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霸總虐文里的卑微替身，我連夜把家里的落地窗全部封死，換成了防彈玻璃。
白月光回國那天，想約我去天臺談心，逼我**。
我反手給天臺裝了八米高的護欄，還鋪了三層絕厚的充氣墊。
她哭著給霸總打電話：“顧哥哥，姐姐她是不是容不下我？”
霸總冷著臉沖過來指責我：“夠了，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淡定地掏出對講機：“帶進來。”
下一秒，五百個穿著白裙子、黑長直和眼角帶痣的女人擠滿了別墅。
霸總看著滿屋子密密麻麻的白月光，密集恐懼癥瞬間犯了，當場口吐白沫。
怎么，不是想玩替身文學嗎？
我讓你玩?zhèn)€夠！
1
在一片嘈雜的、關切的“顧哥哥”的呼喚聲中。
顧修言醒了。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張楚楚梨花帶雨的臉。
“顧哥哥，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了！”
張楚楚撲過來，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哭得身體都在顫抖。
顧修言的頭疼得要炸開，他撐著身體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
然后他傻了。
視野所及之處全是一片白。
五百件一模一樣的白裙子，五百張一模一樣的臉上，五百雙一模一樣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們擠滿了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顧修言一看就密集恐懼癥犯了。
“這是怎么回事？！”
我正慢悠悠地喝著茶。
“家庭醫(yī)生說你只是急火攻心，沒什么大礙。”
顧修言猛地轉過頭來看我，怒火瞬間被點燃。
“林瑤！是你搞的鬼？！你這個瘋女人！”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張楚楚，踉蹌著朝我沖過來。
四個保鏢立刻擋在我面前。
顧修言直接撞在人墻上，被彈得后退兩步。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就這么缺男人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吸引我的注意？”
“你以為找一群不三不四的女人來模仿楚楚，我就會多看你一眼？”
“我告訴你林瑤，你連給楚楚提鞋都不配！你讓我惡心！”
張楚楚適時地拉住他的胳膊，柔聲地勸。
“顧哥哥，你別這樣，姐姐她只是太愛你了?！?br>她的話讓顧修言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愛我？她也配說愛？”
“一個用卑鄙手段爬上我的床，用一紙婚約束縛我三年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愛？”
他忽然冷笑一聲。
“林瑤，你不是喜歡玩嗎？”
“好，我陪你玩！”
說完，他轉身隨手拉過離他最近的一個替身。
那個女孩嚇得一哆嗦。
顧修言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按照我事先教好的，怯生生地回答。
“我沒有名字，先生喜歡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br>“真乖?！?br>顧修言贊許地笑了，他松開手，轉而**女孩的頭發(fā)。
“從今天起，你就叫楚楚。”
他看向我，挑釁一笑。
“林瑤，你不是想當顧**嗎？”
“你不是想讓我關注你嗎？”
“可以。”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她們所有人的保姆?！?br>“你負責照顧她們的飲食起居，把她們伺候舒服了，讓她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br>“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只要露出一點點不高興，我就唯你是問！”
他頓了頓，欣賞著我毫無變化的臉。
“哦，對了，你也要看著?！?br>“看我是怎么疼愛她們的，看我是怎么把對真正楚楚的愛分給她們每一個人的?！?br>“我會讓她們所有人都活成楚楚的樣子，而你只能在旁邊看著。”
“看著這些贗品，都比你這個正妻更得我的心?！?br>他拍了拍那個替身女孩的臉。
“走，楚楚，我?guī)闳タ纯茨愕姆块g。”
他摟著女孩從我身邊走過，湊近我耳邊說。
“游戲開始了，好好享受，我的好**?！?br>而張楚楚跟在他們身后，經過我時投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大廳里剩下的四百九十九個楚楚面面相覷。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都愣著干什么？”
“開工了?！?br>“第一項工作，熟悉自己的雇主，也就是我老公顧修言先生?！?br>“把他從小到大的所有糗事都給我背熟了?！?br>“尤其是他尿床到十歲那件，要重點記憶。”
2
第二天上午十點，張楚楚打電話給我。
“姐姐，我在市中心的星巴克，我想和你聊聊。”
她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懇切。
“好啊?！?br>我到的時候，張楚楚的面前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拿鐵。
見我來了，她嬌弱地說了一堆茶言茶語。
說她和我老公青梅竹馬相親相愛，說我才是第三者，希望我成全她們。
我很淡定。
張楚楚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姐姐，你......”
