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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時林曉微正同投資方在交談,臉上全是志在必得的笑,
只要這次畫展成功她就是最年輕的女畫家,前途一片光明。
看見我時,她臉上的笑僵住了。
“舒桐姐,你這是?”
我沒理她,直接讓人在展廳搭起了靈棚。
黑布,白帆,哀樂。
我將外婆的骨灰盒放置高臺。
原本明亮的展廳,秒變成靈堂。
季滄白臉沉的能滴出水。
“葉舒桐,你到底在鬧什么?為了破壞曉微的畫展,你居然拿外婆說謊!”
我越過他,將鑼鼓一敲,廳內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
“各位,林曉薇故意**,**自己師哥,逼我離婚!這種人的畫,你們也要買嗎!”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看林曉微的目光轉為質疑。
“你瘋了不成?到底想做什么?!”
季滄白聲音壓的很低,臉因為用力顯得有些猙獰。
我抬手打了他兩巴掌。
“這巴掌替外婆打你的忘恩負義!”
“這巴掌是替我自己打你負心負情!”
季滄白捂著臉微愣,還是林曉微尖叫著查看他傷勢,
他才反應過來,神情惱怒。
“你到底要做什么?!”
“當然是讓你們給外婆還債!”
我冷笑,轉身點開U盤,放出PPT。
“各位,我是季滄白的投資專員,替他拉了五年的投資,做了上百次PPT?!?br>
“但我從未想過有天,會親手做自己丈夫**自己師妹的PPT?!?br>
林曉微哭著抹淚,眼角閃過怨毒。
“嫂子,你別亂講,我和師哥清清白白?!?br>
“我知道你是因為師哥經常幫助我心生嫉恨,可這都是因為我爸對他有恩,他不過是報恩而已。”
“我以后再也不見他了,你這樣我們以后怎么見人?!?br>
她哭的傷心。
季滄白將她護在身后,目光恨不得吃了我。
我只是平靜的滑動手中的PPT,停在了林曉微和季滄白的親密照上。
“這就是你說的——清白?”
我手指落在季滄白脖間的紅痕上,
“昨晚外婆走的時候,你和林曉微在床上吧。”
眾人的目光瞬間鄙夷起來,
季滄白拉了下衣服,想遮,沒遮住。
以前他同我親熱時,最討厭在身上留下痕跡。
有一點紅痕都會被訓斥很久。
而他脖子上這么明顯的痕跡,只能是林曉微留下的。
林曉微想來拔U盤,被我一把推開。
季滄白軟了語氣,眼中帶上懇求
“舒桐,有什么事我們晚點回去說,你這樣會毀了我的?!?br>
我冷笑,
“外婆葬禮我給你打電話,你說晚點說,現(xiàn)在不就是晚點了嗎?”
“我聽你話,當然得說完。”
我繼續(xù)往下翻PPT,
將他們的轉賬截圖,聊天記錄......全部放了出來。
眾人看的一陣唏噓。
陪我來的親友們,已經有按捺不住想動手的,都被我攔下了。
“林小姐這是真的嗎?”
投資方一臉嚴肅的看向林曉微。
“不,這當然不是真的,是她偽造的!”
“你們千萬別信!葉舒桐有妄想癥!”
林曉微回頭拉住季滄白,眼神緊張不安,“不信,你們問我?guī)煾?!?br>
“林曉微,你撒謊!我沒——”
我的話被季滄白打斷。
他歉意的看我一眼,拿出手機的診斷報告。
“這是我妻子的病情診斷報告?!?br>
“她的確有妄想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