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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五歲小師叔,全宗門都寵我

穿成五歲小師叔,全宗門都寵我

春月回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8 更新
4 總點擊
蘇晚棠,周池 主角
fanqie 來源
古代言情《穿成五歲小師叔,全宗門都寵我》,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春月回”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棠周池,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猝死之后我成了五歲小師叔------------------------------------------。,屏幕藍光映著他浮腫的臉,咖啡杯底沉著沒化開的糖塊,鍵盤上沾著薯片渣子。他改完最后一個Bug,點擊部署,正要收工大吉時,胸口一陣發(fā)緊,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他正躺在雕花木床上,兩只手舉在眼前。。肉嘟嘟的,五個手指頭跟五個小饅頭排排坐,指甲蓋粉嫩嫩的。他試著握了握拳,感覺就像捏了一團軟棉...

精彩試讀

猝死之后我成了五歲小師叔------------------------------------------。,屏幕藍光映著他浮腫的臉,咖啡杯底沉著沒化開的糖塊,鍵盤上沾著薯片渣子。他改完最后一個*ug,點擊部署,正要收工大吉時,胸口一陣發(fā)緊,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他正躺在雕花木床上,兩只手舉在眼前。。肉嘟嘟的,五個手指頭跟五個小饅頭排排坐,指甲蓋**嫩的。他試著握了握拳,感覺就像捏了一團軟棉花,使不上勁。“呃?”,發(fā)出的是一聲奶乎乎的“呀”。江槳愣住了。他當(dāng)了二十五年社畜,聲音雖說不上多磁性,但好歹是個成年男性的嗓子,這“呀”是什么玩意兒?他又試了一次:“啊——呀。hello?呀呀?!薄K聊?。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進來一個穿月白長袍的男人,長得跟古裝劇里走出來的似的,眉眼溫潤,下巴上有幾根沒刮干凈的胡茬,眼底下一片青黑。男人看見他醒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來,一把把他摟進懷里,聲音發(fā)著抖:“小柿子!我的兒!你可算醒了!”,差點又死過去。他掙扎著把腦袋扭出來,喘著氣,用他目前唯一能發(fā)出的音節(jié)表達**:“呀呀呀!”,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眼淚是真掉下來了:“三天了,爹以為你……”他說不下去了,扭頭朝門外扯著嗓子喊,“來人!小柿子醒了!快把蜜餞端來!把那筐靈果也搬來!”,當(dāng)初本來江瀾私底下就這么叫他,原身小時候貪吃柿子,有一回抱著半個柿子啃得滿臉汁水,江瀾笑著說了句"跟個小柿子似的",從此就當(dāng)了乳名叫。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架不住周池嘴碎,逢人就顯擺:"小師叔的乳名叫小柿子,可愛吧?"三天功夫,連后廚燒火的大娘見了他都笑瞇瞇地喊一聲"小柿子來啦,今早新蒸的棗糕給你留了一塊"?!暗边@個稱呼,門口就呼啦啦涌進來一大群人。最前面是個十來歲的姑娘,瓜子臉,冷得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但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嘴里說:“讓開,別擠著小師叔?!保咳耸掷锱踔鴸|西——紅的果子、黃的糕、冒著光的瓶子、繡著小老虎的肚兜。江槳被圍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被展覽的熊貓幼崽。那冷臉姑娘坐到床邊,舀了一勺碗里的東西遞到他嘴邊:“小師叔,喝口參湯。”,又看看周圍二十多雙期待的眼睛。他想說“我沒事,你們別這樣”,出口的卻是:“呀?!?br>一個圓臉少年當(dāng)場就哭了:“小師叔太可憐了,燒了三天,話都不會說了!”旁邊幾個人跟著抹眼淚。江槳想說“我本來就不太會說話你們別瞎腦補”,但勺已經(jīng)懟進嘴里了。湯是甜的,帶著一股他從沒嘗過的清冽味道,灌下去之后后腦勺一陣發(fā)暖,好像有股熱氣順著脊梁骨往下爬。
“靈參湯見效了。”冷臉姑娘面色稍緩,又舀了一勺。
江槳就這么被一勺一勺喂完了整碗湯。期間他試圖伸手自己端碗,被六只手同時按?。骸靶熓鍎e動!您躺著就行!我們來我們來!”
