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那年，****寫得明明白白。
各自孩子各自養(yǎng)，一分錢不沾。
他信誓旦旦把前妻兒子接來借讀。
"學(xué)費生活費我全包，不花你一分。"
結(jié)果補課費一萬八，手機劃走我八百。
我兒子的房間被占了一半。
他還好意思推賬單過來："這個月你該分一千二。"
我笑了。
把賬單拍回他臉上那天，他才知道什么叫"****"。
第一章
周末的傍晚，霍允棠把最后一個菜端上桌。
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西蘭花，三菜一湯，標準的周末加菜。
她兒子季柏舟坐在餐桌旁寫作業(yè)，頭也不抬："媽，今天排骨多放了點糖吧，我聞著比上次甜。"
"鼻子挺靈。"霍允棠笑了笑，"你期中考進了年級前二十，獎勵你的。"
季柏舟嘿嘿一笑，合上作業(yè)本，筷子已經(jīng)伸向排骨。
門鎖響了。
霍允棠的丈夫錢守恒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背著個碩大的書包，手里拎著行李箱。
霍允棠手里的湯勺頓了一下。
"允棠，"錢守恒搓了搓手，"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霍允棠看了眼那個男孩。瘦高個，眼神有點怯，嘴唇抿得很緊。
她認識這孩子。錢守恒前妻的兒子，錢哲洋。
"哲洋**那邊學(xué)校不太好，"錢守恒把行李箱放在門口，"我想讓他過來咱們這邊借讀。實驗中學(xué)，教學(xué)質(zhì)量好。"
霍允棠沒說話。
錢守恒趕緊補了一句："你放心，學(xué)費生活費我一力承擔，不用你貼一分錢。我工資卡上的錢夠，補課什么的都算我的。"
"各自孩子各自養(yǎng)，"霍允棠看著他，"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qū)懙们迩宄?
"對對對，就是按協(xié)議來。"錢守恒連連點頭，"****的事兒，我心里有數(shù)。"
霍允棠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季柏舟。
她兒子已經(jīng)停了筷子，抬頭看著錢哲洋，表情說不上好壞。
"住哪兒？"霍允棠問。
錢守恒干笑了一下："柏舟那屋挺大的，加張床不成問題。"
季柏舟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媽。"他看向霍允棠，眼神很直接。
霍允棠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
"我問你，"她對錢守恒說，"住多久？"
"就一個學(xué)期，下學(xué)期期末考完就回去。"
"費用你全包？"
"全包。一分不找你要。"
霍允棠點了點頭："行。但我丑話說前頭。協(xié)議上寫的東西，你要是反悔，別怪我不客氣。"
"不會不會，"錢守恒一臉保證，轉(zhuǎn)頭對錢哲洋說，"哲洋，叫阿姨。"
錢哲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阿姨好。"
霍允棠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廚房加了雙筷子。
晚飯吃得不算太平。
錢哲洋坐在季柏舟旁邊，夾菜的時候碰了兩次筷子。季柏舟面無表情，把自己的碗往邊上挪了挪。
錢守恒全程笑臉，一個勁給錢哲洋夾菜："多吃點，瘦成這樣。排骨好吃吧？你阿姨手藝好。"
霍允棠嚼著魚肉，沒接話。
飯后，錢守恒張羅著在季柏舟的房間加了張折疊床。
季柏舟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原本寬敞的房間被塞進一張床、一張小桌子和一個行李箱，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媽，"他把霍允棠拉到陽臺，壓低聲音，"你真同意？"
"**說了全包費用，****有協(xié)議在。"霍允棠靠著欄桿，"你先忍一學(xué)期。"
"我忍？"季柏舟皺眉，"媽，我跟你說，錢守恒那個人，說話不靠譜。"
"所以我讓他寫了協(xié)議。"霍允棠看著客廳里正在收拾行李的父子倆，"放心，他要是敢賴賬，我有的是辦法。"
季柏舟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第一周，風平浪靜。
錢守恒給錢哲洋報了實驗中學(xué)初三的借讀，手續(xù)費一萬二，他從工資卡里轉(zhuǎn)了賬，收據(jù)拍照發(fā)給霍允棠看。
"看，我說到做到吧。"
霍允棠回了個"嗯"。
第二周，錢哲洋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來。
"哲洋家長嗎？孩子數(shù)學(xué)基礎(chǔ)有點薄弱，建議報個一對一的補習班，不然中考恐怕懸。"
錢守恒在客廳接的電話，掛了之后對霍允棠說："老師說哲洋數(shù)學(xué)得補課。"
"那你去報唄。"
"我問了，一對一，一節(jié)課三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