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此事佳,著人定下吧,余下夫人看著安排便是”,陶學承邊換外衣邊這般決定道。
“是,侯爺”,廖夫人像是解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一般開心,想著嫁女的種種事宜,不禁心神振奮,忙碌著準備起來,無人在意或問詢陶清苒的意見。
陶清苒知道此事時,已然是半月之后,親事已定下,府內傳得沸沸揚揚,和外人知道的時間沒什么不同。
陶清苒得知時正在悠閑得刺繡,只見若竹急忙忙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子蘭皺眉,“急得像是什么樣子,在小姐前沒了禮儀,若是在外面也這樣……”。
若竹顧不得許多,臉色慌張告知小姐這個消息,“小姐,您定下婚約了!”,說罷聲息都靜了下來,怕驚擾到小姐。
子蘭也瞬間沒了言語,愣愣得瞧著自家小姐。
陶清苒聽到時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腦中一片空白,實在是太過突然了沒有任何前兆,無意識間攥緊手掌,突然指尖一陣刺痛,卻是被繡針不小心扎到了手,她立刻松開甩了出去。
子蘭默默撿起收拾好。
陶清苒這才回過神,瞧著指尖的一點紅,隨意捻了捻,撫平傷痕和血跡,強自鎮(zhèn)定平復下心神,這父母的一言堂也真是做得夠絕,陶清苒真是佩服,連提前告知都不曾。
她轉過頭,面容冷淡得甚至有些恐怖,平靜問道,“那人是誰?”。
若竹小心翼翼道,“小姐見過的,前院學塾與少爺交好的那位**少爺”。
陶清苒沒反應過來,誰?“李時忱?”,怎么會是他?
前些日子她還記得他在秦家騎射會上與秦之意爭鋒,出了好大的風頭,文武雙全的盛名多為稱贊。
結果倒是沒她想象中那么壞,總不是隨意找個人打發(fā)了她,好歹這人是見過的,也算是個良人。
瞧著那**抵是有些注重名聲前途,若她收好本心,定能做好一位主母,相敬如賓,余生的富貴生活也有了保障,想到此,倒是覺得還不錯了??傊瑹o論是誰她都不會滿意,這般結果,已然算是不好不壞了。
雖然陶清苒這個嫡女并不怎么受寵,婚事一事卻也在府里傳得沸沸揚揚,巧得是,沒多久,陶清茵的婚事也定下了,而且沒多久就要完婚,府里便被這事吸引了過去,這之后陶清苒便閉門不出,避開了諸多煩擾。
她得到消息三日后,才得到廖母的通知,輕飄飄交代了她的婚姻大事。
她本就沒什么期待,也談不上什么失望。
陶清苒也就默默得應承了下來,沒說什么。
有些人斷是沒什么情分和緣分的,不可強求。
這之后得了幾個兄長的關心和幾個妹妹的調笑,她一應笑臉相迎,坦然地接下,叫人看不出什么窘態(tài)之類的。
此后便被勒令專心準備婚事。
婚約定在了明年,她的十七歲,李時忱的十八歲。
陶清苒:她才從荊州回來多久,這么著急把她嫁出去嗎?不過她倒也不怎么在意了,對成長十幾年的家族,實在沒多少留戀,倒不如想好怎么應付**的事,打理好她的余生和埋魂之地。
只是,她不想懷孕生子,承受苦楚,還多了弱點和牽掛。
她轉念想起若竹所言,“那白梅之前好像家里是個學醫(yī)的,不知怎么得落敗了,她也流落在外”。
“若竹,把白梅喊過來”,陶清苒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