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不語故人遠長篇小說閱讀
精彩試讀
霍昔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醫(yī)院出來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啟動車子,回到別墅的。
他渾身冰冷,全身僵硬。
耳邊全是霍母的那些話。
什么叫他讓人把兒子活生生打死?
兒子?
誰?
言言嗎?
沈知寧的話又浮現(xiàn)在耳邊。
“他才四歲!你們是怎么對他的?就因為喊了你一聲爸爸,就被你活生生打死了丟在湖里!霍昔年,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這些?”
家宴那天,言言的確是跑來了,當(dāng)著所有的賓客喊了他一聲爸爸。
言言很少出面在眾人眼前。
眾人疑惑,不解。
林清夏更是當(dāng)眾發(fā)病,哭喊起來。
霍昔年為了安撫她,讓言言跪下給林清夏道歉,并且冷漠的告訴言言自己不是他的爸爸。
林清夏才被安撫下來。
家宴結(jié)束,言言被他讓人送回小洋樓。
根本就沒有打他。
更沒有丟到湖里。
更不可能會死。
霍昔年眼睛瞬間猩紅,不等車子停穩(wěn),他猛地推開下車,大步朝里走。
剛到門口,一道凌厲的巴掌“啪”地甩在了他臉上。
霍昔年滿臉錯愕,“媽?!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
霍母氣的渾身發(fā)抖:“當(dāng)初我瘋了才會依著你報什么**恩,任由你胡鬧!”
“霍昔年!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這么對你的親生兒子,怎么敢這么對沈知寧!你不要臉,我們霍家還要臉!”
“你說你要報恩,你和林清夏鬧出個孩子,我們裝聾作啞。你說林清夏要死了,想要娶她,我們還是裝聾作啞,陪著你騙沈知寧。”
“我們等著你陪林清夏演完戲。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讓他在家宴上給林清夏下跪就算了,居然還敢讓傭人將他活活打死,丟進人工湖?!?br>
“***還有點良心嗎?你還是人嗎?霍昔年,你是不是以為你現(xiàn)在是執(zhí)行董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還有其他兒子,現(xiàn)在你發(fā)生了這種丑聞,你覺得這個家還有我們母子的立足之地嗎?”
霍昔年眼底的紅意似乎滲出血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媽,您在胡說什么?什么叫我讓人打死自己的兒子,還把他丟進湖里?這些事我從來沒有做過!”
霍母冷笑,將手中的報紙狠狠砸在他臉上。
“事情都登上各大媒體頭條了,你還在冥頑不靈,死不認賬!霍昔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出手壓下**,此刻整個霍家,恐怕早已經(jīng)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了!”
霍昔年僵在原地,撿起地上的報紙。
刺眼的黑體標(biāo)題字字誅心。
霍氏掌權(quán)人婚內(nèi)**,**原配妻子,打死親生兒子。
最致命的幾行字,狠狠扎進他的眼底。
豪門家宴現(xiàn)場,霍昔年逼迫親生幼子下跪,為**賠罪。宴會后,更是下令傭人,將孩子活活打死,拋尸湖中。
視線掃過報紙上那幾張模糊卻猩紅刺眼的配圖。
霍昔年大腦一片空白,猛地用力,將報紙撕的四分五裂,急迫反駁: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吩咐過任何人傷害言言!”
“更沒有把他丟進湖里!那天家宴,我確實為了安撫林清夏,一時糊涂逼孩子下跪道歉,可宴會結(jié)束后,我明明囑咐管家,平安送他回小洋樓!根本沒有打死拋尸!”
霍母凝著他失態(tài)癲狂的模樣,皺眉,“你確定?”
霍昔年攥緊拳,眼底翻涌著痛苦:“我就算再混賬,也絕不可能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致命狠手。更何況,他還是我和知寧的孩子?!?br>
想到知寧,霍昔年更是一陣愧疚。
霍母立馬轉(zhuǎn)頭對身側(cè)的傭人開口:“把管家?guī)н^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