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jié)為了防“愛開玩笑”的丈夫，我一整天沒回家。

卻沒想到出門買瓶水，被拉進(jìn)巷子里**。

我衣衫不整癱在地上正要報(bào)警，他突然出現(xiàn)，一把攔住我。

“愚人節(jié)開個玩笑而已，你玩不起？”

我崩潰哭喊著：“我被人傷害了，你還在開玩笑？！”

他愣了一下，忽然大笑。

那伙打劫的也全冒出來：“哥說得對，嫂子真哭了！”

“嫂子，我剛才趁亂摸你**，真圓啊，怎么練的？”

1

面試官把我拉黑之前，最后發(fā)來一條消息：

“林念，造謠犯法，公司已經(jīng)啟動內(nèi)部調(diào)查了。另外，請你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謝謝?！?br>
我還想再解釋，消息卻已經(jīng)發(fā)不出去了。

紅色感嘆號像一記耳光。

就在兩個小時前，我還站在這家公司的落地窗前，對著面試官侃侃而談。

這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準(zhǔn)備的崗位，也是我做夢都想進(jìn)去的公司。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那扇門被一腳踹開。

“老婆！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周也舉著手機(jī)沖進(jìn)來，鏡頭直直懟向我和面試官。

“各位看好了啊，這是我老婆，婚后我把她伺候的跟太后一樣，她卻還是不知足！你們猜她來這里干嘛？”

他把手機(jī)轉(zhuǎn)了一圈：“來和人**！我真是感覺頭頂一片綠油油！”

面試官站起來，臉色鐵青：“這位先生，我們在面試......”

“面試？”周也夸張地笑了，“怕不是在玩制服play吧？還是在辦公室，嘖嘖嘖?！?br>
我和周也被保安架出辦公樓的時候，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

“呸！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人！不要臉！”

我捂著臉看過去時，人已經(jīng)跑的只剩下一個背影，耳邊是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

“這女的真是不檢點(diǎn)！管不住下半身就**??！”

“這大白天的在辦公樓？嘖嘖，玩的真花哦?！?br>
回到家，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周也就把手機(jī)懟到我面前。

“你看！十萬點(diǎn)贊了！兩千多條評論！”

屏幕上是他剛才的直播回放。

視頻里的我狼狽不堪，頭發(fā)散了，衣服也被抓的破爛，臉上還帶著鮮紅的掌印。

評論區(qū)卻是與我狀態(tài)相反的一種興奮：

“這老婆反應(yīng)太真實(shí)了哈哈哈哈！”

“會整活，關(guān)注了?！?br>
“嫂子演技不錯，查查是不是真**了吧！”

周也靠在我身邊坐下，笑嘻嘻地?cái)埼业募纾骸澳銊e生氣啊，開個玩笑嘛?！?br>
“我早就知道你跟那個面試官沒關(guān)系，我就是想拍個視頻?！?br>
我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難以置信：“你早就知道？”

“對啊，我在你包里看到面試通知了?！彼碇睔鈮?，“那公司你肯定進(jìn)不去的，競爭那么激烈，我?guī)湍闶×说韧ㄖ臅r間，你不謝謝我？”

我盯著他的臉，突然覺得異?；闹嚒?br>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愛開玩笑，但還沒有這么過分。

比如把車鑰匙藏在我包里讓我找了半小時，說是我自己放的。

比如假裝忘記我的生日然后突然拿出蛋糕，看我哭了再笑我好騙。

直到有一次我痛經(jīng)痛到在床上打滾，他笑嘻嘻地拍下。

配文“為了讓我買十萬的包送她，演技炸裂”，發(fā)到抖音和家族群。

那條視頻火了，讓他發(fā)現(xiàn)整蠱我有流量。

自此后他就像吸了血的水蛭，再也停不下來。

可我呢？

那條視頻被長輩們信以為真，所有人都開始不待見我，覺得我嬌貴、拜金。

他輕飄飄一句“開玩笑的”作為解釋，沒有人信。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我給律師發(fā)了一條咨詢離婚的信息就把手機(jī)熄屏，開始收拾行李。

明天是愚人節(jié)，這種日子一定會成為他的狂歡，我得躲他遠(yuǎn)遠(yuǎn)的。

2

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把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

周也發(fā)了一整晚的消息。

從“老婆別生氣”到“你真玩不起”，再到“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回來”。

我看到他的帳號發(fā)布了新視頻的預(yù)告：“明天愚人節(jié)，給老婆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br>
我心中慶幸，還好沒呆在他身邊。

等愚人節(jié)過去，我就好好跟他談離婚的事，這日子我是過不下去了。

我把那條預(yù)告劃走，關(guān)了燈。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躲在那間小旅館里。

等到晚上，我才戴著**口罩出門，打算買兩個面包吃。

轉(zhuǎn)過一條小巷時，一只手突然從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別叫！”

我被拖進(jìn)巷子里。

三個男人，一個堵住巷口，兩個按住我。

他們的動作熟練，臉上的表情興奮：“把錢交出來，快點(diǎn)?！?br>
我哆哆嗦嗦地翻包，把錢包里所有的現(xiàn)金掏出來。

他們看了一眼：“太少了！你還想不想完整的回去？”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回答：“我......我沒錢，我真的沒錢......”

