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婚禮讓給顧澤吧，我先跟他結(jié)。"
試婚紗那天，蘇婉挽著別的男人，讓我滾。
五年，我為她放棄京城一切，換來一句"你不過是個畫圖紙的"。
我笑了。
脫下西裝扔進垃圾桶，撥通三年沒用過的號碼。
電話那頭，兩千三百億的林氏集團秘書哽咽：
"少爺，老爺子等您三年了。"
蘇婉，你選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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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紗店的燈光很白，白到刺眼。
蘇婉站在三面鏡前，穿著我提前半年預(yù)訂的那件Vera Wang。
裙擺拖了兩米長，她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沒有任何新娘該有的**。
"林牧，我有件事跟你說。"
我正在沙發(fā)上翻看婚禮流程單，抬頭。
她身后站著一個男人。
西裝筆挺，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三十來歲，面容還算周正，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絲……同情。
"這位是顧澤。"蘇婉說，語氣像在介紹一個普通朋友，"顧氏地產(chǎn)的少東家。"
我放下流程單，沒說話。
蘇婉深吸一口氣："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往后推一推。"
"推多久？"
"半年。"她頓了頓，"也可能一年。"
我笑了一下："為什么？"
"我要先跟顧澤結(jié)婚。"
整個婚紗店安靜了。
連旁邊的店員都僵在原地，手里的別針掉在地上，叮的一聲。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但蘇婉的表情告訴我，她是認真的。
"你別誤會。"她快步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她皺眉："是假結(jié)婚。顧澤他爺爺立了遺囑，必須在三十歲之前結(jié)婚，才能繼承家產(chǎn)。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他走個過場。"
"為什么是你？"
"因為我們是大學(xué)同學(xué)，他信任我。"
我看向顧澤。
他聳了聳肩，臉上那個表情我至今記得——那種"兄弟，別太計較"的隨意。
"林兄，實在不好意思。"他開口了，聲音里沒有半分歉意，"事成之后，我會給你們一筆錢，當(dāng)作補償。三百萬，夠你們辦十場婚禮了。"
三百萬。
他覺得三百萬就能買走我五年的等待。
我沒理他，看著蘇婉："你認真的？"
"當(dāng)然認真。"她理了理頭發(fā)，語氣恢復(fù)了那種我熟悉的"理性分析"模式，"你想想，顧家的產(chǎn)業(yè)值多少？他拿到繼承權(quán)之后，分我們的那部分，夠我們下半輩子不愁了。"
"我沒問你值多少錢。"
"那你在意什么？"
"我在意的是——"我站起來，"你讓我，把我自己的婚禮，讓給另一個男人？"
蘇婉沉默了兩秒。
然后她說出了那句話。
那句讓我五年感情碎成渣的話。
"林牧，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自私。
為自己的婚禮爭取叫自私。
"顧澤要是錯過了這個時間點，他這輩子就毀了。"她的聲音提高了，"你那么愛我，受點委屈怎么了？"
"等他拿到繼承權(quán)，我們馬上離婚，我最后還是你的妻子。"
"你想想，這五年我哪次不是站你這邊的？"
我盯著她的臉。
精致的妝容，得體的表情，甚至連語氣里的急切都恰到好處。
但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
她不是在商量。
她是在通知。
"而且——"她最后補了一刀，大概覺得這樣能讓我清醒，"說句難聽的，林牧，你就是個畫圖紙的。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比顧澤重要？"
婚紗店里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的嗡鳴聲。
顧澤在旁邊低著頭看手機，嘴角勾著一絲弧度，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
我垂下眼。
看著自己手上的流程單。
上面寫著：婚禮日期，2024年10月18日。
我親手選的日子。
因為那天是我們第一次牽手的紀念日。
我把流程單對折，再對折，放進口袋。
然后我脫下外套。
那件為了今天試衣專門買的西裝外套，三千二，是我兩個禮拜的加班費。
我把它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蘇婉愣了。
"你干嘛？"
"分手。"
她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不耐煩："你能不能別鬧？我說了是假結(jié)婚——"
"我說的是我們。"
我看著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平靜過。
"五年了，蘇婉。"
"我為你來南城，放棄了所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