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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站不住,驅(qū)車瘋了一般趕回別墅。
他沖上二樓主臥,瘋了一樣拉開床頭柜、梳妝臺抽屜。
卻都沒有找到許知意的***、護照等私人證件。
原來她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退路。
陸瑾珩脊背發(fā)涼,寒意直沖頭頂。
他慌亂的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立刻查!”
“給我查出**的所有行蹤、購票記錄!”
“她去了哪,現(xiàn)在在哪,一分鐘之內(nèi)把所有信息發(fā)給我!”
電話那頭的助理從未見過他這般失態(tài)。
不敢耽擱,立刻應(yīng)聲著手核查。
掛斷電話,偌大的臥室只剩他沉重紊亂的呼吸聲。
無盡的恐慌席卷著他。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輕柔細碎的腳步。
林知依端著一杯溫水,小心翼翼的站在臥室門口。
她看著神色陰郁,渾身氣場駭人的陸瑾珩,茫然又心疼的輕聲詢問。
“**,你怎么了?”
“我剛剛聽見你回來的聲音,還聽到你打電話的聲音,語氣好嚇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陸瑾珩背對著她,周身裹著化不開的陰沉。
腦海里翻涌的全是護士冰冷的控訴。
和許知意大出血瀕死的慘狀。
他喉間干澀發(fā)疼,聲音沙啞的厲害。
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頹然。
“你姐姐賭氣離開了?!?br>
林知依端著水杯的手指幾不**的一顫。
低垂的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壓抑不住的狂喜。
走了。
許知意終于走了。
陸**的位置她霸占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舍得離開了。
可不過一瞬,她便斂去所有失態(tài)。
抬眸時眼底滿是驚慌與無辜,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心疼。
“怎么會......姐姐怎么可能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她快步上前,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
“是不是姐姐還在怪我?怪我不小心戴錯東西,害的你們吵架?”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賭氣直接離家出走呢?”
她仰著干凈柔弱的臉,復(fù)刻往日里百試百靈的說辭。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姐姐性子太執(zhí)拗、偏激。”
“一點點小事就放在心上,動不動就發(fā)脾氣、冷暴力。”
“以前我還勸過姐姐,讓她多體諒你、別總跟你置氣?!?br>
“可她從來都不聽......”
換做從前。
陸瑾珩每次聽見這番話,都會深以為然。
會覺得沈知意小題大做、偏執(zhí)難纏。
會越發(fā)心疼乖巧懂事、處處忍讓的林知依。
可這一刻,這些曾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深信不疑的話,落入耳中。
只讓他生理性的厭煩。
陸瑾珩猛地轉(zhuǎn)過身,漆黑的眼眸沉沉盯著她。
“夠了?!?br>
“人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林知依被他冰冷懾人的目光盯得心頭一慌。
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從未見過陸瑾珩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冰冷、疏離、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