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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一件披風?蘇沁,你真是幼稚得可以。”
他怔了一瞬,語氣又冷了幾分。
“這次祭祖之后我媽就會把傳**給你,你真不去?”
我看著他的眼睛。
“真的不去了,以后我也都不會去了?!?br>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門用力關(guān)上。
咣當一聲。
我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每年祭祖,他都給許優(yōu)準備好一切,帶她回去像是去度假。
給我的卻只有長長的祭祀物品清單,和干不完的活。
我不敢抱怨累,他說籌備祭祖是大事,我穩(wěn)重妥帖才交給我,**媽也會更喜歡我。
我追了許彥初八年,終于等到他點頭,所以沒說過一個不字。
可想起他在會所說的話。
他明知道我每年陪他祭祖,都會累得兩腿酸軟,骨頭疼上一周。
我肺不好,每次燒紙被嗆得咳嗽不止。
他二叔愛喝了酒就對我開黃腔,還動手動腳。
我忍著委屈賠酒賠笑,他也都看在眼里。
看這些心疼,他都留給了許優(yōu)。
就算我真的嫁給沈彥初,未來的無數(shù)個祭祖,也不過是繼續(xù)受委屈。
我還堅持什么呢?
我撥通了經(jīng)理的電話。
“經(jīng)理,外派到海外的名額我同意了,三天后就走?!?br>
經(jīng)理愣了一下。
“蘇沁,你是不是哭了?你要是想留在國內(nèi),也可以等升職機會……”
我一摸臉,才發(fā)現(xiàn)淚水早就落了下來。
“不,我要出國?!?br>
沈彥初這里早已沒有我的未來,接下來的路要朝前看。
我在電話上跟許優(yōu)溝通清楚了。
她倒是爽快,跟我約好第二天來拿披風。
下一秒,手機上就收到沈彥初的短信。
你到底跟優(yōu)優(yōu)說什么了?她哭得很難受
別耍脾氣了,我給你買的禮物哪個不比披風值錢?別再讓我失望
我沒有回復。
以往我肯定要解釋半天,生怕他真的失望。
可不管我怎么解釋,他只要還偏愛許優(yōu),都會覺得我錯。
倒是提醒我,分手了,就該把他送的禮物整理出來還給她。
我趕到時,包廂里傳來許彥初發(fā)小的說話聲。
“不是吧,蘇沁真因為披風的事不去祭祖,還跟彥初鬧分手?”
許優(yōu)輕嘆一聲。
“彥初哥忘了把電話掛斷,我就一直聽著呢?!?br>
“蘇沁真矯情死了,不過她要是真不去了,祭祖那么多活誰干?”
沈彥初聲音很淡。
“她會去的,不過是鬧鬧脾氣而已?!?br>
我推開門。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嫂子,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個披風是你的?!?br>
許優(yōu)抱著披風走過來,聲音很柔。
“你別因為這事跟彥初鬧別扭,不然我就真成了罪人了?!?br>
我拿過披風,忽然感覺重量不對。
“我的披風被你剪了?”
我抖開一看,奶奶精工繡的尾擺和流蘇竟被攔腰剪斷了!
“嫂子,我覺得那些太累贅了,有點難看,”
她委屈地囁嚅,
“而且披風太長了山路難走,我怕后面的人被絆倒,就剪了?!?br>
“你覺得難看,就剪了?”
我聲音幾乎在抖。
沈彥初沉下臉,下意識地把許優(yōu)護在身后。
“別小題大做,優(yōu)優(yōu)不是故意的。”
我掏出手機。
“不是故意的?不喜歡可以**,可九十九條流蘇墜,你全剪了,這叫不是故意?損壞他人財物,我報警了?!?br>
許優(yōu)臉色一變。
“蘇沁!”
沈彥初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也讓我再也握不住手機。
“為了一件披風鬧成這樣,你到底是因為披風,還是故意想讓優(yōu)優(yōu)難堪!”
“要錢我給你,十萬夠不夠?夠了就跟優(yōu)優(yōu)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