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商黎頓時沉默下來了。
卻不是因為氣憤或者其他,而是傅司淵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買房子的錢說是她的收入,但如果不是傅司淵,如果不是她“傅**”的這個身份,他們這樣的小工作室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接到這么多的項目。
“所以呢?你現(xiàn)在是要跟我算賬嗎?”
過了一會兒后,商黎這才問。
“算?”傅司淵卻是輕笑一聲,“商黎,我如果真想算,你覺得你還得起么?”
“不說別的,你是不是還欠我一條命?”
商黎徹底說不出話了。
——的確。
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幫了她,商黎早就……沒有姥姥了。
那是從小撫養(yǎng)她長大的姥姥,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當(dāng)時的商黎……并沒有選擇。
所以這幾年,她都在努力扮演著傅**的身份,努力迎合他的家人,不論他們對她有什么要求想要她做什么,商黎不論多都抵觸,也都會做出乖巧的樣子。
因為這是她……欠他的。
“我只是想買個房子,將我姥姥接過來而已?!?br>她到底還是垂下眼睛,輕聲說道,“她年紀(jì)大了,這邊的醫(yī)療條件對她會更好……”
“我不反對你將老人家接過來,但你為什么要瞞著我?”
“我沒有瞞著你啊?!鄙汤鑵s說道,“我只是沒有主動和你說而已,而且,你之前也沒問過我不是嗎?”
“還有孩子的事情……”
“商黎。”
傅司淵直接打斷了她的聲音,“你要是再敢說出讓我去找別的女人生孩子的話,我就掐死你?!?br>他的聲音是平靜的,包括那看著商黎的眼睛。
商黎認(rèn)識他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她也知道,傅司淵越是冷靜,其實他心里越發(fā)的……憤怒。
于是,商黎只能閉嘴。
傅司淵站了起來。
她就站在他辦公桌的對面,當(dāng)看見傅司淵動作的這一瞬間,她幾乎條件反射一樣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司淵看見了她的動作,依然大跨步地往前。
“算了,我先去吃飯了,這問題我們以后再說?!?br>商黎趕緊說道,一邊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下一刻,傅司淵已經(jīng)將她的手抓住了。
他輕輕一拽,商黎的人便被他摟在了懷中。
他的身形高大頎長,精壯的小臂箍著商黎時,讓她覺得骨頭都是疼的。
“疼……”商黎忍不住哼了一聲。
傅司淵卻是冷笑,“是么?我還以為你不會疼呢?!?br>“你先把手松開,有話好好說!”
商黎想要掙扎,但下一刻,她整個人卻是被他直接按在了辦公桌上。
上面的幾摞文件被他掃落在地,商黎的后腰撞上了桌子邊緣,疼得她整個人下意識向上拱起。
傅司淵也正好托住了她的耳后,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是真的咬。
唇瓣相接的時候,一股刺痛的感覺瞬間傳來。
商黎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但雙手很快被傅司淵扣住,用力按在了頭頂。
腥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之間蔓延開,傅司淵的另一只手也順著她的腰線往下。
商黎今天穿得是短裙。
因此,他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就好像是一團(tuán)沒有任何反抗力的面團(tuán),對于熟稔無比的結(jié)構(gòu),商黎的一切反應(yīng)也在他的預(yù)料中。
很快,商黎原本還想要將他推開的手不自覺卸了力道,抬起的雙腿甚至下意識蜷縮起來,勾住了他的后腰,主動讓他靠地更緊。
這如同條件反射一樣的動作讓商黎覺得恥辱,但在這件事上,她并沒有可以和傅司淵抗衡的手法,在他那蠻橫的手勁下,甚至直接將自己的骨頭捏斷都不是不可能。
但商黎還是不忿。
于是眼睛在轉(zhuǎn)了一圈兒后,她反而主動伸出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傅司淵看了她一眼。
他的表情看上去還是平靜的,但那掐著商黎的手卻又加緊了幾分力道,密集的節(jié)奏,就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撞散了一樣。
商黎咬緊了唇瓣。
然后,她看準(zhǔn)了機會,抬手直接往他脖子上狠狠一抓!
其實商黎只是想象征性地反擊一下而已。
畢竟傅司淵的反應(yīng)一向敏捷,自己可能還沒動,他就已經(jīng)抓到了她的動作。
可那一瞬間,傅司淵不知道是分神了還是其他,等商黎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下頜以及脖頸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長長的抓痕。
甚至因為太用力,此時皮膚已經(jīng)有血珠滲出。
商黎頓時嚇壞了。
傅司淵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抬手往上面一擦。
當(dāng)那一抹鮮紅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他的臉色也立即沉了下來。
“對不起?!?br>商黎想也不想地道歉。
然后,在傅司淵沒有回答之前,她先將他的手撥開了,再轉(zhuǎn)身想要逃走。
可她剛一動,傅司淵便將她一把抓了回去。
這次傅司淵沒再給她動手的機會,而是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后,她也被面對著桌子按了下去。
“輕一點……”
商黎忍不住叫了起來,但傅司淵依然沒有半分憐憫和緩和。
到后面,商黎的雙腿都忍不住打顫,站都站不穩(wěn)。
傅司淵的電腦屏幕還在泛著光,上面有數(shù)據(jù)正在不斷跳動著,但具體如何,已經(jīng)無人關(guān)注。
原本嚴(yán)肅的書房中,此時只剩下他們彼此粗重急促的呼吸聲,他的胸口貼在她的背脊上,商黎仿佛還能聽見他那劇烈的心跳聲。
清脆、響亮。
一下、又一下。
在商黎跪下去之前,傅司淵終于還是伸手將她撈了起來。
然后,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抱起,一步步往前走。
“別……”
商黎終于還是忍不住哭了,“夠了……”
“你應(yīng)該說什么?”
傅司淵問。
他的語調(diào)聽上去還是平靜的,但那微紅的眼角和嘶啞的聲音,卻如同始終不懂饜足的猛獸。
商黎吸了吸鼻子,“我……我錯了,對不起,老公。”
傅司淵這才嗯了一聲。
然后,他將她抵在了書房的門上,用力撞上。
“再有下次,我就是不掐死你,也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