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成了妖王最忠心的左**。
萬妖谷懶散成性，妖王要我整頓妖風(fēng)。
我轉(zhuǎn)頭立下妖界釘釘：
遲到扣精氣，業(yè)績墊底剝皮充公。
天狗族長被我關(guān)進(jìn)鐵籠。
狐族斷尾補績效。
熊妖冬眠被我砸了洞府，跪著交了三倍本源。
滿谷妖族都罵我是厲淵養(yǎng)的惡犬。
妖王也笑著夸我：
“翎月，你果然是本座最鋒利的刀?！?br>可他不知道。
每一次打卡，都是一道催命符。
每一次上交精氣，都會反噬回他身上。
直到妖王吞下我獻(xiàn)上的九顆假內(nèi)丹，當(dāng)場**。
我踩著滿殿妖骨，笑著對他說：
“陛下，您的KPI打卡結(jié)束。”
“現(xiàn)在，您該下線了。”
……
妖王殿中，妖王祟淵把一本獸皮卷砸到我臉上時。
我沒有躲。
卷冊邊角劃破顴骨，血順著臉往下滑。
我彎腰撿起來，恭敬的像條狗：“陛下息怒?！?br>王座上，祟淵踩著一只剛化形不久的小兔妖。
那小東西不過人類孩童大小，耳朵耷拉著，身上插滿抽取精氣的骨針。
它疼得發(fā)抖，卻不敢哭出聲。
我垂著眼，指尖卻一點點攥緊。
這已經(jīng)不是我第一次見了。
萬妖谷里，弱小的妖都是耗材。
雪兔、尋寶鼠、靈鹿、花精。
他們化形晚，法力低，沒**。
被抓去采補，被剝皮取暖，被抽精氣做丹。
死了，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而祟淵要我做的事，就是把這些耗材榨得更干凈一點。
“翎月?！?br>“本座讓你整頓妖風(fēng)，你就交出這點東西？”
我打開卷冊。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族打卡、精氣產(chǎn)出、缺勤次數(shù)和懲罰名單。
這是我進(jìn)妖王殿后，親手做出的東西。
妖界釘釘。
祟淵喜歡這個名字。
他說這樣方便管束群妖。
他說從前妖族懶散，狐族只知享樂，熊族一到冬天就睡，天狗族仗著老功臣身份裝病。
有了妖界釘釘，誰敢偷懶，誰敢少交精氣，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
這張網(wǎng)是我給他織的。
打卡不是打卡，是烙印。
精氣報表不是報表，是引線。
每一次上交精氣，系統(tǒng)都會自動在他們本源里刻下一道反向陣紋。
交得越多，毒埋得越深。
等祟淵有朝一日開啟最高權(quán)限，強行抽取萬妖精氣時。
所有反噬，都會順著這張網(wǎng)，回到他身上。
我等那一天，已經(jīng)等了三年。
“目前各族出勤率提升了三成?！?br>“天狗族**封后，其余各族已經(jīng)不敢明面抗令?！?br>胡香兒倚在祟淵身邊，嬌笑一聲。
“翎**真是好本事。天狗族長好歹是老臣，你說關(guān)就關(guān)，怪不得谷里都說你比王上還狠?！?br>她生得美，尾巴又軟又白。
可我知道，她那張狐裘底下，縫著三十多只雪兔妖的皮。
其中最小的一只，還沒學(xué)會說話。
我抬眼看她。
“胡族長若心疼天狗族，不如先把狐族這個月欠下的精氣補上?！?br>胡香兒臉上的笑頓住。
我翻開卷冊，念得很慢。
“狐族本月遲到一百七十二次，早退九十八次。上交精氣純度不足，摻了三成劣質(zhì)歡氣?！?br>“按照末位剝皮充公法，狐族該罰?！?br>胡香兒臉色變了。
“翎月，你別太過分。”
我合上卷冊。
“規(guī)矩是陛下定的，我只是執(zhí)行?！?br>這句話我說過很多次。
每說一次，祟淵就會更滿意一點。
他喜歡看群妖恨我。
恨我越深，就越不會懷疑我。
祟淵笑了。
“狐族的事先放一放。”
“黑風(fēng)洞的熊霸，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上交精氣了?！?br>我低頭。
“熊族聲稱冬眠期到了?！?br>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本座養(yǎng)他們，不是讓他們睡覺的。”
“翎月，三日之內(nèi)，砸了熊霸的冬眠艙。讓他按三倍補交?！?br>我知道他的意思。
熊霸脾氣暴躁，修為又高。
祟淵要我去送死。
或者說，他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忠心。
我忍著肩頭劇痛，跪下領(lǐng)命。
“臣遵旨?！?br>離開妖王殿時，我路過關(guān)押天狗族長的鐵籠。
他被打回原形，滿身是血，四肢都用玄鐵釘穿了。
看見我，他扒著欄桿，聲音嘶啞。
“翎月，你這條祟淵的狗?！?br>旁邊看守的小妖嚇得發(fā)抖。
我面無表情地停下。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