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東西從來沒有回來。
第二天傍晚，溫以珩把一條墨綠色長裙放在床邊。
“媽說你和小微都穿綠色，像小時候一樣?！?br>我看了眼吊牌：“這是她的尺碼?！?br>“禮服腰圍可以改，你瘦，這么緊也能穿?！?br>他替我拉開拉鏈，語氣溫和得仿佛在遷就我：“今晚是生日宴，你別讓爸媽難做。”
我沒有換。
到酒店后，程微穿著那條墨綠色長裙站在門口，笑著朝我跑來。
她手上的白紗布已經拆了，指尖只剩一道淺紅痕跡，我的婚戒卻還戴在她無名指上。
“姐，你腳怎么這么嚴重？都怪我，讓以珩哥回來晚了?！?br>她蹲下來想碰我的石膏，溫以珩先扶住她的肩。
“別蹲，你低血糖?！?br>程微順勢站到他身邊，舉起手解釋：“戒指是我忘了摘，姐姐不會生氣吧？”
母親走過來，按下她的手。
“戴著吧，一會兒吃完飯再還。你姐姐已經結婚三年了，不差這幾個小時。”
我看向溫以珩。
他避開我的目光，替我拉開椅子：“先坐?！?br>席間，父親讓服務員拿來一只文件袋。
“小微既然回來了，就去以珩公司做設計總監(jiān)。梨梨，你手里的云棲項目先交給她，姐妹之間互相幫襯?！?br>云棲是我熬了兩年才拿下的項目。
初稿被否定十九次，我連續(xù)三個月每天只睡四小時，才讓甲方簽字。
我握緊杯子：“她學的是表演，不懂建筑設計?！?br>程微眼眶頓時紅了。
“爸，我早說不要了。姐姐為這個項目付出那么多，我不能搶她的東西?！?br>父親沉下臉：“什么叫搶？讓你掛個總設計師的名字，又沒說不讓她繼續(xù)干活?！?br>母親也勸我：“小微回國才三個月，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項目。你已經嫁得這么好，不用事事爭第一。”
我看向溫以珩：“你也這么想？”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
“你腳傷了，需要休息。小微先替你出面，具體工作還是你負責，獎金我會照常發(fā)給你?！?br>“她拿署名，我負責工作？”
“只是一行名字。”
“那為什么不能寫我的？”
包廂安靜下來。
程微捂著胸口，臉色一點點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