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去給最好朋友當(dāng)開業(yè)禮賓。
剛到云城，她就給我準(zhǔn)備了新款平板，一套高定護膚品，和六萬六千六的紅包。
“開業(yè)禮，雖然我終于有自己的茶樓了，但你仍然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感動得不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換上她給我準(zhǔn)備的月白色禮服去找她。
林晚正在試發(fā)簪，見我來了，興奮地轉(zhuǎn)頭對我招手，可在我靠近之后，她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了。
“**，馬上滾出我的開業(yè)宴！”
我站在門口，腦子空了半拍。
“林晚，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大喜的日子，別鬧了，都嚇到我了?！?br>我打著哈哈試探著發(fā)問，靠近她，把手放在她肩上，想用我們以前最熟悉的方式把這個太真的“玩笑”結(jié)束。
林晚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我身上沾了臟東西。
“誰跟你開玩笑了，滾出去，要不我叫保安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化妝間里很安靜，兩個化妝師低頭收刷子，一個穿黑西裝的女人抱著流程本，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擺錯位置的垃圾。
我開始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可直到林晚拿起手機要叫保安，我都沒想明白。
我問她：“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是你們云城這邊有什么開業(yè)規(guī)矩，我不知道冒犯到了嗎？我可以道歉，你別生氣啊?！?br>林晚的茶樓開在云城老街，距離我住的南城七百多公里。她說這里講究多，我也信。
我像抓住最后一點機會，看著她。
“你跟我說說吧?！?br>林晚盯著我，一字一句往外砸。
“沒有什么規(guī)矩。有些話不說明白，是給你臉。保安，把她拉出去！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見她！”
明明昨天晚上，我們還窩在同一張榻榻米上試茶，她抱著我的胳膊說，棠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明明我們才分開四個小時。
保安進來時，我后退了一步，聲音都低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你也不說，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但是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你只有我一個禮賓，我走了，你怎么辦？”
我剛說完，林晚上前扯住我的禮服領(lǐng)口。
“脫下來！”
她把旁邊那個抱流程本的女人推到前面。
“站門口迎賓這種事，是個人都能做，不是非你不可。沈棠，快點滾出去，我沒時間陪你耗，我的貴客馬上到，開業(yè)宴都要被你毀了！**！”
我死死按住胸口的布料，才沒有當(dāng)著一屋子人的面**。
**兩個字把我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我看著她，慢慢從包里拿出那本我熬了好幾個夜寫完的手作茶單。
那里面有她茶樓全部開業(yè)茶品的名字、寓意、沖泡順序，還有每一種茶搭配的點心。
我放到梳妝臺上。
“祝你開業(yè)大吉。禮服我一會兒還給你?！?br>林晚一把拿起茶單。
我以為事情還有轉(zhuǎn)機，趕緊開口：“這本茶單我改了很多遍，你說你想要古雅一點，不像網(wǎng)紅店，我就把每個名字都重新想了。”
下一秒，她當(dāng)著我的面，把茶單撕成兩半，又撕成四半。
紙頁落在地上，像一地碎掉的臉面。
林晚指著門。
“滾。”
我回到客房，脫下禮服，給林晚發(fā)消息。
我就在茶樓旁邊的酒店，你要是有需要隨時叫我。
紅色感嘆號跳出來。
她把我**。
我坐在床邊，盯著那行發(fā)送失敗，看了很久。
不明白到底為什么。
等來的不是解釋，是保安敲門。
“沈小姐，林老板說您已經(jīng)不是她的客人了，請您立刻離開?！?br>我拎著行李站在老街風(fēng)口，看著對面茶樓門口的花籃。
“云水間開業(yè)大吉?！?br>那四個字還是我給她取的。
我給林晚的合伙人顧承打電話，想問問到底為什么，即便要我滾，也讓我滾個明白。
電話接通，昨天還對我客客氣氣喊沈小姐的男人，開口就是一句。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林晚怎么這么倒霉，有你這么個**朋友。趕緊滾，別讓我在茶樓門口看見你。”
這句話點醒了我。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了。
我拎著昨天林晚給我的開業(yè)禮，繞開前門，從茶樓后巷進去。
林晚正在補妝，看見我，臉上那點不耐煩更重。
我把平板、護膚品、紅包都放到她面前。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