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沈硯靠過來時,我有些吃驚。
我原本以為他沒有時間的。
他曾經(jīng)是我的大學學長,現(xiàn)在是我工作的傳媒公司的總裁。
當時就是他請我來海城工作的。
入職后,他并沒有問起關于賬號我和秦御川的事,我怕以后引起爭議,主動說了。
沈硯沒發(fā)表什么意見,只是認真地聽著。
完了,他問了一句。
“所以現(xiàn)在你單身?”
我被他的弄得一愣,沒忍住笑了下。
“你什么腦回路呀?”
他把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當然是關心你的身心健康?!?br>
沈硯的五官沒有秦御川那樣深邃立體,但是更加溫柔,笑起來十分的好看。
我被他這一笑亂了心弦。
“怎么?看傻了?”
他微微正了神色。
“我認識一個專門解決這方面法案的律師,有時間我?guī)闳グ菰L?!?br>
說是一起拜訪,實則庭前準備的整個過程,都有沈硯陪著我。
近一周他都在外出差。
昨天還和我抱怨甲方都是渾蛋。
今天卻突然回來。
我看著他眼下的烏青。
心頭微微一顫。
這個人是為了陪我,連夜回來的嗎?
看著頭上那片遮陰的傘,我彎了下嘴角。
說了一句。
“回來啦。”
“對啊,剛好路過,想來看看你。”
說些,沈硯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我是真的不想收。
沈硯一向大方。
他的禮物我沒辦法回禮。
拒絕的話改沒說出口,他便頗有些可憐的眨眨眼睛。
“你不許說不要,這是慶祝你告別過去的禮物。我用心準備的呢。”
“你敢不收,我扣你工資?!?br>
沈硯又在逗我了。
他這人就這樣,忒愛逗人。
不像秦御川,他總是惹我哭。
我正想著反擊沈硯的話,卻忽然被碰了碰肩膀。
“小歲。”
秦御川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前。
他瘦了。
本就深邃的五官曉得格外鋒利。
額發(fā)微亂,沒了往日的風采。
沈硯直起身子,斂了神色。
不動聲色地把我護到身后。
“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秦御川不甘示弱,冷笑一聲。
“和你有關系嗎?”
沈硯皮笑肉不笑。
“反正她和你這個前男友是沒關系了?!?br>
兩個身量相似的男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
我咬咬嘴唇,拉拉沈硯的衣袖。
“我來和他談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