結(jié)婚三年，我也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沒有經(jīng)濟(jì)來源。

好不容易找的工作也被老公攪黃了，我哪里有錢？

“少廢話！”其中一個一把扯過我的包，翻出手機(jī)懟到我臉上，“找你老公要！”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撥通了周也的電話。

可打了十多個，都沒有人接。

“打不通。那就別怪我們了。”

被人按在地上打那幾分鐘像是被拉長了十幾年。

我死死咬住唇，護(hù)住頭。

衣服不知道被誰扯開，有人摸上我的腰和腿。

一陣強(qiáng)烈的惡心感襲來，我吐了。

“惡心！”他們趕忙退開。

“真沒勁！惡心死了，咱們走吧?！?br>
幾個人勾肩搭背著離開，剩下幾乎奄奄一息的我。

我蜷縮起來，血腥味彌漫在口腔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我吐了口血，狼狽地扯著布料蓋住自己，手抖得連手機(jī)都握不住。

我要報(bào)警。

剛按下110三個數(shù)字，一只手從身后伸過來，按住了我的手指。

“別報(bào)警?！?br>
這個聲音......

我猛地抬頭。

周也站在我身后，手里舉著手機(jī)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周也，我剛剛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剛剛......剛剛有一伙人**！還打了我......”

說到這時，我控制不住的渾身發(fā)抖。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猛地甩開我的手。

“活該！誰讓你非要離家出走？別人愚人節(jié)開開玩笑而已，你又玩不起？”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蹲下來，跟我平視，“還是說......你背著我偷偷跟人玩群p了？你就這么騷？”

我猛地推了他一把，眼淚掉下來，“周也！”

見我哭了，他才把我扶起來：“開個玩笑而已?！?br>
我渾身發(fā)抖：“周也！你還是人嗎！我被人打了！現(xiàn)在還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他愣了一下，許久沒說話。

我以為他終于要明白了。

可下一秒，他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彎了腰，手機(jī)差點(diǎn)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巷口響起一陣腳步聲。

剛才那三個男人全部冒了出來，圍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

“愚人節(jié)快樂！”

“哥說得真沒錯，嫂子真哭了！唉，我輸了十塊錢?！?br>
其中一個男人笑嘻嘻地看著我：“嫂子，剛才我還摸了一下你的**，真圓真翹，怎么練的？”

另一個男人搭腔道：“那還用說？還不是我們也哥......馭妻有方?！?br>
周也露出一個自信的笑，伸手想攬我：“你看，都是哥們兒，演的?！?br>
我甩開他的手：“滾！”

3

我的話一出口，巷子里安靜了一瞬。

“嫂子，別生氣嘛。”剛才打我最狠的那個此刻換上一副笑臉打圓場，“愚人節(jié)圖一樂，走走走，我請你吃個飯賠罪?！?br>
我撞開他，拿出手機(jī)按下了110。

還沒撥出去，一只手從側(cè)面伸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jī)。

周也把我的手機(jī)塞進(jìn)自己褲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想報(bào)警？那都是我兄弟，鬧著玩的。再說了，你報(bào)警我也能簽家屬諒解書，你報(bào)了也白報(bào)?！?br>
“還是哥比較權(quán)威?！蹦莻€摸我**的男人湊上來，“嫂子，走吧，吃頓飯就好了?！?br>
他站在我身后，手滑了下去，五指張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捏了一把。

我轉(zhuǎn)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在巷子里炸開。

那男人捂著臉，瞪大眼睛。

周也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扯了個趔趄：“你**？打我兄弟？”

“他摸我我還不能打他了？”

那男人在旁邊訕笑：“嫂子，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至于嗎？”

周也聽了，幫腔道：“摸你怎么了？你是我老婆，摸一下能死？”

“就是不小心?！彼硪粋€兄弟接話，“嫂子也太敏感了吧。”

我狠狠瞪著他們：“ 我也是不小心打了一下，開個玩笑而已，你們又在這里小男人家家的計(jì)較什么？”

周也盯著我，眼睛里滿是怒氣：“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特有理？我擔(dān)心你的安全找了你一天，你上來就給我甩臉子，現(xiàn)在又打我兄弟？”

“你......”

