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特招小學妹進律所，當月我八十萬項目獎金歸零，還倒欠律所三十萬。她笑著說："律所有感恩基金，頭名要回饋團隊。"我卻看見她電腦上的入賬數，和我的獎金一分不差。后來她把結婚證甩到我面前："看清楚，誰才是陸**。"我穿著保潔服被趕去慶功宴，所有人等著看我笑話。直到甲方負責人當眾彎腰："二小姐，董事長來接您回家。"
-正文：
陸景川特招他的小學妹做項目助理，當月我的八十萬獎金全部清零，還要倒賠律所三十萬。
我以為財務錄錯了，去找經手的夏晚晴問清楚。
她卻笑出聲。
"律所新出了感恩基金，項目第一的人要回饋團隊，陸主任沒跟你說？"
"感恩基金？"
我看見她電腦上的工資明細。
到賬金額，八十萬整。
和我的獎金一分不差。
夏晚晴立刻合上電腦，抬手指著我罵。
"你看什么？律所內部賬也是你能碰的？"
陸景川很快趕來，把夏晚晴護到身后。
"姜寧，你鬧夠沒有！"
"自己不懂規(guī)矩，還跑來欺負新人？"
我笑了。
"我的錢進了她賬戶，你不問她，先來罵我？"
"她是新人？還是你什么人？"
夏晚晴聽見這句，從包里拿出兩個紅本，直接甩到我身上。
"睜眼看清楚。"
"我和景川上午剛領證。"
"現在知道誰才是外人了嗎？"
我低頭看著結婚證上的名字。
陸景川。
夏晚晴。
上個月他以律所規(guī)避合伙風險為由，哄我辦了離婚。
原來不是避險。
是給她讓位。
我盯著陸景川。
"這就是你說的風險隔離？"
他避開我半秒，很快又擺出主任的架子。
"律所有風險是真的。"
"我遇到更合適的人，也是真的。"
"姜寧，別把事情弄得那么難看。"
夏晚晴挽住他的胳膊。
陸景川沒有推開。
他還低頭替她理了理頭發(fā)。
我看著那只手，覺得荒唐。
戀愛四年，結婚兩年。
在律所里，我不過多問他一句吃沒吃飯，他都說我不分場合。
現在夏晚晴貼在他懷里，他卻覺得理所當然。
陸景川皺眉。
"你跟我這么久，怎么還這么小家子氣？"
"八十萬而已，你非要揪著不放？"
我開口。
"那是我連軸轉二十天換來的錢。"
夏晚晴輕笑。
"姜律師，律所是景川哥的，你的業(yè)績也是律所的。"
"景川哥的錢就是我的錢，哪里不對？"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事。
我為了瑞和并購案連開七場會，半夜胃疼到站不起來，給陸景川打電話。
他沒接。
第二天他反問我："你又不是沒吃過苦，至于嗎？"
可夏晚晴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句頭疼。
他推掉客戶會，親自去給她送藥。
上周夏晚晴嫌通勤累。
陸景川從律所備用金里劃走一百二十萬，給她買了輛車。
我回到座位時，他們已經走遠。
我熬到下班，回了婚房。
指紋鎖提示驗證失敗。
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從里面打開。
夏晚晴穿著我的真絲睡袍，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屋里一片亂。
我的衣服、包、證書，全被塞進幾個編織袋里。
陸景川從主臥出來，身上披著浴袍。
"姜寧，你還追到這里？"
"離婚協(xié)議都簽了，你現在上門算私闖。"
我氣笑。
"陸景川，這套房是我全款買的。"
夏晚晴掩著唇。
"姜律師，你記性真差。"
"房本現在是景川哥的名字。"
我想起來了。
上個月他給我一疊文件，說是風險隔離材料。
里面夾著房產變更協(xié)議。
我沒防他。
我以為夫妻之間，不必分得太清。
原來從那時起，他就算好了。
夏晚晴往前一步。
"姜寧，別堵門。"
"我和景川哥今晚新婚，你站這兒不合適。"
她抬手推我。
我退到門外。
幾個編織袋被她扔出來。
門關上。
鎖聲落下。
我站在門口，看著地上那些被揉皺的證書。
金