那個自稱**的男人——后來江槳從旁聽里知道他叫江瀾,是青云宗掌門——一直坐在床邊握著他一只手,大拇指來回摩挲他肉乎乎的手背,眼神黏在他臉上拔不下來。旁邊有人輕聲匯報:“掌門,陣法的事……”
江瀾擺擺手:“先放著?!崩^續(xù)看江槳,好像這三天沒看夠似的。
江槳躺在床上被一群人圍觀著吃蜜餞的時候,腦子終于開始正常運轉(zhuǎn)了。他捋了捋現(xiàn)在的情況:第一,他死了。第二,他穿到了一個小孩身上。第三,這個小孩貌似是這群人的什么“小師叔”——職位還挺高。**,他現(xiàn)在只能發(fā)出“呀”這一個音,想罵人都罵不了。
最讓他崩潰的是第五點:他剛才喝湯的時候下意識想抓勺子,結(jié)果手指頭根本不聽使喚,握都握不攏。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人,現(xiàn)在連飯都不會自己吃了。
“呀。”這聲是真心的,充滿了一個社畜對命運的控訴。
但屋里所有人都把這聲解讀成了“還要”。圓臉少年立刻又遞上來一塊蜜餞,笑出一口白牙:“小師叔喜歡吃!太好了!大師姐你看,小師叔能吃東西了!”冷臉姑娘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然后迅速壓平,伸手把那筐靈果往床邊又拖近了半尺。
江槳嚼著蜜餞,看著眼前這一屋子人,忽然想起自己上輩子最后一個活著的瞬間。那個*ug改完的時候他其實松了口氣,想著明天——不,今天上午十點開復(fù)盤會的時候能交差了。然后胸就疼了。然后沒了。他死的時候辦公桌上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旁邊放著他養(yǎng)了三年的小仙人掌,大概再過兩周就會被保潔阿姨扔進垃圾桶。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雙**手,又抬頭看看江瀾那雙哭紅的眼。算了。來都來了。
之后兩天江槳基本在“被投喂”和“被圍觀”中度過。他逐漸搞清楚了環(huán)境:青云宗是修仙界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掌門江瀾,中年得子,寶貝得不行。他上面有七個師兄師姐,排下來到了他這第八個,按理該叫“小師弟”,但掌門非要給他按個“小師叔”的名頭,理由是“我兒子輩分高點怎么了”。所以全宗上下幾十號人,不管多大年紀(jì)見了他都得規(guī)規(guī)矩矩喊一聲“小師叔”。
第三天早上,他終于能發(fā)出兩個音節(jié)了。他對著鏡子——一面**銅鏡,照出來的人影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努力張嘴:“江……姜。”
鏡子里的小孩頂著一頭軟趴趴的黑毛,臉蛋圓得像湯圓,眼睛大而黑,嘴唇紅潤潤的,嘴角還沾著早上吃的桂花糕渣。他伸出小肉手去擦,擦不干凈,身后立刻探過來一只手幫他抹掉了。是大師姐蘇晚棠,那個冷臉姑娘。她擦完他嘴角,順手把他翹起來的一撮頭發(fā)按下去,面無表情地叮囑:“小師叔今日去前殿,莫亂跑?!?br>江槳“嗯”了一聲,現(xiàn)在他可以說簡單的字了,這讓他稍微找回了點作為人類的尊嚴。
前殿之所以叫前殿,是因為它是青云宗最前面的大殿。江槳被蘇晚棠牽著走進去的時候,里頭已經(jīng)坐滿了人。江瀾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旁邊幾個長老表情也不好看。下面跪著一個穿灰袍的弟子,低著頭,肩膀微微發(fā)抖。
“修了三天了,”江瀾的聲音沉下去,“一點進展都沒有?”
灰袍弟子頭埋得更低:“回掌門,那陣眼……弟子、弟子實在參不透,靈力灌進去就散,像是打在棉花上……”
“廢物!”一個長老拍了桌子,“護山大陣若再癱瘓一日,山下那頭赤焰蟒的事誰來擋?!”
殿里氣氛一下子緊繃了。江槳被蘇晚棠帶到角落的矮榻上坐著,面前還體貼地擺了一碟瓜子仁——他手小捏不住帶殼的,師姐每天給他剝好一小碟。他一邊往嘴里塞瓜子仁,一邊豎著耳朵聽。護山大陣?靈力灌不進去?這聽起來怎么這么像……
“代碼跑不通?!?br>他下意識嘟囔了一句,聲音很輕,奶聲奶氣的,但殿里正安靜著,所有人都聽見了。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轉(zhuǎn)過來看他。
江槳嘴里的瓜子仁還沒咽下去。
江瀾皺著眉頭但語氣瞬間軟下來:“小柿子,你說什么?”
