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八十年代初,家屬院衛(wèi)生所。一場違規(guī)操作的爆破演習,導致拆彈專家丈夫瞿庭昏迷了六年。
醒來后,瞿庭告訴沈楹,他昏迷的這六年,穿越到了一個平行時空。
六年間,他反復**一個女護士,并做了很多傷害沈楹的事情,到最后夫妻感情破裂,沈楹徹底失望,狠心拋下他離開。
后來他追悔莫及,卻再找不到她的任何蹤跡。
“楹楹,直到失去我才知道有多痛苦,那種難以言喻的悔恨,我不想承受第二次,我不會**!這輩子,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沈楹見他整日惶恐不安,又好笑又心疼,只當他是夢魘,只好用行動一點點撫平他心底的不安。
自那以后,瞿庭化身二十四孝好丈夫。
不僅每月工資和存折如數(shù)上交,還提前簽好了離婚申請書交給沈楹,協(xié)議規(guī)定:如果男方**,全部財產(chǎn)歸女方所有,且她可以隨時離開!
瞿庭成了大院鼎鼎有名的寵妻狂魔。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場荒誕夢境帶來的惶恐,逐漸被平淡日子沖淡。
直到這天,沈楹突發(fā)高燒,瞿庭驅(qū)車帶她來到醫(yī)院輸液。
沈楹燒得昏沉乏力,伸出手任由護士操作**。
第一針,落空。
針尖劃開皮肉,戳出一片泛紅的腫青。
見此,女護士立馬拔出針,低聲道歉:“對不起沈小姐,我...我沒找準位置...”
沈楹忍著不適,示意她再來。
第二針,依舊偏位。
一針又一針,冰冷的針尖反復扎進皮肉,卻次次落空。
短短幾分鐘,沈楹的手背布滿了十幾個**,青紫紅腫的淤塊疊在一起,看得觸目驚心。
她溫柔的性格,被這十幾針折磨得粉碎。
沈楹掀開沉重的眼皮,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火氣:“你到底會不會**?十幾針都扎不準!”
葉云舒捏著針管,水霧迅速漫滿眼底,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楹楹,別為難她?!?br>
這時候,一道低沉清越的男聲響起,“她剛來醫(yī)院,經(jīng)驗不足,找不到血管很正常?!?br>
躺在病床上的沈楹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看著身旁的男人,眼底翻涌著震驚和不解。
曾經(jīng)她誤食過敏食物來到醫(yī)院,值班醫(yī)生粗心大意開錯了藥,導致她上吐下瀉,渾身脫力。
瞿庭當眾暴怒,沖到辦公室把醫(yī)生暴揍了一頓。
再后來,那名醫(yī)生被辭退消失。
那時候的他,見不得沈楹受一點委屈。
可現(xiàn)在,她手背被連扎十幾針,密密麻麻都是**,他卻讓她別為難她?
瞿庭察覺到她的情緒,轉(zhuǎn)身擋住沈楹的視線,語氣冷漠道:“你下去,換別的護士過來?!?br>
葉云舒低低地應(yīng)了聲,匆匆離開病房。
很快,新的護士推門進來,動作嫻熟扎好點滴。
病房恢復安靜。
可葉云舒卻有些心緒不寧,想到幾年前的那場夢境,她有些莫名慌亂。
瞿庭緩步走到床邊,嗓音帶著耐心地解釋:“楹楹,我剛剛護著她,不是故意偏袒?!?br>
“兩年前我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傷口崩裂,當時是葉護士冒著生命的危險沖過來給我包扎傷口。她救過我,所以才不想讓她難堪,要是你還介意,我讓她主動辭職,再另外安排工作好嗎?”
這番解釋讓沈楹心底的委屈瞬間煙消云散。
原來,是她多想了。
她抓住他的胳膊,柔聲道:“不用,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是我不該為難她?!?br>
聞言,瞿庭俯身將她摟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嗓音繾綣:“楹楹,你真是善解人意?!?br>
深夜。
沈楹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她索性掀開被子,準備下樓走走。
她拐過樓梯轉(zhuǎn)角,一道熟悉的低沉男聲,猝不及防傳入耳中。
“云舒,今天委屈你了。”
沈楹腳步驟然僵住,心臟猛地一沉。
葉云舒靠在他的懷里,聲音軟糯:“庭哥我不委屈,今天是我**不穩(wěn),我該受罰的。只是...你今日這樣維護我,不怕沈小姐心生芥蒂離開你嗎?我記得你同我說過平行時空的事情...”
提到舊事,瞿庭的聲音帶了幾分篤定:“不怕?!?br>
“當初,沈楹敢毫不猶豫抽身離開,是因為她有父母撐腰,有退路可依?!?br>
“如今她父母早已離世,沒了靠山,她一個女人能往哪走?況且你那么善解人意,甘愿沒名沒分陪了我兩年,絕對不可能是平行時空那么惡毒的女護士,我不想讓你輸?!?br>
沈楹站在拐角處,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蘇醒這三年,早就認識了葉云舒,他們茍且了整整兩年!
沈楹死死咬住唇,連呼吸都帶著徹骨的疼。
曾經(jīng)瞿庭向她發(fā)誓絕不會**。
可僅僅三年,他還是主動走上平時時空的軌跡。
沈楹眼眶倏地泛紅,淚珠不受控制滑落。
她漫無目在街上游走,不知不覺回到了家屬院。
門衛(wèi)大爺看到她,連忙從值班室探出頭:“沈小姐,這有你的一封信?!?br>
沈楹腳步一頓,伸手接過信封,道謝上樓。
她坐在冰冷的沙發(fā),拆開了信封,映入眼簾是熟悉的字跡。
是瞿庭同父異母的弟弟瞿滕凜來信。
嫂嫂,見信如唔,大哥情況是否轉(zhuǎn)好?嫂嫂年歲尚小,不該守活寡!若嫂嫂愿意,可改嫁于我,盼回信。
沈楹指尖驟然收緊。
這六年,瞿滕凜每三個月都會給她寄信,問她可愿改嫁。
沈楹從不回信。
可現(xiàn)在,她想到瞿庭和葉云舒親密的畫面,心臟像是被人砸開了一道口子。
既然瞿庭走上平行時空的軌跡,那她就該把他丟掉。
畢竟她沈楹,不是沒人要。
于是,她提筆回信。
我想好了,愿意改嫁,你來接我吧。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