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滿院時,剛好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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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俞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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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言情《桂花滿院時,剛好遇見你》,由網(wǎng)絡(luò)作家“羽隹”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我俞遲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們這兒嫁女有個傳了幾代的老規(guī)矩:婚禮當(dāng)天設(shè)"認親關(guān)"。新郎要從三個蒙著蓋頭的女人中選出自己的新娘。選對了,歡歡喜喜拜堂。選錯了,錯認的女人歸新郎,原本的新娘由"護親人"直接領(lǐng)走。俞遲舟笑著跟我說別緊張,他閉著眼都能認出我。"放心,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一聞就知道。"婚禮那天,我坐在中間的位置,心里默念著他一定能找到我。他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了一秒。然后掀開了旁邊那個女人的蓋頭。那女人抬起一雙淚眼,哽咽...
精彩試讀
我們這兒嫁女有個傳了幾代的老規(guī)矩:婚禮當(dāng)天設(shè)"認親關(guān)"。
新郎要從三個蒙著蓋頭的女人中選出自己的新娘。
選對了,歡歡喜喜拜堂。
選錯了,錯認的女人歸新郎,原本的新娘由"護親人"直接領(lǐng)走。
俞遲舟笑著跟我說別緊張,他閉著眼都能認出我。
"放心,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一聞就知道。"
婚禮那天,我坐在中間的位置,心里默念著他一定能找到我。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了一秒。
然后掀開了旁邊那個女人的蓋頭。
那女人抬起一雙淚眼,哽咽著說: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前天剛被退婚,實在不想再當(dāng)別人的笑話了。"
滿堂賓客嘆新郎心善。
我的蓋頭始終沒有人掀。
最后是"護親人"走上前,牽起了我的手。
他全程沒說話,我只看到他袖口上繡著一枚我認不出的徽章。
我以為俞遲舟是真的認錯了人。
直到在后院墻角聽見他跟那女人講:
"中間那個是她,我故意沒選。"
"你那句臺詞背得不錯,時機卡得剛好。"
那女人笑出了聲: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告訴什么?認親關(guān)選錯了人,天經(jīng)地義各走各路。"
我站在墻后,慢慢摘下了蓋頭。
行,那牽走我的人,就是我要嫁的人。
......
"你手怎么這么涼?"
護親人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著什么。
我沒抬頭,蓋頭還攥在另一只手里,紅綢被我捏得皺巴巴。
"沒事。"
他沒再問,只是把我的手往他袖口里攏了攏。
那枚繡著的徽章硌著我的指節(jié),冰涼的,帶著金屬線的硬度。
前廳的嗩吶聲還在響。
熱鬧得刺耳。
我聽見有人在喊"新郎新娘拜堂",聲音喜慶得像在唱戲。
拜堂的新娘不是我。
護親人帶我穿過后廊,繞過照壁,停在一輛黑色的車前。
他拉開車門,側(cè)身讓我進去。
我坐進去,終于抬頭看他。
逆著光,只看清一張輪廓很深的臉,眉骨高,下頜線利落。
"你叫什么?"我問。
他頓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時候還有心思問這個。
"紀衡硯。"
三個字,干干凈凈。
車子啟動了。
我靠在座椅上,把那塊皺巴巴的紅蓋頭疊好,放在膝蓋上。
手機震了一下。
是俞遲舟發(fā)來的消息。
芊芊,別鬧脾氣,我一會兒去找你解釋。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鬧脾氣。
他覺得我在鬧脾氣。
第二條緊跟著來了:認親關(guān)的事是意外,那個女孩太可憐了,我沒辦法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讓她難堪。你理解我對不對?
理解。
我當(dāng)然理解。
我理解了他五年。
從大學(xué)到工作,從戀愛到訂婚,我一直在理解他。
理解他為什么要把我的生日禮物轉(zhuǎn)送給那個"剛好也喜歡"的女孩。
理解他為什么約會總是遲到,因為那個女孩"今天心情不好需要人陪"。
理解他為什么把我們的婚房鑰匙備了一把給她,說"她租的房子漏水,臨時住兩天"。
兩天住成了兩個月,我沒說話。
因為每次我開口,他都會說:
"芊芊,她沒有家人,就我一個朋友了,你大度一點好不好?"
我大度了五年。
大度到今天被他親手從婚禮上丟出去。
車里很安靜。
紀衡硯沒有放音樂,也沒有問我要去哪里。
"你是誰安排的護親人?"我忽然開口。
"你外婆。"
我外婆?
她去年冬天就走了。
紀衡硯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老**去年秋天就跟我們家定好了這件事。她說她不放心,怕認親關(guān)出岔子。"
"......她早就知道會出岔子?"
他沒回答。
手機又震了。
俞遲舟的第三條消息: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咱們好好談?wù)?。認親關(guān)雖然選錯了,但我可以跟族老申請重新辦一場,你別急。
重新辦一場。
我忽然覺得很好笑。
后院那段對話還在我耳朵里回響——"中間那個是她,我故意沒選。"
他故意的。
從頭到尾都是他故意的。
那個女人的眼淚是排練好的,那句"對不起"是臺詞,連時機都"卡得剛好"。
而他現(xiàn)在發(fā)消息說要"重新辦一場"。
是在確認我還沒聽到那段話,還能繼續(xù)被蒙在鼓里。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
"紀衡硯。"
"嗯。"
"按我們這兒的規(guī)矩,護親人牽走的新娘,多久之內(nèi)要完成婚禮?"
他看了我一眼,從后視鏡里。
"七日。"
"那就七日。"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但沒有拒絕。
車子拐上了高速公路,往我外婆生前住的那個小鎮(zhèn)方向開。
手機震個不停。
俞遲舟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芊芊?
你怎么不回我?
護親人把你帶走了?帶去哪了?那個人是誰?
最后一條語音,我沒點開,但看見時長是四十七秒。
四十七秒。
他大概以為四十七秒的溫柔就夠把我哄回去了。
畢竟以前每次都夠。
"你想回去嗎?"紀衡硯問。
我搖頭。
他沒再說話,車子平穩(wěn)地往前開。
窗外的風(fēng)景從城市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山路。
我腦子里反復(fù)回放的不是那段對話,而是他走過來的那一秒。
他在我面前停了一秒。
整整一秒。
聞到桂花味了,確認是我了,然后轉(zhuǎn)身掀開了旁邊的蓋頭。
那一秒鐘的停頓,是他對五年感情最后的一次確認。
確認完了,干干脆脆地丟掉。
我低頭看著膝蓋上的紅蓋頭,把它對折,再對折。
疊成很小很小的一塊。
然后打開車窗,松手。
紅綢被風(fēng)卷走了,像一片從枝頭飄落的花瓣。
紀衡硯看了一眼后視鏡,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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