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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食物中毒了。
搶救了兩個小時才脫離危險。醫(yī)生說,是吃了不干凈的變質海鮮引發(fā)的急性腸胃炎和休克。
而她今天唯一吃過的東西,只有我在包子鋪里端給她的那籠蟹黃包。
深夜,顧延年再次出現在我面前。這一次,他沒有帶任何隨從,只有他一個人。
他還穿著白天那身西裝,因為淋了雨,顯得有些凌亂。他走到我面前,沒有任何廢話,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沈央央,你真是惡毒到了極點!”顧延年的聲音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晚晚不過是抱怨了你的包子兩句,你就在食材里動手腳?你知不知道她體質弱,差一點就沒命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我強忍著眩暈抬起頭,迎上他想要**的目光。
“我沒有?!蔽移届o地看著他,“那籠包子的蟹黃是我凌晨三點親手剔的,新鮮得不能再新鮮。她為什么會中毒,你為什么不去查查她自己還吃過什么?”
“你還在狡辯!”
顧延年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恨她?你嫉妒她現在擁有的這一切,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在他心里,我已經變成了這樣不擇手段的潑婦。
“好,既然你認定是我,那你想怎么樣?”我疲憊地閉上眼,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么樣?”顧延年冷笑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把我甩在地上,“你那個包子鋪,我已經讓人連夜封了,明天一早就會被推平。從今天起,整個A市,沒有任何一家店敢賣給你一粒米,沒有任何一家醫(yī)院敢收留你。”
“沈央央,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么把自己最后一點生路作死的!”
他轉身離去,決絕的背影沒有一絲留戀。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終于,我再也壓抑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猛地嘔出一大口黑紅色的鮮血。
鮮血濺在潔白的墻壁上,觸目驚心。
時間快到了。
我蜷縮在角落里,雙手死死捂住痙攣的胃部,疼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卻怎么也流不下來。
顧延年,我的店沒了,我的命也沒了。
你終于,如愿以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