“說完了就輪到我了?！蔽掖驍嗨暗谝?，你們相不相愛與我無關。第二，想搶走他就憑你的本事。第三，別叫我姐姐，我媽只生了我一個?！?br>張楚楚氣得臉白了。
她大概是裝不下去了，端起面前咖啡就要往自己身上潑。
“啊！姐姐你為什么？！”
她的哭喊聲已經準備就緒。
然而，預想中滾燙的液體并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一面巨大的防爆盾牌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之間。
“滋！”
滾燙的咖啡盡數潑在了盾牌上，然后順著表面精準地反彈了回去。
“?。。?！”
這次的尖叫是發(fā)自內心的。
咖啡潑了張楚楚滿頭滿臉。
我身后四個保鏢，人手一面防爆盾。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張小姐，碰瓷也要講基本法。下次記得潑之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監(jiān)控?！?br>張楚楚疼得哇哇亂叫，狼狽地捂著臉。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修言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濕透、滿臉通紅的張楚楚。
“楚楚！”
他沖過來一把將張楚楚護在懷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她。
“怎么回事？誰干的？”
他抬起頭看我，還有我身后的保鏢和盾牌。
“林瑤！又是你！你就不能放過楚楚嗎！”
張楚楚在他懷里哭得更兇了。
“顧哥哥，不怪姐姐，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求她成全我們，嗚嗚嗚......”
顧修言心疼地抱著她。
“道歉！立刻給楚楚道歉！”
我掏了掏耳朵。
“憑什么？”
“就憑你傷了她！”
“證據呢？”我攤開手，“誰看見我動手了？是她自己把咖啡潑自己身上的，這里的每一個人還有監(jiān)控，都可以作證?！?br>顧修言噎住了。
他當然知道張楚楚會用什么手段，但他不在乎。
“我不管！我讓你道歉！”
“好啊?！?br>我點點頭，往前走了一步。
顧修言以為我服軟了。
張楚楚也從他懷里探出頭，得意地看著我。
“啪！”
“這一巴掌是替**教你，什么叫禮義廉恥?！?br>所有人被嚇得目瞪口呆。
顧修言也被打懵了。
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
“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誰該給誰道歉了?！?br>3
整個咖啡館一片死寂。
顧修言捂著臉，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顧氏集團的總裁，從小到大沒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
但今天居然被他最看不起的女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林瑤，你找死！”
他氣得揮起拳頭，但我身后站著四個保鏢，且他還忌憚著爺爺臨終前留給我的股份控制權，最終只能無能狂怒。
張楚楚見狀又開始她的表演。
“顧哥哥，算了，我們走吧。我好疼，你帶我去看醫(yī)生好不好？”
她拉著顧修言的衣角哭得楚楚可憐。
這是一個完美的臺階。
顧修言順勢放下手，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瑤，你給我等著！”
然后他抱著張楚楚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律師?！?br>“幫我擬一份《替身崗位職責說明書》和《補充協議》?！?br>“對，越詳細越好，薪資待遇、工作時長和違約責任全部寫清楚?！?br>“另外，把顧修言名下所有房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接入我的手機?！?br>“我要24小時無死角?！?br>晚上，我回到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顧修言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簽字?！?br>“可以。”我爽快地回答，“財產怎么分呢？”
顧修言像是聽到了*****。
“財產？林瑤，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財產？”
“你嫁給我三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身上哪一樣東西不是我給的？”
“我給你一千萬算是買斷你這三年的青春。簽字，然后滾出我的視線！”
一千萬？
打發(fā)叫花子呢。
“顧修言，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br>“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婚后你一半的收入都屬于我。”
“這三年來，顧氏的股價翻了三倍，你的身家至少漲了上百億。你那一半是多少，需要我?guī)湍闼闼銌?？?br>顧修言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休想！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那就法庭上見?！?br>我把離婚協議扔回他面前。
“反正丟人的不是我?！?br>顧修言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替身二號穿著一條**的真絲睡裙從樓上走了下來。
“顧哥哥，你們在吵什么呀？都把我吵醒了?！?br>她走到顧修言身邊，自然地坐進他懷里，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顧哥哥我怕打雷?！?br>但外面連一點風都沒有。
顧修言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看到那張酷似張楚楚的臉，他的火氣又壓了下去。