“行了！”他一揮手，根本不聽，“今天這頓飯你必須吃。給我個面子，別讓我在兄弟面前下不來臺?！?br>
我被拽著胳膊拖出了巷子，和他們到了一家燈光昏暗的ktv。

剛進(jìn)門，啤酒就一箱一箱地上來，像是早就定好的。

“嫂子，喝一個，這事兒就過去了?！?br>
我不喝，去掏周也兜里我的手機(jī)：“還我，我還有事，要走了?！?br>
周也的臉沉下來：“我兄弟敬你酒，你不喝？”

見我坐在原地?zé)o動于衷，他上前捏開我的嘴，把瓶口懟了進(jìn)去。

酒液涌進(jìn)喉嚨，我嗆得劇烈咳嗽，眼淚和酒一起往外冒。

有了第一瓶就有第二瓶，他們輪番上陣，這個敬完那個敬。

我不喝，周也就親手灌。

到后來我已經(jīng)不記得喝了多少，胃里像有一團(tuán)火在翻攪，腦袋嗡嗡作響。

第七瓶還是第八瓶的時候，周也又開始找茬了，聲音里帶著醉意。

“你今天到底躲哪兒去了？是不是去和別的男人......”

他的那些兄弟在一旁拱火：“嫂子紅杏出墻是不是證明哥還是不太行？”

“是不是夫妻那方面......”

我趴在桌上，說不出話。

就算能說，我也不想回答他，解釋了他又會說自己是“開玩笑”而已。

見我許久不說話，他冷下臉，掏出手機(jī)撥出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被接通，我一下就認(rèn)出對面的聲音，是當(dāng)初我面試的那個面試官。

“你到底還要換幾個號騷擾我？公司已經(jīng)啟動內(nèi)部調(diào)查了，你跟我的通話記錄都在，造謠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周也掛了。

他舉著手機(jī)給我看，“心虛了。說一半就掛了?！?br>
我看著他顛倒黑白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張嘴想解釋。

胃里卻突然翻涌上來一股酸水，我撐著桌子想站起來去廁所。

卻不想被周也的兄弟誤認(rèn)為我“畏罪潛逃”。

那個被我扇了巴掌的男人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嫂子別走啊，話還沒說完呢?！?br>
“我要吐......”

“就在這兒吐。”他手又不老實(shí)的攬上我的肩膀。

我忍了三秒，沒忍住。

酸臭的酒液混著晚飯的殘?jiān)鼜奈易炖镉砍鰜恚略谀_邊的地上。

他們退開了一點(diǎn)，周也坐在旁邊，開了直播。

4

他舉起手機(jī)，鏡頭對著自己，我看見他的標(biāo)題已經(jīng)打好了。

是《老婆要為**離婚，當(dāng)場對質(zhì)》。

他的聲音又恢復(fù)了一種興奮：“我老婆今天帶著個男人躲了我一整天，我剛才打電話給那個野男人，人家一聽是我，嚇得話都不敢說就掛了。你們說她是不是**了？”

彈幕瘋了。

“肯定出了，嫂子長得就不像安分的！”

“離了吧這種女人留著過年嗎?！?br>
他把手機(jī)轉(zhuǎn)過來，鏡頭對著我。

我看見屏幕上的自己，頭發(fā)散亂，嘴角有干涸的血跡，衣服上全是酒漬和嘔吐物的痕跡。

狼狽不堪。

“來，跟大家說說，你今天跟誰在一起？”

我看著鏡頭，嘴唇動了動，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彈幕飄過：

“看那樣，喝多了吧?！?br>
“是不是和野男人在外面野戰(zhàn)？哈哈哈?！?br>
周也滿意地收回手機(jī)，繼續(xù)跟彈幕互動。

他喝了不少，說話已經(jīng)開始大舌頭。

就在這時，那個被我扇了巴掌的男人湊到周也耳邊，說了句什么。

我沒聽清。

但我看見周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轉(zhuǎn)頭對其中一個兄弟使了個眼色，那個兄弟站起來走了出去。

十分鐘后，他出來了，身后跟著兩個妝容濃厚的女人。

她們笑著坐到周也的兄弟們中間，熟練地拿起酒瓶，像回了自己家一樣自然。

“嫂子，”那個被我扇了巴掌的男人沖我笑笑，“你也別閑著啊。你不是喜歡在外面找嗎？今天我們讓你學(xué)學(xué)，外面的女人是怎么伺候人的?！?br>
周也看了我一眼，扯過一個女人按下她的頭，挑釁的朝我笑了笑。

