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犯罪團伙落網(wǎng)前,公布了他們強迫男友侵犯閨蜜的視頻。
記者采訪,問我介意他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嗎。
我沉默片刻,緩緩比畫:
不介意,也沒有資格介意。
因為那時的我,被他們藏在衣柜里。
死死捂住嘴,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才免于受害。
只是獲救后,患上心理性**,沒辦法開口說話。
兩個遍體鱗傷的人,倒反過來安慰我。
傅敘燃補償我一場盛大的婚禮,程淼發(fā)誓說以后做我的嘴巴。
可因為我說不出話。
婚禮上替我宣誓的是程淼。
敬酒時,被拉著叫人的是程淼
傅敘燃說,她是在幫我,就像把我藏在衣柜里那晚一樣。
我扣著手指,不看他。
直到新婚夜,他俯在我身上,像個被曬干的死魚。
他看著我,很認真地問了一個問題。
“可以讓程淼在隔壁叫嗎?”
“不聽著她的聲音我沒有感覺?!?br>
我臉上的渴求還未消退,表情僵住,有些可笑。
傅敘燃起身速度很快,仿佛多和我待一秒就會受到懲罰。
我抬手,僵硬地比畫,你為什么要那樣說
他垂眼看了我?guī)酌?,長嘆一口氣。
“你想聽我怎么解釋?”
“我說我的身體本能忘不掉她了,這是實話,可是說了你又會生氣。”
“照晚,我們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br>
“我懇請你,對我們包容一點,好嗎?”
傅敘燃笑得牽強,眉眼間是掩不去的倦意,
好像面對我是不想做,又推不掉的工作。
我所有的質(zhì)問都哽住。
他們是為了救我,才對彼此產(chǎn)生無法控制的行為。
所以,不管是傅敘燃在婚前不分晝夜陪著程淼,
還是在我們的婚床想著她,我都沒資格過問。
哪怕,這些行為早就過了界。
微信特別關(guān)注鈴聲響起,
傅敘燃松了眉,露出回家后第一個笑。
“淼淼今天穿高跟鞋腳磨破了,家里還有云南白藥,我去給她送些,你早點睡?!?br>
他快速換好衣服,頭也不回。
我抿唇,跟了上去。
在他出門前攔住他的手。
傅敘燃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又怎么了,送個藥而已!”
我蹲下,在玄關(guān)的儲物柜里拿出云南白藥噴霧,遞過去。
認真比劃:你忘記帶藥了
他頓了一下,接過藥,輕輕碰了下我臉,語氣緩了些。
“我十點就回來,你等我?!?br>
話罷,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傅敘燃走得很急。
哪怕程淼就住在樓下,他都不舍得讓她多等一秒。
我看了腳腕的磨傷,創(chuàng)可貼被血打濕,搖搖欲墜。
這也是婚禮上穿高跟鞋磨破的。
從儀式開始到結(jié)婚,一個小時。
可是傅敘燃仿佛永遠看不到。
我站在門后,等待那扇門為我打開,
等待我愛了八年的男人在終點朝我伸出手。
可是沒有,
推開門時,我看到的,是傅敘燃在梯間親吻程淼戴著戒指的手,無比虔誠。
他抬頭,看著他的新娘,笑得很開心,
像極了我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婚禮中他的模樣,
那一刻,傅敘燃眼里只有程淼,
以至于我血肉模糊的傷口都沒注意。
我拭去眼淚,坐在客廳,
眼睛看著鐘表指針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
十一點零五分,樓下傳來熟悉的笑聲。
我探頭,正巧看見程淼一蹦一跳的身影。
傅敘燃為她打開車門,貼心地護住她的額頭。
車子慢慢離開視線。
這次,我沒再等。
打開手機,找到我的心理醫(yī)生。
周醫(yī)生,你說作為心理疾病典型案例出國治療的事,我還可以申請嗎
對方回復(fù)得很快。
“可以,但是治療周期很長,短則一年,長則三年,你可以接受嗎?”
我看著這行字,猶豫了五秒。
但只有五秒。
我接受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