他輕輕推開替身二號。
“不怕，上樓睡覺去?！?br>“那你陪我嘛?！?br>替身二號撒著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
“顧總，看來你的夜生活很豐富啊。”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br>我晃了晃手機。
“在你決定碰她之前，最好先看看這份文件?！?br>我把張律師剛發(fā)來的《替身崗位**合同》投屏到客廳的幕布上。
“所有替身按小時收費，早中晚三班倒。工作內容僅限于陪伴、聊天、吃飯，不包含任何肢體接觸?！?br>“時薪五千，節(jié)假日三倍。加班另算?！?br>“所有費用將直接從顧修言先生贈予林瑤女士的那張‘無限額度黑卡’中扣除?！?br>“最重要的一條。”
我指著屏幕上加粗的字體。
“在崗期間，如果因為雇主原因導致替身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包括但不限于身體、精神和名譽，雇主需賠償十倍違約金?！?br>“順便說一句，這五百個替身我都給她們買了天價保險，受益人是我?！?br>顧修言的臉瞬間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他猛地想起來，為了在爺爺面前扮演恩愛夫妻，也為了展示財力，他確實給過我這么一張附屬卡，還豪言壯語說過“隨便刷”。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會用他的錢來雇人折磨他。
他懷里的替身二號也適時地跳了起來，離他三米遠。
“顧總，我的上班時間已經結束了。剛才的擁抱屬于加班，請支付加班費一萬元?！?br>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另外，您剛才的行為讓我感到了冒犯，我的律師稍后會聯系您商討精神損失費的問題。”
4
“林瑤，你算計我！”
“彼此彼此?！?br>我毫不畏懼地回視他。
“比起顧總想用一千萬打發(fā)我，我這點小生意上不了臺面?！?br>替身二號還在堅持不懈地伸著手。
“顧總，請支付加班費。”
顧修言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金狠狠地摔在茶幾上。
“滾！”
“謝謝老板?！?br>替身二號喜滋滋地收下錢，一溜煙跑上樓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顧修言。
空氣中充滿了**味。
“林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終于敗下陣來。
“很簡單。”
我收起手機走到他面前。
“要么，按照婚前協議，分我一半家產，我們好聚好散?！?br>“要么，你就養(yǎng)著這五百個‘楚楚’，每天享受三班倒的貼心服務，直到你的現金流斷裂為止?！?br>“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她們每個人都接受過專業(yè)的白月光培訓。”
“摔碗、半夜哭訴、闖會議室、說胡話，各種經典橋段她們都信手拈來?！?br>“保證讓你每天都活在驚喜里?！?br>“顧修言，你猜是你先瘋，還是你的公司先完蛋??？”
顧修言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看著我，這個他結婚三年卻從未正眼瞧過的女人。
他發(fā)現他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我。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嗎？”
他咬著牙說。
“你做夢！”
“我不會給你一分錢。這五百個人我養(yǎng)得起！我倒要看看我們誰耗得過誰！”
“好啊?！?br>我直起身拍了拍手。
“有骨氣。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br>“那就祝你和你的五百個初戀相親相愛、白頭偕老?！?br>說完，我轉身準備上樓。
“站住！”
我回頭。
“還有事？”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林瑤，你別得意的太早。”
“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突然，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而**的笑容。
“楚楚生病了?！?br>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來了來了！
劇情里最關鍵的一環(huán)。
“她得了很嚴重的腎衰竭，需要換腎。”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
“醫(yī)生說，直系親屬或者配偶的腎匹配率最高?！?br>“而你作為我的妻子，是最合適的人選?！?br>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雙曾經讓我沉迷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算計和理所當然。
他沒有問我愿不愿意，也沒有絲毫的愧疚。
他是在通知我，命令我。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動作溫柔。
“林瑤，你不是愛我嗎？”
“你不是愿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現在，證明你愛我的時候到了。”
“把你的腎給楚楚。”
“你的身體、你的一切，本來就該是為她服務的?！?br>“現在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肌膚，帶來一陣戰(zhàn)栗。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看著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理直氣壯地要摘走我的器官。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顧修言皺起眉。
