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離婚，我就打到你離！”
老公嘶吼著，和**一起把我踹倒在地。
他們以為得逞了，囂張地摔門而去，準備慶祝勝利。
誰知，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剛出小區(qū)門，就被一輛大貨車撞翻。
醫(yī)生拿著繳費單找到我，“你是家屬吧？快去繳費，再晚腿就保不住了?！?br>我冷笑一聲：“沒錢，鋸了吧，正好湊一對。”
01
“你不離婚，我就打到你離！”
周銘的咆哮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他猩紅的眼睛里，沒有往日的情分。
只有野獸般的瘋狂。
他身旁的劉悅，那個我曾經(jīng)的“好閨蜜”，挺著微凸的小腹，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姐姐，別怪我們，誰讓你占著**不**呢。”
她嬌滴滴地說著最惡毒的話。
“周銘的公司需要****，你那套婚前房，也該拿出來了?！?br>“哦對了，我肚子里這個，醫(yī)生說是兒子?！?br>“周家，不能沒有后?！?br>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傳來一陣陣劇痛。
周銘剛剛那一腳，正中我的小腹。
我死死護住懷里的一個相框。
那是我們的結婚照。
照片上，我們笑得燦爛。
現(xiàn)在，它是我手里唯一的武器，也是我最后的念想。
“周銘，你看看，你看看我們……”
我話沒說完。
劉悅尖笑著上前，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壓著我的指骨。
“還抱著這個破爛玩意兒干嘛！”
她彎腰，從我懷里搶過相框。
“啪！”
相框被她狠狠摔在墻上。
玻璃四分五裂。
照片上我倆的笑臉，被一道裂痕分割，扭曲，變形。
我的心，也跟著那聲脆響，徹底碎了。
最后暖意，從胸口抽離。
周銘看著我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安。
但他立刻被劉悅拉回了神。
“看她干嘛，一個不會下蛋的雞！”
“我們走，今天真是晦氣?！?br>周銘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厭惡和不耐煩。
他扶著劉悅，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我倒在冰冷的碎片里，和一室的狼藉。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
我沒有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固執(zhí)地響了起來。
我木然地摸出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喂？請問是周銘先生的家屬嗎？”
家屬？
我差點笑出聲。
“我不是?！蔽衣曇羯硢?。
“這里是市一醫(yī)院急診科！周銘和一位叫劉悅的女士，在你們小區(qū)門口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了！”
“情況很危險！你快過來！”
我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報應？
來得這么快？
我慢慢地，從一地玻璃渣里爬起來。
手被劃破了，鮮血直流，我卻感覺不到疼。
我走到破碎的相框前，撿起那張被割裂的照片。
輕輕地，把屬于我的那一半，撕了下來。
然后，把周銘和**的那一半，扔進了垃圾桶。
我走進臥室，換了一身最得體的衣服。
對著鏡子，把嘴角的血跡擦干。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復仇的火焰。
我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這個曾經(jīng)叫“家”的囚籠。
醫(yī)院，我來了。
02
市一醫(yī)院的急診大廳，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空氣中彌漫著焦慮和痛苦。
我平靜地穿過哭喊的人群，像一個局外人。
一個護士看到我，立刻跑了過來。
“你就是周銘的家屬？”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困惑。
大概是我太平靜了，和我這一身整潔的衣著，與這里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
“人呢？”我問。
“兩個都在搶救室，傷得很重！”
護士的語氣很急。
“特別是男的，腿部粉碎性骨折，大動脈出血，再不手術腿就廢了！”
“女的也差不多，多處骨折，可能還有內(nèi)出血！”
她把一沓單子塞進我手里。
“你是家屬吧？快去繳費！這是手術預繳款，十萬！快！”
我低頭看著那張繳費單。
上面的“十萬”兩個字，刺眼得很。
我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