?br>
這時,穿著西裝的楚玄走了過來。
他長著一張清秀無害的臉,妥妥一個小白臉。
“林哥,你別怪季柔,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了。明知道她現(xiàn)在愛的人是你,卻還是想要一個儀式。”
“你要打要罵都沖我來,求你別為難她?!?br>
他說著,竟作勢要在我面前跪下。
季柔一把扶住他,將他護(hù)在身后。
“楚玄,你身體不好,別亂動?!?br>
說完,她轉(zhuǎn)頭看向我,眼里滿是責(zé)備。
“林舟,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解釋也解釋了,道歉也道歉了。楚玄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逼我們嗎?”
我看著他們這副苦命鴛鴦的模樣,忽然覺得很好笑。
“一個騙我三年,一個明知她有男友還糾纏不休。”
“你們是不是對退讓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我話剛說完,我上鋪的舍友就忍不住了。
“林舟,你別給臉不要臉?!?br>
“楚玄為了供季柔讀大學(xué),在工地上累壞了腰。你為她付出過什么?”
“你不過是仗著和季柔有點舊情,天天給季柔施壓,讓她不敢離開你!”
另一個男生也附和道:
“就是!季柔是個好女孩,你別想毀了她!”
我環(huán)視著這些熟悉的面孔。
大學(xué)四年,我替他們輔導(dǎo)功課,幫他們修改簡歷,也借過錢給他們應(yīng)急。
如今,他們?nèi)颊驹诘赖轮聘唿c上,把我踩進(jìn)泥里。
“好,很好?!?br>
我極度平靜地看向季柔。
“既然你們是真愛,那我成全你們?!?br>
我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
那是我們在學(xué)校附近租住的房子。
房租是我交的,押金也是我付的。
我把鑰匙扔到她腳下。
“明天之內(nèi),把你所有東西搬出去?!?br>
“超過時間還沒有搬走的,我會全部扔進(jìn)垃圾桶。”
季柔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fù)鎮(zhèn)定。
“阿舟,你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我不跟你計較。”
“等過幾天你冷靜了,我再去找你。”
我沒有回答,轉(zhuǎn)身離開酒店。
剛走出大門,我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歡呼。
“終于把這個控制狂趕走了!”
“來,繼續(xù)繼續(xù)!”
“親一個,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