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摩托車穿過鬧市區(qū),沒多久,來到一片郊區(qū)。
前面有一個簡陋的荒野賽車場。
進入賽車場后,他把摩托車停在一旁,兩人從摩托車上下來。
顧時燼轉(zhuǎn)頭問她:“剛剛摩托車開的那么快,你嚇到了吧?”
陸晚眠一臉淡定:“還好吧?!?br>
見她這么淡定,顧時燼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陸晚眠看著賽車場,問他:“你帶我來賽車場,是因為你平時也來這里賽車嗎?”
顧時燼點頭:“對,我這兩天都在這邊賽車。”
陸晚眠柳眉微蹙,她猜的沒錯,顧時燼的錢是靠賽車賺來的。
原文番外中,顧時燼有個隱藏身份,他是個賽車手,手底下有一個賽車小隊,里面的隊友都是底層出身,為了賺快錢,他們經(jīng)常參加一些不合規(guī)的賽車比賽,時常受傷,后來他的幾個兄弟下場都不太好。
顧時燼冷聲說:“我平時除了擺攤,還會來這里賽車,這里不是正規(guī)的賽車場,來這里賽車的都是***的,撞車,打架斗毆都是常有的事,我就跟這些人混跡在一起。
我雖然是京大的學生,但我跟他們一樣,也是不學無術(shù)的小混混?!?br>
說完,他目光深深的望向陸晚眠,試圖從她眼中看到害怕和退縮,然而,陸晚眠不僅沒有害怕,看他的眼神里還有些心疼:“那你這些年過得也太不容易了?!?br>
顧時燼愣了一下,像她這種出身豪門的貴女,碰到他這種不要命的混混賽車手,不是該厭惡和害怕嗎,她怎么為什么會說這種話?
這時,趙北柯急匆匆的跑過來:“阿燼,你終于來了?!?br>
顧時燼想起正事,問他:“阿柯,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趙北柯一臉憤憤的說:“是秦安那**,趁著你不在,硬要我們小隊跟他賽車,然后耍手段撞傷了我們的隊員,還把我們手里的錢都贏走了,我氣不過,這才把你叫過來。”
趙北柯說的泰安是這一帶的地頭蛇,這個賽車場是他和別人合伙開的,他仗著自己有一點小錢,橫行霸道。
這人比賽很不守規(guī)則,時常耍手段,顧時燼平時不會跟他比賽,但是前兩天,為了賺快錢還債,他跟他比了幾場,結(jié)果每一場都贏。
秦安輸了幾十萬,心里不高興,趁著顧時燼回學校的時候,找他兄弟麻煩。
顧時燼俊臉一沉:“快帶我去看看?!?br>
兩人剛要走,趙北柯注意到他身后的陸晚眠,問:“阿燼,你怎么把她帶來了?”
顧時燼看了陸晚眠一眼,說:“她想跟過來,那就讓她來了?!?br>
趙北柯明白了他的用意,哦了一聲,說:“那我們快過去吧?!?br>
三人快步趕去賽車場。
賽車場上停著幾輛賽車,顧時燼的四個兄弟站在賽車旁,其中有個兄弟受傷了,胳膊流著血,被攙扶著。
他們對面站著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手臂上刻著青龍紋身,皮膚黝黑的壯漢。
他就是這伙人的大哥秦安,態(tài)度囂張。
“顧時燼不在,你們這幾個就成了廢物了,連三局都撐不過,真丟臉?!?br>
秦安毫不留情的嘲諷。
趙北柯快步跑過去,怒斥泰安:“還不是因為你陰險狡詐使手段,你這個**,現(xiàn)在阿燼來了,我們不會怕你了?!?br>
秦安朝趕來的顧時燼看去,眼里閃過怒氣。
他賽車的時候基本都會贏,唯有這兩天,一直輸給顧時燼,他心里很不爽。
他冷哼一聲:“居然把顧時燼給叫來了,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