江槳咽了瓜子仁。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五歲小孩,說出“我來看看陣眼”這種話只會被當(dāng)成童言無忌。但他這三天喝靈參湯喝得渾身筋骨舒暢,腦子里有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這世界的“靈力”運行,跟他上輩子寫的底層邏輯太像了。無非是輸入、處理、輸出。陣眼灌不進去靈力,要么是接口不對,要么是權(quán)限沒開,要么就是變量類型錯了。
“陣?!彼f,伸出一根**手指,朝江瀾的方向戳了戳,“看?!?br>全場寂靜。蘇晚棠低頭看他,冷臉上第一次露出一點不確定:“小師叔,您要去看陣?”
江槳仰著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又無辜又堅定:“嗯???。”
圓臉少年——他后來知道叫周池——在旁邊小聲說:“小師叔才五歲,哪懂什么陣法,估計是好奇想玩……”他話沒說完,江瀾已經(jīng)站起來了。
“走,”江瀾說,“爹帶你去看看?!?br>幾個長老同時開口:“掌門!這不合規(guī)矩!護山大陣豈是兒戲……”
江瀾頭都沒回:“我兒子想看就看。再說了——”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矮榻上那個白白軟軟的小團子,笑了,“讓他長長見識怎么了。陣法修不好是你們的事,別把氣撒我兒頭上。”
江槳被蘇晚棠抱起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后山陣眼走去。他被抱著走在最前面,兩側(cè)是郁郁蔥蔥的古木,頭頂是碧藍如洗的天。風(fēng)從山澗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苦氣。他把腦袋擱在蘇晚棠肩膀上,看著越來越近的陣眼——一塊半人高的青石,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紋路,紋路間靈力流轉(zhuǎn)時斷時續(xù),像接觸不良的老舊電路板。
“放我下來?!彼f。蘇晚棠看了他一眼,彎腰把他放在地上。
江槳扶著青石站直,小短腿才到石頭的一半高。他仰著頭看那些紋路,看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他看懂了。
這就是個if else嵌套寫劈叉了的遞歸函數(shù)。靈力灌不進去是因為入口條件寫死了固定值,根本匹配不上當(dāng)前靈力波動的動態(tài)參數(shù)。很簡單,改一行邏輯就行。但他不能說。他得像個五歲小孩一樣。
于是他伸出手,**手按在青石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用指頭畫了一個圈。那圈的走向是他上輩子敲了上萬遍的代碼邏輯——把固定值改成變量。靈力“嗡”地一聲,從斷流變成涓涓細流,再從細流變成洪流,青石上的紋路瞬間全部亮起來,光沿著紋路蔓延出去,像血**重新注入了血。整座后山震了一下,然后恢復(fù)了平穩(wěn)的嗡鳴。
陣修好了。
全場死寂。
江槳收回手,回頭看著那一張張被震驚砸變形的臉。江瀾張著嘴,胡子都在抖。長老們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周池的下巴快磕到胸口。連蘇晚棠都愣了,唇微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江槳舔了舔嘴角剛才沾上的桂花糕渣,奶聲奶氣地說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句完整人話:“修好了呀,不難?!保╫s.嗯,裝了一杯)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就是有個地方寫錯了?!?br>殿中幾位白發(fā)蒼蒼、陣法造詣能當(dāng)教科書的老頭,當(dāng)場跪了。
“小、小師叔……您這……您這從哪學(xué)的?!”
江槳歪了歪腦袋:“夢里。”
這**就是現(xiàn)實。江槳心想。二十五年的代碼沒白敲,死了還帶著技能轉(zhuǎn)生,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福報——去***福報。
他被人重新抱起來的時候,江瀾摟他摟得死緊,聲音都在抖:“我兒子是個天才……我就說我兒子是個天才……”長老們圍著那塊青石轉(zhuǎn)圈,嘴里念念有詞,其中一位直接掏出紙筆開始抄他剛才畫的那個圈。
江槳趴在江瀾肩頭,被風(fēng)吹得瞇起眼。他看見蘇晚棠跟在后面,嘴角那一點弧度終于沒藏住,清清楚楚地翹了起來。遠處山巒疊翠,有靈鶴從云間掠過,長鳴清越。
他在這個世界活了三天。第一天只能“呀”。第二天能說單字。第三天,他修好了一個修仙門派幾十年都沒完全吃透的護山大陣。
后面有的是人排隊想寵他,他打了個嗝。
嗯,這日子應(yīng)該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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