我感到一陣惡心，又干嘔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壓住喘息繼續(xù)跟直播間里的人聊天。

笑聲、碰杯聲、打火機(jī)點(diǎn)煙的聲音混在一起，在我耳朵里嗡嗡地響。

漸漸的，別的聲音平息下來，只剩令人惡心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我趴在桌上，胃里已經(jīng)沒有東西可以吐了。

窗外的天漸漸泛起魚肚白。

我余光看見周也似乎睡著了，想站起來拿了手機(jī)走，但腿卻不聽使喚。

“你們在干嘛？”周也醒了，似乎有點(diǎn)迷糊。

那兩個女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從他兄弟身上彈開。

兄弟們也愣住了，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翻臉。

周也看著一地的計(jì)生用品，猛地轉(zhuǎn)頭看我。

“你是不是也跟他們搞了？”

我感到荒謬，看著他腰帶還沒系上的褲子：“你......”

還沒等我把話說出口，他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問你話呢！我剛才喝多了，你是不是趁我喝多了也跟他們搞了？”

“你放屁！”我喊道。

“之前他還說你**好摸，你臉上笑得那叫一個蕩漾！你就這么騷！”

他掏出一個驗(yàn)孕棒，把我往廁所里扯。

我頭一陣發(fā)暈，下意識掙扎。

“你心虛了是不是？我就知道?！彼昧Φ陌盐彝鶐蝗?。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們搞過了？給我戴了多少頂綠**？”

我忍無可忍，接過驗(yàn)孕棒：“清者自清，我測！”

五分鐘過后，我看都沒看就舉起驗(yàn)孕棒：“看見了嗎，我沒......”

話說到一半，我卻沒再說下去。

因?yàn)槲铱匆娏松厦媲逦膬傻栏堋?br>
5

他猛地捶了一下我的肚子，陰惻惻的盯著我，“你懷了誰的野種？”

我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像蝦米一樣弓下腰，扶住洗手臺。

他的幾個兄弟們也湊過來，嘖嘖稱奇。

“嫂子真懷了啊？”

“要我說，不如把嫂子賣這ktv算了，反正也是個不檢點(diǎn)的女人?！?br>
“真惡心啊，千人睡萬人騎，也不知道野種是誰的！”

我聽著這些惡言惡語，卻沒心思再管，心中思緒萬千。

怎么會，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可為什么會是兩道杠？

“算了，我愛你，生下來吧，我養(yǎng)?！?a href="/tag/zhouye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也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深情。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我當(dāng)接盤俠還不好？”

我沒理他，勉強(qiáng)直起身：“一根驗(yàn)孕棒也說明不了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做檢查，如果真的懷孕了，我把命給你。”

我們火速去了醫(yī)院，抽血，化驗(yàn)，等結(jié)果。

四十分鐘后，醫(yī)生把報(bào)告單遞給我。

“沒有懷孕。HCG指標(biāo)正常。”

我松了口氣，眼淚溢出來。

拿著報(bào)告單走出診室的時候，周也正靠在走廊的墻上刷手機(jī)。

他看見我出來，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紙。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笑了，笑得彎下了腰，手機(jī)差點(diǎn)摔在地上。

那三個兄弟也從走廊的長椅上站起來，湊過來看那張報(bào)告單。

“沒懷嗎？沒懷就對了?！?a href="/tag/zhouye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也指著報(bào)告單，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驗(yàn)孕棒是我某寶買的，十塊錢三根，永遠(yuǎn)是兩道杠！”

那個摸過我**的男人笑得最大聲：“嫂子剛才在門口說把命給你的時候，我都快憋不住了?！?br>
“也哥你也太損了?！绷硪粋€接話，“嫂子剛才那表情，你們看見沒？臉都白了?！?br>
周也擦了擦眼角的淚，伸手來摟我：“你看你，又當(dāng)真了，開個玩笑而已，你反應(yīng)也太好笑了?！?br>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那張報(bào)告單，渾身發(fā)抖。

我想尖叫，想砸東西，想把他那張笑臉?biāo)核椤?br>
但我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巨大的疲憊和無力把我的身體抽空，只剩下一具空殼。

“來來來，拍一個?！?a href="/tag/zhouye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也掏出手機(jī)，“這個素材太好了，標(biāo)題我都想好了！騙老婆懷孕了，她嚇得要去醫(yī)院，絕對爆！”

他打開相機(jī)，對準(zhǔn)我的臉。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屏幕上不是取景框。

是直播間。

一直沒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