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奶奶一手創(chuàng)建的“阿婆八珍糕”被人告了。
硬氣了一輩子的奶奶蜷縮在竹藤椅上。
一雙手死死抵住眼眶,眼淚止不住的流。
桌上放著那張要賠償六十萬的律師函。
我站在招牌底下,手抖得捏不住手機。
監(jiān)控畫面里,網(wǎng)紅店“阿婆手作”的經(jīng)理嗤笑一聲。
踩在奶奶剛篩好的蓮子上。
“一個臟兮兮的老太婆,也敢蹭我們千萬粉絲的流量?”
“要么改名賠錢,要么等著**把你們這破店封門!”
奶奶慌忙蹲下身想去護那些蓮子,卻被狠狠推倒在地。
我看著她扶著摔疼的腰,還顫巍巍地爬起來解釋:
“阿婆是我自己,這店開了十幾年......怎么就變成抄你們的了?!”
經(jīng)理哼笑一聲,又踹翻一排糕點。
“不服氣?不服氣跟陳總說去啊,你以為在酷升娛樂的百萬律師團面前,你有贏的可能?”
陳總?酷升娛樂?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的手突然不抖了。
這公司我是創(chuàng)始人啊。
當年離開前,整個領(lǐng)導層,我只知道一個姓陳的。
我擦干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從什么時候開始,阿婆手作成你的專屬商標了?”
......
電話接得很快。
陳嶼開口依舊是熟悉的沉穩(wěn)冷靜。
“知意,在這中間應該有誤會,你先不要著急上火。”
“等我把會開完,馬上就到你那里一趟。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br>
我“嗯”了一聲,把電話掛斷。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連電話都懶得打。
然而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連個酷升的助理都沒看見。
奶奶倔強地搬著板凳守在門口,一雙眼睛熬得通紅。
任我怎么勸都只是空洞地盯著前方路口的位置。
我心的酸到幾乎要炸開。
最后打了一次電話,依舊是忙音。
我沒再管陳總不陳總的,攥著那張律師函,直奔了市中心的那家叫阿婆手作的店鋪。
進去后,比糕點香味先來的,是王經(jīng)理正和店員們的說笑聲。
他坐在沙發(fā)上面,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
“喲,我當是誰呢,還親自跑到這兒來?”
“店還沒開門呢,你出去等吧。”
我沒有說話,沖進去直接把文件甩到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兩份證明,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
他們店里商標注冊的注冊時間,比***晚了整整五年。
到底是誰抄誰,不言而喻。
**哼笑一聲,一腳踩在文件上,狠狠碾動。
“哦,你們早注冊,那又怎樣呢?”
“那抄襲是不是后出來的抄先來的?”
我死死盯著他。
“現(xiàn)在我們配方和材料全都一模一樣,到底是誰抄誰還不夠明顯嗎?我奶奶是阿婆所以叫阿婆手作,你們又為什么叫阿婆?”
見我來者不善,他猛地站了起來,手指直接抵到我的鼻間。
“我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就你們那種規(guī)模的小作坊,今天我給你發(fā)出律師函,明天就能讓**去把你們查封!”
“你在這,跟我說那些虛的沒用。還是老老實實把錢賠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人財兩空?!?br>
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新鮮話,但還沒有等到我開口。
他身旁的店員也發(fā)出嗤笑:
“對啊,我看她就是想要錢想瘋了吧?也不看看我們店有多少粉絲,從哪借的膽子跑這兒來撒野!”
“再說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死老太婆孤寡一個,連個兒孫都沒有?!?br>
“不會是想要吃她絕戶不成,惱羞成怒了吧?!?br>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怒喝。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圖錢?“
“你敢說你不是為了錢過來鬧嗎?看你那副窮酸相?!?br>
**也跟著笑開了。
一腳將桌子踹歪,狠狠砸在我的膝蓋上。
“老子勸你還是識相點早點滾,知道這海城的天是誰嗎?老子說你抄了你就是抄了?!?br>
說著還準備繼續(xù)動手。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堪堪躲過那下帶著風的巴掌。
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囂張的污蔑。
他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徹底被他唬住。
一揮手又叫來幾個伙計,但抓了幾下都沒碰到我半片衣角,更加怒火攻心。
狠狠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就準備動家伙。
“都給我住手 ”
下一刻,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陳嶼扶著奶奶從門口走進來,狠狠瞪了**一眼。
“你們鬧成這樣像什么話?我平時就是教你們這么辦事的嗎?“
他轉(zhuǎn)向我,嗓音恢復一貫的柔和。
“知意,扶著奶奶,去我辦公室說?!?br>
我卻沒有立刻動身。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