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江逾白有嚴重的強迫癥。
每次和我見面,都必須要客廳的布谷鳥鐘響過三聲。
為此,我們吵過鬧過。
整整三年,我想和他過**節(jié),不能見面。
我被鋒利的裁紙刀劃傷,血流一地時向他哭訴,不能見面。
就連我選好了婚紗,央求他陪我試穿,還是不能和我見面。
江母也拉著我的手,同我解釋了許久。
我最終妥協(xié),畢竟江逾白的強迫癥一向嚴重,就連桌面上擺放的手辦都要高低錯落有致。
直到偶然一次酒會,我聽見江逾白好友的嘲諷聲。
要我說還得是逾白馴妻有術(shù),一句玩笑話直接讓未婚妻妥協(xié)三年,什么布谷鳥鐘響三聲才能見面,這多和少還不是蘇秘書說的算。
姝瑤是家族聯(lián)姻,懂規(guī)矩,也很聽話,適合放在家里,但是真真稚氣需要陪伴。
她愛吃醋,沒有安全感,不希望我和姝瑤經(jīng)常見面,我可以理解。
我的指尖一寸寸冰冷。
原來我的一次次讓步和妥協(xié),在他眼中不如秘書隨口的一句玩笑話。
既然這樣,我們的婚事,也當做是場玩笑吧。
……
至于姝瑤隨便哄哄就好了。
我靠,還得是逾白,早知道和我未婚妻剛在一起時,也學(xué)著給她立規(guī)矩,可惜遲了……
我站在門外。
聽著里面熟悉的聲音,只覺得心口傳來悶疼。
深呼吸幾下,我還是選擇轉(zhuǎn)身離開。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是江逾白發(fā)來的消息,內(nèi)容還是一向的溫和體貼。
姝瑤,生日快樂。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地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
江逾白的消息一向都是這樣親近,體貼甚至帶著一絲絲曖昧。
每次收到他的消息,我都會忍不住地心跳加速。
將他的消息看了一次又一次,連他苛刻的見面條件都可以忍受包容。
可現(xiàn)在,我捂住自己的心口,只覺得一陣陣的心寒。
原來喜歡也是可以假裝的。
手機震動了兩下,又跳出來一條最新消息。
姝瑤,我很想你,晚上記得多加兩件衣服,京市降溫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將唇瓣咬地鮮血淋漓。
我唾棄自己的不堅定,可心中還是忍不住涌起了一絲期待。
或許江逾白的心中也是有我的。
“逾白,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過生日。”
消息回得很快。
姝瑤,今天不行,你知道的,今天布谷鳥鐘只響了兩聲。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好友阮溪亭找到我,推了推我的手臂,看著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酒宴就快開始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還在因為未婚夫今晚不能陪你過生日難過嗎?”
“你可是堂堂孟家大小姐,給我拿出一點氣勢來。”
我抿著唇瓣,任由阮溪亭將我拖向大廳。
舞池里,俊美的男人正對著一位嬌滴滴的小姐伸出手,邀請她跳今晚的第一支開場舞。
那位小姐害羞地低著頭,將纖細的掌心遞給他。
音樂響起,兩人在舞池翩翩起舞。
阮溪亭眼睛微瞇,推了推我的手臂。
“姝瑤,那個男的是不是你未婚夫江逾白?”
“是?!?br>
我的指尖寸寸冰冷,交往三年,我怎么會認不出江逾白的身影。
我們相處時,哪怕是吃飯也要等到準點才能開始。
更不要說約會時間,更要精確到秒。
我曾以為是江逾白的強迫癥太過嚴重,所以一再忍讓。
可現(xiàn)在,我看著大廳上懸掛的時鐘,上面清晰地指向著七點零八分。
這明明是江逾白最難以忍受的瑕疵時間,卻依舊能邀請?zhí)K真真一起跳開場舞。
現(xiàn)在想來,或許江逾白的強迫癥,只針對我一人。
一舞完畢,宴會響起了鼓掌聲,賓客起哄道。
還真是郎才女貌。
逾白,這就是你未婚妻吧。
蘇真真害羞地低著頭,半靠在江逾白的身側(cè)。
江逾白默認地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轉(zhuǎn)過頭輕聲地哄她。
“不要緊張。”
阮溪亭氣得忍不住上前一步,嘲諷道。
“我怎么記得**的未婚妻是孟家的大小姐?!?br>
“怎么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的未婚妻了?”
江逾白蹙了蹙眉,沒認出阮溪亭是誰。
可她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在他前面,我甚至提過不下三回。
“阮小姐?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我記得你父親和我公司還有新項目要開展…”
聽出江逾白話中的威脅,我推開擋在我身前的阮溪亭。
直直地望著他。
“溪亭說的有錯嗎?”
我的視線望向他身側(cè)的蘇真真:“原來你的未婚妻已經(jīng)換成了你的秘書啊?!?br>
江逾白有些錯愕地望著我。
“姝瑤,你怎么在這里?”
我好笑地看看他。
“江逾白,我是孟家的繼承人,受邀晚宴是什么稀奇事嗎?”
蘇真真咬著唇瓣,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孟小姐,你別和**拌嘴了,**最近為公司的新項目費了許多心思……你就體諒他一些吧?!?br>
我看著江逾白,一字一句地說。
“好呀,既然和我相處這么費勁?!?br>
“我們兩家的婚事就取消吧?!?br>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