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失望地看我一眼,冷冷地對兩個族弟道:
“看好她,婚禮結束前,別讓她再出來。”
我被關進一處悶熱的柴房,不知過了多久,快要疼昏厥時,終于迎來一絲亮光。
姜念見到我,眸底褪去平日的關切,只剩下一片冰冷和怨毒。
我死死攥緊掌心,保持著一絲清醒,“姜念,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她冷冷勾唇,臉上擠出一抹近乎**的笑。
“憑什么你一回來,就要搶走我的阿渡?”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說的嗎?她們說我平日活得那么風光,到頭來原來只是個無足輕重的養(yǎng)女……”
我譏諷出聲,“你說,爸媽他們要是知道你這幅怨毒的真實面孔,會怎樣?”
她眸底劃過慌亂,下一瞬,她咬牙往自己臉上抹了把血漿,快速向我身后倒去。
肩膀突然聳動起來,她委屈的淚水說掉就掉。
“漾漾我知道你對我心有不滿,可是也不能刮花我的臉,要這樣毀了我……”
哥哥不知何時沖了進來,他心疼地慌忙將姜念扶起。
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只余一片惱怒。
“念念要的只是一場流程而已,沈渡的未婚妻還是你,你卻這么惡毒,連她這點小心愿都容不下!”
可為了她這點小心愿,害我足足流了七個孩子。
他們已經成型,各個健康活潑。
可惜還沒喝過一口母乳,沒叫過我一聲娘親,就被林漫匆匆捂死。
“你這個毒婦,今夜好好反思,就自己走回去吧,明天十點記得準備出現在醫(yī)院!”
話落他抱起姜念,頭也不回地離開。
深夜里我費力地扶著肚子,試探著在黑暗中探出腳步。
路過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時,頭皮突然一陣發(fā)麻。
莫名想起前幾年在這里發(fā)生的少女被害**。
我咬牙加快腳步,身后卻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小妹妹,陪哥哥們玩會吧……”
油膩惡心的大掌探上后背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有力的腳步聲。
整齊響亮的聲音響起,“小姐,我們族長已等侯您多時?!?br>
那些****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慌忙跑遠了。
我長松口氣,這才發(fā)現剛才緊張得竟然掉了只鞋子。
我沒再管,忍著疼痛一步步離開這里。
坐上了不遠處早已等候多時,由萬顆珍珠打造的鮮紅婚轎上。
第二日十點,等到了約定的墮胎時間。
眾人這才發(fā)現我一夜未歸,活像人間蒸發(fā)了。
焦頭爛額時,隔壁病房里外放的電視新聞突然響起:
“最新播報,昨夜于摩族樹林發(fā)現一名年輕女性的遇難痕跡……”
他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見遇難現場那只沾著血跡的熟悉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