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老公就想給我個下馬威。
他一巴掌扇過來：“嫁進我家，就得懂規(guī)矩，老子打你你也得受著！”
我冷笑一聲。
從小練散打和泰拳的我，根本沒慣著他。
一個過肩摔，再接一記斷子絕孫腳，直接把他打進鄉(xiāng)醫(yī)院。
公婆帶著一大家子提著棍子來醫(yī)院找我算賬：
“你個潑婦，敢打我兒子，今天非廢了你！”
我慢條斯理地纏上專業(yè)拳帶，冷笑著看著他們：
“來，一起上，省得我一個個動手。”
01
我叫許諾。
今天我結(jié)婚。
婚禮辦在鎮(zhèn)上最大的飯店。
鞭炮從村頭響到村尾。
我丈夫叫王哲。
**是這片最有錢的人。
靠開礦發(fā)的家。
王哲給我敬酒。
笑得滿臉是油。
“老婆，以后你就是我們王家的人了。”
他大聲說。
周圍的親戚都在叫好。
“對，王家的人！”
“要守王家的規(guī)矩！”
我端起酒杯。
里面是白水。
我提前換了。
我看著他也笑。
但沒說話。
一桌桌敬過去。
公公王富貴喝高了。
拍著桌子，舌頭打卷。
“我兒子，出息！娶了這么俊的媳婦！”
“我們王家的香火，有人續(xù)了！”
“進了我王家的門，就得……就得聽話！生兒子！多生幾個！”
婆婆李秀梅坐在旁邊。
臉上沒什么表情。
一雙眼睛像鷹。
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仿佛在估價一件貨品。
我低頭繼續(xù)吃菜。
這頓飯，味道不錯。
我吃了很多。
王哲的妹妹，王莉，湊過來。
她比我小兩歲。
眼神里全是輕蔑。
“喂，新來的?！?br>她用筷子敲著碗邊。
“聽說你家是山溝里的？窮得叮當響？”
我沒看她。
夾了一塊排骨。
“嫁給我哥，是你祖上燒高香了?！?br>“以后機靈點，好好伺候我媽我哥?！?br>“不然，有你好果子吃?！?br>我把骨頭吐在盤子里。
很小聲。
王哲摟住我的肩膀。
酒氣熏天。
“莉莉，怎么跟你嫂子說話呢？”
他嘴上說著妹妹。
手上的力氣卻很大。
捏得我肩膀生疼。
這是警告。
我順從地低下頭。
“知道了。”
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讓一桌人聽見。
王莉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婆婆李秀梅的嘴角，似乎有了笑意。
她覺得我已經(jīng)被馴服了。
宴席散了。
我和王哲被一群人簇擁著。
回了我們的“新房”。
在村里的一棟三層小樓。
裝修得金碧輝煌。
但很俗氣。
房間門一關(guān)。
王哲把領(lǐng)帶扯掉。
臉上油膩的笑容消失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根煙。
“行了，別裝了?！?br>他吐出一個煙圈。
“今天開始，你住這?！?br>“我媽說，新媳婦頭三年不能回娘家，記住了？”
我點頭。
“還有?！?br>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一個頭。
很有壓迫感。
“我們家的規(guī)矩多，你慢慢學?！?br>“學不會，我就教你?！?br>他伸出手。
**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
臉色瞬間變了。
02
王哲的臉色變得鐵青。
“怎么？”
“給你臉了？”
他收回手，插在褲兜里。
“才第一天，就敢躲我？”
我看著他，沒說話。
新房里很安靜。
墻上貼著大紅的喜字。
床上是紅色的龍鳳被。
空氣里都是廉價香薰的味道。
很悶。
“我告訴你，許諾?！?br>他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
力氣不大，侮辱性很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點事?！?br>“**賭錢，欠了一**債?！?br>“要不是我們家出錢，他腿都得被人打斷?！?br>我眼神動了一下。
他以為戳到了我的痛處。
笑得更得意了。
“二十萬?！?br>“買你這個人，綽綽有余?！?br>“所以你給我放聰明點。”
“你不是嫁過來當少***，是過來還債的?！?br>他說完了。
等著我的反應。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的平靜讓他感到了不安。
然后是憤怒。
“****看什么看！”
他煩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我警告你，進了我王家的門，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br>“我讓你站著，你不能坐著?！?br>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