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推薦與前男友他舅未來的孩子找上門
精彩試讀
“之宴?!?br>“宴哥。”
嚴之宴看著已經(jīng)走到面前的潘夢溪和**,只微微點了下頭,視線就越過他們,朝齊穎那邊看過去。
小姑娘就那樣怔怔地站在原地,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燈光在她身后暈開一層柔光。
她就那么站著,跟他默默對望。
“這是……小舅舅?”
潘夢溪沒辦法忽視嚴之宴身旁那位大人物,她當即斂下面上的激動和興奮,乖巧地朝盛凌塵打了聲招呼。
盛凌塵回云城后,發(fā)色改成了深棕色。
現(xiàn)在看著,不如以前那頭金發(fā)那般刺眼了,但盛大少爺身上的氣勢,卻一點沒減。
漫不經(jīng)心中,透著一股痞壞。
他就這么懶懶地倚在門口,看人的眼神里總帶著淡漠和疏遠。
總之一句話:不——好——惹。
早年,他還沒去港城時,那一身反骨,看誰都不順眼。
云城沒有誰敢不長眼**動招惹這位活**。
聽說他去了港城三年,現(xiàn)在回來了,氣質(zhì)上看著似乎沒那么尖銳,只是盛**以前的戰(zhàn)績過于彪悍,如今的云城,依舊沒人敢惹他。
潘夢溪從小跟嚴之宴他們一起長大,也一同參加過盛家的宴會,見到盛凌塵,他們幾個嚴之宴的發(fā)小,都跟著嚴之宴一起喚他“小舅舅”。
以前盛凌塵沒在意過這些虛禮。
但今天這聲“小舅舅”,這位爺聽著,似乎有點不太爽。
他的視線似乎不經(jīng)意間掃過不遠處的齊穎,又掃回來。
他挑了挑眉,嘴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嘖?!?br>然后,他懶懶地側(cè)過頭,看了眼嚴之宴。
“你結(jié)婚了?”
拖著腔調(diào),聲音帶著慵懶和隨性,像一只慵懶的豹子,明明沒動,卻讓人后背發(fā)涼。
似是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輕飄飄的,裹著涼意,讓人拿不準他的意思。
嚴之宴不明所以地轉(zhuǎn)過頭:“嗯?”
“不然,她怎么喊我小舅舅?”
這句話一出,在場十米內(nèi)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像有人突然把空調(diào)調(diào)到了最低檔。
潘夢溪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這位爺不高興,以前自己跟著嚴之宴這么叫,他不是不在意嗎?怎么今天就在意起來了?
她咬著嘴唇。
不懂歸不懂,但她也聽明白了這位爺?shù)囊馑肌?br>她立馬改口,“盛爺,對不起,都怪我小時候喊習(xí)慣了,一時改不過來,對不起?!?br>她眼睛紅紅的,眼眶里蓄著要掉不掉的淚水,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這副模樣,讓在場的人都憐惜不已。
但盛凌塵還忤在那兒呢,在場的人都不敢替她說話。
除了嚴之宴。
“小舅舅,子麟他們小時候也跟著我一起這么叫您,您沒反對過,他們也就一直叫下來了?!眹乐缧Σ[瞇地說,語氣輕松,但話語中帶著求饒之意,“怎么今天又不行了呢?”
嚴之宴跟盛凌塵從小一起玩,所以他在盛凌塵面前比其他人多了一份自在和松弛,說話也更隨意些。
“怪我咯?”盛凌塵輕輕慢慢地看過來,那眼神不重,卻像一座山壓下來。
嚴之宴見狀,就知道這位爺有些不爽了。
他連忙賣乖:“不敢不敢,我這就讓他們改口,行了吧?”
這位小舅舅一撒起氣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嚴之宴更不敢得罪他。
嚴家現(xiàn)在正因為他還流著一半盛家人的血,盛家一直都提攜著嚴家。
可以這么說吧,嚴家現(xiàn)在有一半以上賺錢的項目,都靠盛家得來的。
盛家現(xiàn)在,最受掌權(quán)人盛老爺子看重的,就是面前這位小舅舅盛凌塵了。
所以,嚴之宴是不可能跟這位小舅舅交惡的。
盛凌塵歪著頭,一只手**褲兜,從里面摸出一包煙,他抽出一根,沒急著點,只是夾在指間轉(zhuǎn)了轉(zhuǎn)。
“行了,今天你是壽星,你最大,我出去抽根煙?!?br>見他向著門口走去,嚴之宴提醒道:“一會兒就要切蛋糕了,小舅舅記得回來?!?br>盛凌塵沒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那個動作很隨意,像在趕一只蚊子。
待他走遠,嚴之宴才低下頭,看了一眼委屈得眼眶發(fā)紅的潘夢溪。
“你來了,先找位置坐下吧。”見她情緒還在,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小舅舅脾性就這樣,別介意?!?br>潘夢溪低著頭,他看不真切她的表情,正要繞過她之際,發(fā)覺她身子向他身上歪了下,他下意識伸手扶了扶,但還是晚了一步,懷里被撞入一具柔軟的嬌軀。
他略略失神,雙手還愕在半空。
下一秒,潘夢溪“啊”的一聲,從他的懷里松開,退了一步,臉色發(fā)紅,“對不起之宴,你沒事吧,剛剛我正想轉(zhuǎn)身,被自己裙子絆了一下......”
昏黃的燈光下嚴之宴的表情看不真切,他輕輕地“嗯”了一聲之后,就離開。
他朝中間最大的半圓沙發(fā)走去,直愣愣地坐到了齊穎的身側(cè)。
沙發(fā)墊微微下陷,齊穎感覺到他的重量,也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另一種陌生的香水味,是潘夢溪身上的那種,甜膩的花香。
她沒有說話。
剛剛那一幕,她也看到了,雖然她看不到嚴之宴懷里潘夢溪的表情,但她可以想象得出,她面上肯定帶著得逞的微笑。
齊穎今晚的心情被這個女人攪和得一塌糊涂。
但她同時也明白,今晚是她男朋友的生日宴,哪怕她心情多難看,她都要給足這個男人面子,不能做出有**份的事。
她深呼吸一口氣,直接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下。
“不是不喝酒嗎?”突然,嚴之宴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怔了怔,才想起之前在樓下餐廳包廂里,她說過自己不喝酒。
她看著自己見了底的酒杯,突然有些氣性,“就是大概突然想喝兩杯?!?br>說罷,還沖他的面笑了笑。
嚴之宴聽得出她話中的小任性,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此刻的她有些可愛,笑了笑。
而潘夢溪看著他和齊穎坐在一起的身影,咬著牙,手指不自覺地拽緊了裙子,裙擺在她掌心皺成一團,像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