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因為宋霜絮的臉被打上不了鏡。
所以導演只能**一些她重要的戲份。
最后,所有的戲份都壓縮在同一天拍攝完。
這場戲是她被許清歡推入懸崖,尸骨無存。
雖然不是真的懸崖,但搭建的設備也有十幾米高,宋霜絮身上綁著吊威亞。
不同于她的憔悴,許清歡整個人容顏煥發(fā)。
沒有傅西洲在身邊,她徹底不裝了。
“宋霜絮,被自己深愛的人狠狠教訓是怎么滋味?”
“其實我一直知道他有老婆,也知道那個人是你,既然你都能戲子上位,為什么我不行呢?畢竟我比你年輕還漂亮?!?br>
宋霜絮整個氣的顫抖,指著她怒罵: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干這種昧良心的事,就不怕遭天譴嗎!”
許清歡不屑的笑了:“天譴?老天要是真的有眼,那就該讓我上位!”
“宋霜絮,別以為傅西洲多么愛你,他要是真的愛你,怎么可能跟你隱婚那么多年?他要是那么愛你,怎么會**呢?”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傅西洲這種身份,你不僅不看著,竟然還出國去念書,真不知道該罵你蠢,還是說你自信?!?br>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會讓你徹底失去跟我爭的機會?!?br>
宋霜絮還沒反應過來,許清歡突然尖叫一聲。
“姐姐,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br>
許清歡拽著宋霜絮的手,做成被推下去的模樣。
不遠處,傅西洲聽到動靜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砰!”的一聲,兩人都重重落在了地上。
因為在空中翻轉了一下,宋霜絮被當成了人肉墊,而許清歡則是摔在她的身上。
傅西洲和溫蔓蔓同時趕來,卻是沖向許清歡那邊。
“歡歡,你沒事吧!”
“你堅持住,我送你去醫(yī)院!”
傅西洲將許清歡抱起來便要走,卻被地上的宋霜絮拽住了褲腳。
她滿眼通紅,祈求道:“西洲,救我……”
但這次,傅西洲眼里全是對她的失望。
“霜絮,這次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最好祈禱歡歡沒事,否則這件事沒完!”
說完,傅西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溫蔓蔓也站在一旁怒斥道:“你開心了?你滿意了?清歡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他們都走了,只留下宋霜絮一個人在原地。
可許清歡明明沒有什么事,真正受傷的是她。
但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那邊。
終于,宋霜絮一口氣沒接上,直接噴出一口淤血,徹底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yī)院了。
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對她的謾罵。
有說她耍大牌,說她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總之,所有能潑的臟水都潑了。
她還記得傅西洲沒**的時候,他從不會讓這些負面新聞沖上的頭條。
可現(xiàn)在,他們連她的遺照都p了,傅西洲還是視若無睹。
也對,她早就不應該對一個**的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當天下午,傅西洲來看她了。
“霜絮,你不該推清歡的,到頭來害人害己?!?br>
宋霜絮抬眸望著他,想說她沒有推。
但她知道,說了男人也不會信,這些都不重要了。
宋霜絮乖巧的點了點頭,拿出一份電子協(xié)議遞給他。
“你放心,從今以后,這樣的事不會再發(fā)生了。”
“這里有份解約協(xié)議,麻煩你簽一下吧?!?br>
傅西洲一愣:“解約,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解約?”
宋霜絮覺得傅西洲既裝又可惡。
她都這樣了,公司還有她的位置嗎?
見宋霜絮沒說話,傅西洲很快又自己想明白了。
“算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在這個圈子里。”
傅西洲接過宋霜絮的手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霜絮又翻了一張:“還有一份?!?br>
傅西洲沒多想,直接簽了。
剛簽完,許清歡又打來了電話催他回去。
傅西洲又要走了。
“霜絮,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明天是我的生日,歡歡鬧著要給我過,所以我就不能陪你了?!?br>
“不過我給你定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你可以去那邊玩玩,等你回來了,我再好好陪你?!?br>
本以為宋霜絮會委屈的鬧,但她只點了點頭:“好,許清歡在找你了,你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br>
傅西洲眉頭微蹙,胸口有一股氣順不下去,總覺得宋霜絮有些奇怪。
但許清歡一直在催促,他也沒時間多想,只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傅西洲不知道,他剛剛簽下的第二份是離婚協(xié)議。
她的確該走了,但不是去傅西洲安排好的地方。
她該回自己該去的地方了。
但臨走前,宋霜絮將她和傅西洲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全部做成了一個ppt。
又聯(lián)系了傅西洲生日宴上的司儀,說這個是她給傅西洲準備的生日禮物,希望能在生日當天播放。
畢竟真正的**不是她,大家也該知道真相了。
上飛機前,她登陸了微博,發(fā)布了這個賬號的最后一條帖子。
「十年的戀愛,終究是以**收的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