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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酒店床上,刷著手機。
丞宴川的狼狽模樣被拍得一清二楚。
熱搜都是關于他的新聞。
#丞宴川隱婚#
#顧聽晚**#
#影帝人設崩塌#
營銷號扒出了十二年前的經紀人合同,扒出了我陪他跑過的每一個劇組,扒出了我胃出血進醫(yī)院的那張病歷單。
評論區(qū)炸了鍋。
原來影帝早有老婆?那他還跟顧聽晚接吻
宣傳期就是在炒CP吧,女方不檢點,纏著影帝不放。
就是,我家川哥怎么可能主動,都是那個顧聽晚倒貼。
心疼川哥,被這種女人纏上。
顧聽晚滾出娛樂圈!
我扯了扯嘴角。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一條接一條,像催命符。
我爸:“孽女!**妹被罵成這樣,你滿意了?你給我把那些熱搜撤了!聽見沒有!”
顧聽晚:“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丞宴川助理苦口婆心勸我:
“姐,現(xiàn)在**失控了,川哥這邊需要您回來一趟?!?br>
最后一條是丞宴川發(fā)來的語音。
我點開。
聲音沙啞,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狼狽。
“我們談談。”
我沒回復。
第二天,片場。
季淮剛拍完一場雨戲,渾身濕透,我遞了條干毛巾過去。
只覺得一道冰冷的視線扎在背上。
我回頭。
丞宴川站在身后,臉色陰沉,目光落在我搭在季淮肩上的手。
助理小跑跟上來問我。
“瀾姐,川哥來拍戲,怎么換人了?“
我聲音平靜。
“你們來晚了?!?br>
“合同昨天就簽了?!?br>
丞宴川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么樣?”
“讓我求你回來?”
我看著他身上精致的西裝,與這破舊的文藝片片場格格不入。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跑龍?zhí)谆貋恚樕蠋е偾?,興奮地把五十塊錢塞進我手里。
“瀾瀾你看,我能賺錢了?!?br>
“我以后會給你更好的生活?!?br>
我收回視線,抽出自己的手,語氣冷漠。
“是你自己不珍惜工作機會,怪不了別人。”
他愣住。
像是沒料到我會這樣對他說話。
曾經,只要他皺一下眉,我就會慌了神。
丞宴川語氣軟了下來。
“那我珍惜你,你回來好不好?”
“不好,我們已經離婚了?!?br>
“可我不知情!”
他氣得臉色通紅。
“你把離婚協(xié)議替換了續(xù)約合同,我根本沒看清!”
我勾了勾唇。
“是沒看清還是根本沒看?”
丞宴川瞳孔驟縮,語氣又軟了下去。
“是我不好,可那些都是逢場作戲,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