“你笑什么？”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笑嘻嘻地問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問題。
“好啊?！?br>“什么時候手術呢？”
5
我的回答讓顧修言準備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誘，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不敢相信我答應得如此干脆。
“你說什么？”
“我說好啊?！?br>我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能用我的一顆腎換回顧總的心，換回顧**下半生的安穩(wěn)，這筆買賣怎么算都劃算?！?br>我表現得越是順從，顧修言的疑心就越重。
他審視著我，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但他失敗了。
我的表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你真的愿意？”
“當然?！?br>“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他立刻警惕起來。
“我要你親自給我做術前檢查，親自送我進手術室，親自看著醫(yī)生把我的腎取出來。”
“我要你全程陪著我。”
這個條件聽起來更像是一個深愛丈夫的妻子，在生命攸關的時刻提出的卑微請求。
顧修言的疑慮瞬間被打消了一半。
他想，林瑤還是那個愛他愛到可以放棄一切的蠢女人。
剛才的強硬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以。”
“還有，我不想在公立醫(yī)院，人多眼雜。我要去全海城最好的私人醫(yī)院和睦家。”
“沒問題?！?br>顧修言一口應下，對他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那就這么說定了。”
我伸出手。
“顧總，合作愉快？”
顧修言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很涼。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溫暖。
只是這溫暖再也暖不到我心里了。
第二天，我以術前休養(yǎng)為由搬出了別墅。
顧修言沒有阻攔。
在他看來，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跑不掉了。
我住進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第一件事，就是給我的私人律師團隊開了個視頻會議。
“我要你們用最快的速度**和睦家醫(yī)院。”
屏幕那頭的律師們都驚呆了。
“林總，您是說，**那家**頂級的私人醫(yī)院？”
“對。”
“可是，那至少需要......”
“錢不是問題?！?br>“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合同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還有，立刻成立一個專項基金，注資十個億?！?br>“基金的名字就叫‘楚楚動人’?！?br>“然后以基金會的名義，向全球發(fā)布一則懸賞?！?br>“懸賞內容是：尋找與張楚楚小姐腎匹配的志愿者，凡匹配成功者獎勵現金一千萬。最終捐獻者獎勵一個億。”
“另外，所有參與配型的志愿者，無論成功與否，都由基金會承擔全部費用并給予一萬元的營養(yǎng)補貼?！?br>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的大手筆鎮(zhèn)住了。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林總！”
“那就去辦吧?！?br>我掛斷了視頻。
三天后。
顧修言親自開車來酒店接我，去和睦家醫(yī)院做配型檢查。
車上，他難得地沒有對我冷嘲熱諷。
甚至還主動開口：“檢查完想要什么，可以告訴我?！?br>算是對我的補償嗎？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br>顧修言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林瑤，你別得寸進尺?！?br>“開個玩笑而已，顧總這么緊張干什么？”
我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車子在和睦家醫(yī)院門口停下。
顧修言陪我下車。
剛一走進大廳，我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醫(yī)院大廳里人山人海，長長的隊伍從登記處一直排到了醫(yī)院門外。
隊伍里的人男女老少、膚色各異，一個個都拿著自己的體檢報告，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醫(yī)院的墻上掛著巨大的**。
“‘楚楚動人’專項基金為愛發(fā)電，全球懸賞腎臟！”
“一個億！你就有機會成為下一個億萬富翁！”
顧修言的臉瞬間黑得能擰出墨來。
他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盡職地回答。
“先生，您也是來為張楚楚小姐配型的嗎？請去那邊排隊領號?！?br>“我們醫(yī)院剛剛被一位林瑤女士**了，她成立了基金會，懸賞一個億為張楚楚小姐找腎呢！”
“您看，全世界符合條件的人都來了！我們三天之內就找到了八千多個初步匹配的腎！”
護士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
而顧修言松開手，猛地看向我。
我對他舉了舉手里的檢查單，笑得人畜無害。
“顧總你看，現在人有點多，要不我們先排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