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三號柜------------------------------------------。，發(fā)出一聲悶響。門外走廊里至少有三個人的腳步聲，手電的光柱從磨砂玻璃上掃過去，又掃回來。，壓低聲音：“別動?！薄＃骸皷|區(qū)洗衣房的監(jiān)控拍到有人往這邊走了。林主管說了，今晚所有異常都要上報?！绷硪粋€人接話，“尤其是那個列車組來的乘務(wù)員?！?，但手電的光柱在門縫下停住了。。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口袋里那張紙條——那是二十分鐘前，他在死者外套內(nèi)襯里摸到的。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只有三行：。古井坐標：東區(qū)7號倉儲通道盡頭，門禁編號X-13。下一次“開獎”倒計時：72小時。，追兵就到了。。粗啞嗓子說：“停尸房的門禁記錄呢？查過了，今晚沒有授權(quán)進入。”第三個人終于開口，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奇怪的金屬質(zhì)感，“但系統(tǒng)顯示三號柜的溫控在二十分鐘前出現(xiàn)異常波動?！?。“進去看看?！薄ｊ惸氖忠呀?jīng)摸向腰間——那里別著一把從洗衣房帶出來的管道扳手。
就在這時，停尸房最里面的三號柜突然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咚。
門外的腳步聲瞬間靜止。
咚。
第二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翻身。
“什么聲音？”粗啞嗓子的聲音變了調(diào)。
第三個人——那個金屬嗓音——平靜地說：“三號柜里放的是今晚***的死者。死亡時間確認在六小時前?！?br>咚。
第三聲。柜門的鎖扣震動了一下。
門外的三人同時后退了一步。解青辭能聽見其中一人急促的呼吸聲。
“我去叫增援?！贝謫∩ぷ诱f。腳步聲迅速遠去。
金屬嗓音沒有動。解青辭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一個瘦高的剪影仍然站在門外。
那人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不像是說給同伴聽的，更像是自言自語：“七十二小時。你得快一點?！?br>然后那個剪影也退開了。
走廊里只剩下遠處設(shè)備運轉(zhuǎn)的低頻嗡鳴。
陳默松開解青辭的胳膊，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剛才說什么？”
“七十二小時?！苯馇噢o重復(fù)了一遍。他把口袋里的紙條掏出來，展開給陳默看。
陳默的目光掃過那三行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這是——”
“名單的索引?！苯馇噢o說，“而且不是第一份。他說‘第三批’?！?br>三號柜又響了一聲，這次輕得多，像是什么東西終于停穩(wěn)了。
陳默咬了咬牙，走向三號柜。解青辭想攔他，他已經(jīng)把手按在了柜門的把手上。
“如果里面真的是今晚死的那個人，”陳默的聲音壓得極低，“那他的**上一定有我們沒找到的東西?！?br>柜門被拉開一條縫。
冷霧從縫隙里涌出來，帶著一股不屬于人體的氣味——太甜了，像被稀釋過的工業(yè)溶劑。
陳默把柜門完全拉開。
解青辭看見了那個死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